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老爸你太逊 第一百七十四章 有你这么求婚吗
作者:辰梦宿扬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没有,你说笑呢,我有什么好跑的,这里可是我家啊,我跑什么啊。”

  其实胡幼幼很揪心,她其实想要和这个男人汇报晚上的事情的。

  “那个,何禹,我有点事情想要和你说,但是你听完,得冷静,不能冲动,因为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毫发无伤的站在这里。”胡幼幼一脸严肃,且一本正经,“我下班被孙乐可拉去吃饭了,还看了个电影,结果打车的时候打不到,就等公交车,然后有艳遇。”

  何禹的脸,阴了阴,瞪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哪个男人这么不长眼,还会看上去,而且还是这副样子。手上还缠着绷带。”

  “何禹,我很美丽的号码,我告诉你,那是一个十分帅的男人,而且人家还叫威廉。”

  “你说什么?”何禹徒然色变,精致的五官布满震惊,他幻听了吧?威廉,“你是说威廉。”

  “是啊,就是威廉,不用那么吃惊,也不用那么好奇,就是那个叫威廉的。”

  何禹危险地眯起眼睛,“你在哪儿遇见他的。”

  “你脑子短路了吗,我不是说了,我去看电影,看完电影当然是在电影院附近了。”

  “艳遇。”何禹倏地抓住胡幼幼话里的敏感词,一手揪着她的衣服扳过她的身子,“他对你做了什么。该不会对你下手了。”

  “瞎说什么啊,我是那么没有品的女人吗,什么叫对我下手啊,你没看到我好好的还在这里吗?”

  她乖乖地把她和威廉这段令她毛骨悚然的事情如实报告。

  “有病。”何禹果然爆出一声怒喝,他竟然觊觎胡幼幼,简直是找死,心中怒火一阵一阵地往上窜,果然他的眼光很那个,就喜欢胡幼幼这一型号的。

  何禹狠狠地瞪着她的脸,好似要看出个什么东西来。

  “淡定,你儿子说了以后叫我寸步不离的跟着你就好了,所以以后他能够接近我的机会不多,你担心什么啊。”胡幼幼笑吟吟地道,一点也不惧怕他的眼光,这家伙对她再凶,也不会怎么样,再说,她还有一个这么大的护身符呢。

  “除了这些,他还说了什么?”何禹的焦点又回到威廉的身上。让自己冷静了一下,在看到胡幼幼确实没有什么不对,应该就是没事,或者这一次只是他的一个计划而已。

  “除了说要把我弄到手,几乎就没说什么了,他也没透露他的身份,以一种偶遇的身份来勾搭我的,多半没想到儿子会认出他。而且那个时候他应该还在那辆车子上,儿子的望远镜能够透视吗。”胡幼幼笑着说道。

  “那不是普通的望远镜。”

  “哦。”

  但何禹突然阴鸷地看着她,看的胡幼幼心里一阵发毛,终于不满地抗议,“你那是什么眼光,什么意思啊,又不是我的错?我又没有勾搭他。是他主动要和我说话的。”

  “你敢说你看着威廉没有觉得他很帅。”何禹深知她的色女本质,况且威廉长那么精致,她被迷倒才叫奇怪,色女一枚。

  “你怎么知道?”胡幼幼惊疑,他太神了。“你们都太了解我了,这样子一点都不好玩。”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果然啊,你这个女人就是不改色的本性,看到好看的男人就想要往上凑是不是,你当我是死的啊,难道我不帅吗。”何禹怒,很不爽,胡幼幼你个色女,就会以貌取人,他不由得怀疑,六年前她和他会在一起是不是就是因为这张精致的脸。而不是她口中所说的,那段感动的爱情。

  何禹的脸又阴了阴,咬牙切齿地瞪着胡幼幼,瞬间,某女觉得好无辜啊,真的是说什么都不对,看个帅哥也被骂。

  女人在街上看见漂亮的帅哥会多看两眼很正常,再说了,男人不都也是喜欢看美女吗,这逻辑上又没有什么错误。

  “我们马上就结婚。”何禹提出结婚,他觉得现在有危机感了,结了婚绑定了,谁敢打她的主意谁就死一边去,免得现在有个变态男光明正大地挑衅他还没立场反击。

  趁早,扑倒,吃掉,结婚比较安全。有了小本本,难道她还敢到处乱看帅哥不成。

  “结婚又不是买菜,哪里那么方便。”胡幼幼凉凉地说,这丫的是做梦吧,就这么恶霸就想她嫁给他,你这求婚也太便宜了!

  何禹冷冽地瞪她,企图用气场压死她。

  女人当然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一时之间,何禹很有挫败感,“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嫁给我。”

  “你求婚态度不好,再说了,没有鲜花,没有钻戒,就想让我嫁给你,太廉价了,我告诉你,本小姐,可是很畅销的,你懂得,”胡小姐淡淡地提醒,“你见过谁求婚像你这副吃人样子的吗。”

  “没有啊,没见过霸王硬上弓的吗,难道你还喜欢斯斯文文的。”

  “走开。”

  胡幼幼起身回房,以为何禹会跟上来,但是却没有。等到她洗好澡出来的时候,却看到这个男人还站在阳台上。

  那个表情,看上去有些那个。

  有点小小的忧郁。

  “你不去睡觉,还是你想睡沙发。”

  “你知道吗,其实我的童年很不幸,你知道我为什么和何老那么的合不来吗。”

  胡幼幼走进,也没有说话,这个男人却继续的说着,“小的时候,我过的日子一直很惨烈,我没有一个像样的童年,何家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是那个杀人凶手,所以每一个人都对我有防备,我从来没在主桌上吃饭过,等到我稍微长大一点,就被送走,直到6年前我回来,接手了何氏。其实我只是一颗棋子,从小就知道,可是我不甘心,我不想要我的人生被操控。可是你也知道,人生有时候就是那么无奈又可悲,不想被操控,那又怎么样,从生下来开始,有些东西那都是主动了。”

  “何禹,以你今日的地位和能力,你又何须再惧任何人。愤怒,是懦弱的一种极端呈现形式,你觉得,你是吗,心里的伤痕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都会过去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