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和刘氏之间的战争终于算是开战了。
一个礼拜过去了,依然是势均力敌的对峙局面,谁也不见退了半步。
他们在以一种很诡异的对峙方式,在斗着,谁都不想要让,谁都想要赢,可是如果一直是这样子的局面,其实到最后必然有一方要失败的,毕竟,商场如战场,到最后必然会有决一胜负的时候。
只是胡幼幼一点都不想要看到他们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出事。
莫家的危机解除了,在刘氏的庇佑下,莫氏虽元气大伤,但毕竟有这比较完善的管理体系,健康的运营体系,有充裕的资金来源,慢慢再站起来不成问题。
现在主要是何氏和刘氏在斗,而且是一种不温不火的斗,看得人心惊胆战之余又觉得很诡异,一点都不符合何禹和刘浩然以往迅雷不及掩耳的魄力和手腕。
胡幼幼已正式销假上班,虽然手上还缠绕着绷带有些不太方便,但胡幼幼的回归的确给何禹不少精神上的动力,除了有些不便外,何禹和胡幼幼在合作上一如既往的默契。
况且,胡幼幼毕业于美国那么一流商学院,又有一年很彪悍的工作经验,目睹了艾瑞克如此整死人,又如何玩残好几家企业……这种案例太多了,经验超级丰富。
在适当的时候总能给何禹一些中肯的建议,还有分析刘浩然下一步的动作。
通常她的分析,准确率非常高。
为了避免风言风语,胡幼幼总是在停车场下车,两人便一前一后隔几分钟到达办公室。
几天下来,也没人发现她和总裁之间有奸情。
秘书室的几位小姐都劝她等到伤好了再来上班,都被胡幼幼婉拒了,其实她想说的是,她好似女汉子,这么点小伤不伤大雅,要是每天都蒙在家里的话,感觉会受不住的。怎么说,这外面的空气都比这家里的好。
其实她隐隐的觉得,学长拼得不尽全力,似在顾及什么,他不尽力,何禹自然也不会傻得太拼命,双方就这么不温不火的对峙着,但是,暗地里,何禹却耍阴招,抢莫氏财阀的客户。
这期间,莫氏财阀有不少客户莫名其妙地流逝,也有不少重量级的合作案,中途被对方喊停,弄得莫老筋疲力尽,苦不堪言
但是却没有办法,因为流逝的客户,会说,哪家出的价钱高,他们就选择哪家,他们只看重利益,其他的不在乎。
所以哪怕是知道这是何禹做的,却也是没有办法说什么,因为莫氏虽然重新起来了,但是资金还是不足。
刘氏的投资,不是全方位的,所以还是需要莫氏自己的努力。
这几天大家都显得很忙碌,而胡幼幼似乎已经好久没有接到那些女人打电话来找何禹了,一个都没有,她甚至都觉得有些奇怪了,难道这个男人改性了,不应该啊。
这几天除了何老会时不时的打个电话来教育一下何禹,其他的人倒是没见来找何禹的。
胡幼幼泡了咖啡送进去,就看到办公室里一片凌乱。
办公室里大屏幕上数字不停地滚动着,这是股市最新行情,闪得她有点眼花,不禁微微眯起眼睛。虽然不是行家,但是多少会看点。
胡幼幼微笑道:“何总,看在我是病人的份上,你别增加我的工作量行不行,以后麻烦要喝咖啡自己出来倒。”
何禹抬眸看了看她,“不好意思,麻烦了,胡秘书,不过别人泡的咖啡我还真是喝不习惯,怎么办,这种事情肯定要你来做了。”
胡幼幼叹息,抬眸看了看屏幕,股市一片风平浪静,除了莫氏上下小浮动,其他的人的变化不大,总体上来说,很平静。
但是她知道,如果只是风平浪静,何禹不会这样子日以继夜的盯着,肯定这个中间有着什么其他不知道的事情。
“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明天早上9点,跟我去接一位神秘的来客。”
“什么意思。”
“这次的事情可能和这个叫威廉的脱不了干系,说不准人家在坐等渔翁之利,我倒是要去看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竟敢胆子那么大,一个外国人,居然把爪子伸到了国内。”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安排好的。”
胡幼幼一愣,也是没有说什么,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那么是不是表示学长和这个威廉之间有什么关系。她开门出去。
但还是狐疑的怀疑了一下。但是看到何禹脸上沉静的表情,这个男人应该是藏着什么事情才是。但是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现在不说,等一下他回去,还是免不了一阵严刑拷打。
当天下班,何禹提前发了短消息来,说,晚上要加班,叫她先回去。
她想要留下来等的,但是孙乐可一阵热情邀约,拉着她就往商场去,两个人吃过了晚饭,还看过了一场电影,她这才回去。
出去打车的时候,她诧异地发现马路对面停着一辆奔驰房车,她不由得挑眉,微微诧异,这一带虽然也算是城市了,但是出现这样子的车子似乎不太多。
房车里,一名身材修长,戴着墨镜的金发男子双眸沉静地看向对面的胡幼幼,他手上拿着一张女子的照片,正是胡幼幼。
看来本人比照片上还要美丽。
蓝色的眸子,突然有些闪过一丝异样的诡异。
男子唇角微勾,虽然带着一副墨镜,遮去了大半面容,但,仅仅这么看,就能让人感受到他的美貌。
“少爷,该怎么做。我们要上去吗。”房车里,还有两名黑衣人,眸光锐利的男子,铁骨铮铮,一眼看去,不好惹,而且,气息很森冷,危险。
那是一种常年在站场上闯荡的人,身上才有的冰冷和残酷。
金发男子,缓缓地扬起唇角,洁白修长的五指一动,揉烂了照片。那个动作带着狠厉和粗暴。一下子,照片变成了碎片,飘散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