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幼幼眸光沉静,眉梢间略带几分狡黠的笑,“的确,艾瑞克也喜欢做坏事,但爱如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变态残酷,最喜欢玩这种把戏,可学长你是吗,你一直不是这样子的人,为什么要做这样子的事情。还有,今天这个人如果不是何禹,我或许也不会那么关注,但是他是何禹,他是哲哲的父亲,所以我没有办法真的欺骗你说,我没有关注。我不会撒谎,你一直都知道。”
刘浩然在胡幼幼的微笑下,失去了笑。
她就是这样一位女子,能微笑着说出最讥诮的话,把你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生气了,生气我在这个时候对何禹动手。”刘浩然淡淡苦笑,这副表情,他有多少年没见过了?他都忘记了,上一次她这么冷漠是什么时候了,刘浩然深刻地意识到,也许,一念之间,很多错误无法挽回。
胡幼幼没回答,的确,她很生气,以前她见过艾瑞克干过这事,在那位仁兄眼里,道义、原则一分钱都不值,说句不好听的,她胡幼幼自己也不见得有多道义,多仁慈,但此事发生在不同的人身上所产生的效果是不一样的。
刘浩然这么做,意味着,何禹将会面临困境,本是处于主动地位的他将会瞬间成为改变现在的状态,何老是不会允许他这么干下去,而以他那副脾气。
她根本就不指望他会收手,毕竟她是知道,那个男人为何如此,一切都是因为她,如果莫家的人没有对她下手,那么他兴许会放过莫家,只要莫嫣然不要在纠缠。但是现在出事的人是她。她知道他那么做的理由。
“理由,你这么做的理由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我不觉得,你会那么傻的,在这个时候冒着那么大的风险作出这样子的事情。你向来是冷静的人,你应该不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的,可是这一次,连我也看不懂你的意图。”胡幼幼沉静地问,压抑着心中的躁动“你不要告诉我,你见莫氏可怜,又或许是,因为我,应该不是,人总有自知之明,我自认为还没这么大魅力,值得你拆本掉价,那究竟是为什么?”
“幼幼,你别问了,我说过,这就是商场,仅次而已,真的没有其他的。”刘浩然沉声道,看着她的眼光略有无奈,苦笑道:“我知道你会生气,没想到会这么生气!”
“可是我生气,你并不在乎不是吗,所以说我生气不生气,没有一点的价值。”胡幼幼微笑,眸光认真,“你若在乎,一开始就不该这么做。”
“我若不在乎,我就不会来医院!”刘浩然反驳,他若是不在乎,就不会来看她了,就不会痛苦了。
可是胡幼幼是不会明白的,也不想要明白这些。
“那你来了又如何,向我解释你为什么这么做吗,可是你还不是什么都没说,一句,这是商场,仅此而已,这叫什么解释。”胡幼幼浅笑,唇角讥诮,“这就是商场,仅此而已,这就是你所谓的解释和理由,真是抱歉了,我最近接二连三地出事,我想我脑子有点受损,不太理解你所谓的解释。”
“幼幼,你……”刘浩然抿唇,不语,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化成一道淡淡的叹息,散在空气中。似乎有很多想要说,却没有说出来的话。
胡幼幼眉心一拧,学长,你到底瞒了什么事。
这样的学长,陌生得令她害怕,好似两人之间产生了一段很长的距离,怎么跨也跨不过去,再见他脸上温润的笑,温和的眼光,她会觉得很……可怕,这么温润的笑背后到底是藏着什么东西,是暗箭,还是可怕的真相。
“学长,我们认识是第六个年头了吧。”胡幼幼淡淡地微笑,回忆起着六年以来的点滴感动,心中微热,不管他做了什么,都无法让她忽略这几年的恩情,“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可这件事,的确让我很茫然,我没资格对你失望,因为我只是你的朋友,也许你有你自己的目的,只是我不理解罢了,就好像你有你的身份,又或者你爷爷宁愿玉石俱焚也不想要你好过,不想要何家好过,不想要何禹好过。”
有些话,她还是不想说太重,毕竟学长是她在乎的朋友。
她也不想因生气而说出一些无法挽回的话。
“如果不想告诉我,那就算了。”胡幼幼微笑,无所谓地耸耸肩膀,“爱怎么样,都是你们的事,我无权过问。”
”幼幼,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今天来医院,我真的只是担心你,想要来看看你,知道你受伤了,我很担心,但是关于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好,我只能说商场如战场,什么事情都是残酷的,这是我们男人的事情,你能不插手吗,我不希望你受伤,也不想要你因为这样子的事情卷入其中。”刘浩然的声音依然很温和,,一点也没有他所说的卑鄙,看起来依然那么高贵和雅致。
又仿佛说来说去,还是胡幼幼的不是了,甚至觉得她自己有点咄咄逼人了。
胡幼幼想冷笑,但她最终只是微笑,“学长,这本来就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我自认没有什么魄力和能力去插手。”
“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刘浩然淡淡叹息,看了胡幼幼一眼,
“学长,你知道是谁伤害了我,让我躺在这里的吗,我的手臂上中了一枪,我不是傻的要去跳楼,而是我没有办法不跳楼,不跳,我就死了,可是害的我变成如今这副鬼样子,躺在这边人不人鬼不鬼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是谁。”刘浩然回头。
“莫嫣然和莫老,就是莫家的人,如果不是他们我不会这般惨样,你知道何禹为什么要那么发狠的整死他们。我想你是聪明人,其中的奥妙,应该一想就能够想明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