总裁老爸你太逊 第七十五章 大小号外孙
作者:辰梦宿扬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崔森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你到时候等我消息吧。”

  哲哲点头,“那我先去医院,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好。”

  关了电脑,哲哲出门,直奔医院。

  话说,医院里,胡爸爸诧异地看着赶到的何禹,目瞪口呆。因为其他的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男人和自己的外孙长的实在是太像太像。仿佛就是一个放大缩小的版本。如果不是基因遗传,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相像的人。

  他,是哲哲的爸爸吗。

  真的太像了。

  可是怎么听自己的女儿说,哲哲的爸爸死了,但是眼前这人,又实在是活生生的存在。

  胡爸爸一头雾水,如今自己的女儿还躺在手术室里生死不明,又来一个大号的外孙,老人家心乱如麻,理不清到底怎么回事,只想着等哲哲来了再说。

  医生对何禹甚是恭敬,自然而然就认为他们是一家人,那孩子是何禹的孩子,怪不得那么狂妄嚣张。毕竟人家刚才也说了,叫何禹为爸爸,这何禹的儿子,能嚣张成那个样子,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等待的时间,是很磨人的。就好像心中有一块大石头压着,然后你越是激动,你越是烦躁,胡幼幼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消息,只是医生一直在进进出出的,虽然医生再三保证,命是可以保住,但是这双腿。

  身为父亲,他想象不出,要是真的把自己女儿的双腿给截肢了,这样子的事情,她肯定是接受不了了的。

  当何禹问胡爸爸具体车祸的事宜的时候,他也只能说是不清楚,因为当时他并不在现场,他也是医院打了电话叫他过来的,至于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估计只有自己的外孙才知道。

  何禹眉头一皱,立刻就打电话叫人去查车祸的事情,撞了人就跑,哪那么便宜的事。

  最好藏得紧点,要是被查到,我让他后悔生为人。可是当有这样子反应的时候,他也被自己吓到了,因为躺在里面的人充其量只是一个女人,只是一个自己的秘书,再多一点,那就是自己儿子的母亲,可是为什么他会那么的紧张,紧张到这番,有一种冲进去看看她的冲动,但是终究还是压下了内心的冲动。毕竟现在的情况也是不允许的。

  “何总,病人的情况真的很危急,你真的要听任小少爷的话吗,要是再拖下去,也不知道是拖到什么时候,我怕到时候伤口感染了,病人会出现其他的生命安全。”医生给胡幼幼检查之后,又出来,额头上渗出几滴冷汗,何禹的为人他多半是从媒体嘴巴里知道的,并未接触。但是他知道,这个男人也是一个嗜血的撒旦。

  传闻中是铁血冷酷的男人,截肢之后,病人虽会失去一条腿,好歹能活着,要是这么拖着死了,到时候罪名还是医院来扛。万一要他们来赔罪,或者跟着陪葬,那么这件事情就严重了。要是人命还在的话,一切都还能说的过去。

  那孩子的话,岂能相信。

  医生非常的为难,身为医生,他不希望任何一个病人,在他的手上出现任何的生命之危,但是在他的职业生涯里,还没遇过如此棘手的事。

  很挑战他的承受能力。

  “小少爷。”何禹对于这个新来的称呼,他并没有说什么。似乎是在默认了这样子的事情。

  “里面的人很严重吗?”何禹问。

  医生严肃地点头,非常严重。要是在拖下去,他就算再有本事,也是救不回来了的。

  何禹挥挥手,示意医生安静,他需要静一下。

  男子走到窗前,微风吹拂,夹着秋季的丝丝小凉风,何禹紧握拳头,浑身僵硬,他的冷静也已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胡幼幼,你要撑住,你这个死女人,不是很厉害吗,不是尖牙利齿的吗,不是可以冲着我嚣张吗。

  其实这只是一种没来由的自我安慰,希望用这样子的方式告诉自己,那个女人其实是很坚强的,就这么点车祸,应该是没有那么就被打倒的。

  眼前飘过两人自相识到今日所有的回忆,一幕一幕,如电影般闪过脑海。这个女人,就是倔强了一点。脾气暴躁了一点,爱财了一点,但是这些现在想起来还真的都不是毛病,这是她的一个特点。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女人,一个个不是贪图他的钱,就是他的外貌,和他们出去,不是逛什么珠宝店,就是买什么香奈儿,似乎一个个的都觉得他有钱,就应该要去这种地方,但是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就不是这样子的感觉。

  那人和他的回忆,其实并不多,可何禹却发现,所有有关于他们的回忆,他印象鲜明,非常深刻,已牢牢地刻在脑海里。

  其实胡幼幼很美丽,哪怕只是穿着个老土的职业装,但是去额还是掩盖不了她身上迷人的样子,这也就是为什么何然要调戏她。

  知道她是刘浩然的女朋友后,他显得很愤怒,他不理解,对一位陌生的女人,为什么会产生那般强烈的情绪,很想把她拽在怀里,独占。那个时候并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

  她当他秘书期间,很称职。工作能力确实一流,一开始怀疑,就这样子的女人,这么可能是美国秘书节的第一把交椅,但是他错了,这个女人确实有本事。

  她可以接到那些女人的电话,不烦不燥的,反而笑着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去应付。这个女人注定不简单。

  是他难得一见的左右手,非常的默契,仿佛熟悉了十几年一样,一记眼神,她就知道在什么样的场合,她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从未出过错。

  无意中发现,她长得和那女人相似,何禹感觉到心里有些几乎快要成形的东西,破碎了。

  她竟然和她长得如此相似,是巧合吗,还是这个女人处心积虑刻意的安排,他开始怀疑了。

  那段时间,他对她百般刁难,很想把她就这么狠狠地撕碎了,让她痛不欲生,偿还多年来他所受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