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禹,其实你爱我的对不对,两年前,我认识你的时候,然后第一次身为你的女伴出席各种宴会的时候,你不知道,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后来,你对外界宣布,我是你的未婚妻,那个时候我觉得,我是看到了希望。”
“可是为什么,幸福总是那么短暂,就好像是泡沫一样,一下子就消失了。”
“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你为何会喜欢上她,而抛弃了我,这个孩子是你的,真的是你的,她到底是有什么样子的魅力。
可是莫嫣然说了半天,何禹并没有吭声,甚至表情一直很冷漠。
莫嫣然终于忍不住了,眼泪一直往下流,断断续续的抽噎着。
“阿禹。”莫嫣然扑进他的怀抱,紧紧的抱着。
“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不会和胡幼幼争抢什么的,只要你记得我的时候,偶尔来看看我,就好了,我不会告诉她,也不会让她知道我的存在。我会在背后默默的陪伴着你。”
莫嫣然突然踮起脚尖,流着泪水,试图去亲吻何禹。
男人突然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阻止她的举动。
他的眼神,犀利而冰冷,仿佛没有一丝的温度。
“说的真是好听啊。”何禹冷冷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的鄙夷。
他突然甩开她,莫嫣然赤裸的身子,顿时狼狈的跌倒在地上。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此刻连话都不愿意和这个女人多说,以前还觉得她这样子的性格陪伴在身边没有什么麻烦,现在他却觉得,她和外面的那些女人没有什么两样。胃口太大,总是想要得到更多。
“莫嫣然,我今天最后一次告诉你,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你今天就算是求着我,也没有任何的作用,你该知道,我做出的决定,那是改变不了的。”
“可是,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子伤害我。”
可是何禹已经不想要继续废话下去了,冷漠的转身,准备离开。
莫嫣然单薄的身子剧烈的颤抖,她冲着他的背影,喊着,“何禹,你给我站住。”
可是何禹依然没有反应,直直的往前面走去。
“何禹,你今天要是给我走了,我会做出让你一辈子都后悔的事情,让你这辈子,没有办法好好的和胡幼幼在一起,让你永远都得不到救赎。”
男人果然停住脚步。
她心里一喜,以为他舍不得了,后悔了。
只见,他转身,阴霾的眼眸盯着她,硬生生的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要死就马上去死,不要在这边威胁我。”她的话,很冷血,很残忍。
她的脸上突然没有一丝的血色,心痛到快要爆炸。
好歹他们也在一起那么多年了,可是何禹一点都不念及旧情。
“你当真就这么狠心,我两年来无怨无悔的陪伴,比不上她几个月吗。”莫嫣然一质问,女人有时候就是傻,明知答案,依然去问。
何禹眉梢一凝,淡淡地道:“如果你想听真话,是,比不上。你完全不能和他相比,”
“你真的,好狠,何禹。”莫嫣然泪水连连,哽咽道:“说句假话,也好啊。可是你居然连句真话都没有。”
“何苦呢。你那么优秀,应该要去找一位更加适合你的,而不是一直纠缠着我,明知道,我和你是没有结局的。”
莫嫣然受不住他的冷漠,哭着恳求,“看在孩子的份上,何禹,你回到我身边吧!”
“不可能!”
“没有你,我会死的!”
何禹冷漠地看着她,冷然一笑,“那你死吧!”
他最恨别人威胁他,故技重施,一点意思都没有!
多说无益,何禹转身,离开,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莫嫣然闭上眼睛,这是最后一次!
你会后悔的!
绝对会后悔的。
第二天,何禹和哲哲出门之后,胡幼幼起的比较晚,刚想要吃早餐就接到孙乐可的电话,“幼幼,你赶紧开电视!”
口气十分急切,胡幼幼诧异,开了电视……
顿时脸色大变。
几乎所有的市内电视台都在播着一则消息:莫嫣然小姐昨晚在家割腕自杀,被送医院,生死未卜。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莫嫣然自杀的消息沸沸扬扬地传开了,很快地传遍了整个b市。
何禹到了何氏,孙乐可才把今早的报纸给他看,忐忑地说,“总裁,老总裁让你去医院看一看莫小姐,他一早就打了电话来,已经打了好多个了。”
何禹眉梢深锁,眸光异常冷冽,手背上青筋暴跳,那身上散出的戾气令孙乐可心惊胆战!
豪门里就是这么一回事,如果真的闹出了事情,并且已经传到了大家的耳朵里,那么这件事情就表示严重了,很可能事情的发展要发生改变了。
她惊恐地发现,不管在何氏工作多少年,她都无法在何禹发飙的时候,稳住双腿,颤抖得厉害,她很聪明地找个借口,出了总裁办公室。
捂着噗通直跳的心口,额头上惊出冷汗。
何禹开了电视,几乎所有的电视台都在报导此事,连带着她前一阵子遭受的委屈和被抛弃一一报导出来,有的同情她,有的谴责何禹的不负责任,把一女子逼上绝路。有的甚至预言,莫家,何家两家一定会为这桩婚事撮合到底,毕竟闹出人命,她肚子里还有一位小生命,何禹不可能负责。
有的媒体甚至持有观望态度,看着何禹如何对此事交代!
何禹爆出一声粗口,烦躁地关了电视,丢开报纸,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腾,莫嫣然,你想闹到什么地步?
竟然用死亡来威胁他。
卑鄙,无耻。
这一招够狠,舆论多半又要一边倒,这一阵子,他成了b市最热门的人物,搜索引擎上搜索量最猛的人物,比那些政客明显还要热门。
他想不到的是,莫嫣然那么的不聪明,竟然做出这样子决绝的事情来。她本可以淡然的离场,却非要惹出事情来,让他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