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老爸你太逊 第二百零二章 旁系血亲
作者:辰梦宿扬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胡幼幼眨眨眼,睡得不是很熟悉,眼睛有些涩,不由得睁开眼睛。

  他刚刚说了什么。

  迷迷糊糊间,她听得不太真切,可有一句话,她听见了!

  我爱你,那不是做梦,而是真实的,这个男人说我爱你。

  胡幼幼顺着身子往上,何禹见她醒了,一惊,刚要擦去掩饰不及的眼泪就被胡幼幼制止了手,轻柔的吻,落在他的眼睑上,吻去他的眼泪……

  “幼幼。”

  “何禹,也许你刚刚没听到,我再说一次。”黑暗中,胡幼幼的眸子特别的明亮,带着迷人的微笑,一字一顿,深情不悔,“我爱你,终生不悔,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改变我的心意。”

  何禹以为这辈子都休想从这个女人口中听到这几个字,但是他还是听到了,他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有些加速了。

  胡幼幼看到他没有反应,以为他没有听见,忍不住的又说了一遍,“何禹,我说我爱你。这辈子你都不许放开我了,还有,以后不许给我在外面勾三搭四的,什么各种女人啊什么的都要杜绝了。”

  男人轻轻一笑,果然,强势才是属于这个小女人的。

  “不介意,我们的关系吗?”何禹沙哑地吐出这句话,心头揪着,忐忑不安,惴惴恐慌。此刻的他很脆弱,仿佛只要一触碰,就能破碎。

  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挑战世俗底线,旁系血亲,在他的观念里,至少也算是挑战了世俗了。

  “我们什么关系?”胡幼幼撑着身子,俯在他身上,微笑着问。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惨白的月光慢慢的倾斜进来,何禹看见女子美好的脸,皎洁如月,柔情似水,可心口一恼。

  死丫头明知故问。

  “我们的身上可能有那么一点血缘关系,是旁系血亲。”何禹艰难此吐出几个字,这像是一根鱼刺哽在喉咙中。

  “你介意吗?”胡幼幼反问,小手在他的脸上戳一戳,仿佛又恢复了那个霸气的女汉子,何禹差点没一脚把她踢下床去。

  他说不上介不介意,但总觉得很憋屈,因为知道他们是这样子的关系,知道她很可能也是刘老的女儿什么的,他自然而然就想到他可怜的母亲,他悲惨的童年,那些绝望得窒息的回忆,一遍一遍地回放着,他痛苦不堪。但是如果不是那样子的关系,胡幼幼要叫一声方素素为阿姨。

  只是觉得有些无法面对。

  无关是我们的关系,只因为你会让我……重复那些噩梦,一遍,又一遍。

  可这些话,何禹不敢说出口,他怕胡幼幼一转身,走出他的生命,再也无法挽回,她本是那么决绝的女子,若知道他心存一丝放弃,必定狠心割舍。

  她爱得勇敢,爱得纯粹。

  “是不是,无法面对我?”胡幼幼淡淡地问,一眼就看穿。

  她问得很平静,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在看到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的时候,她其实就已经知道答案了。何禹却魂飞魄散。

  “幼幼,我。”何禹慌了,他就知道,爱上一个聪明的女人真他妈的很糟糕,什么事都藏不住,被看得一清二白,他捶胸顿足,懊恼又慌乱!

  “是不是我会让你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你心里会很难受,然后不知道该怎么面多我。”胡幼幼追根究底,没打算放过何禹,她就是那种人,哪怕是死也要死得明白,这样子不清不白的算什么。

  何禹颔首,声音痛苦,“对不起!”

  “那……你是不要我了?”胡幼幼的声音很平静,语速很缓慢地吐出一句,何禹毫不迟疑地摇头,急忙抱着她,“不是,不是……”

  “不是,不是没法面对我吗,动什么手脚,放开我。”胡小姐很冷静地拍开他的手,一股脑儿坐起来,何禹一慌,一个鲤鱼打挺也坐起来……

  “幼幼,我没那个意思,你别……”别离开我,别说分手。

  胡幼幼抱胸,冷笑连连,“不是这意思,那是什么意思,既然无法面对我,那我也是该好好想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何禹此刻心里有些难受,胡幼幼到底是心有不忍,却硬着心肠,逼着他面对,这种事,快刀斩乱麻的好,摇摆不定,说不定哪天真把她推开了,所以说,现在说开了,或许以后就会好,现在藏着掖着,那么以后就算是他们还能抛弃世俗的在一起,他们也要面对很多的事情。

  “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一天,一个月,还是几年,更加或者是一辈子。”

  “胡幼幼,你就非得这么咄咄逼人吗?”何禹不满地怒吼。

  “好,我不咄咄逼人,那请问,亲爱的哲哲他爸,请你问你要想多长时间?”胡幼幼很合作地满足他的需求,笑容满面,落落大方。

  何禹眼角一抽,这有什么区别吗?

  “不想了!”何禹别扭地转过脸去,愤愤不平,他把枕头当成发泄的物品,狠狠地踢了一脚。

  “不想了,是什么意思,是要我离开的意思,还是要我不离开的意思,你倒是爽快点给个痛快话,你要是想要我离开,我现在就走,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的世界里。”

  “我他妈的非要你不可,不准你离开,死也不放手就这个意思行不行?”何禹忍无可忍地大吼,双眸冒火地瞪着胡幼幼,这个女人,她敢再逼,他就掐死她。

  胡幼幼很合作,满意了,笑得那叫风情万种,“好的嘞。”

  何禹一身脾气在这一笑中,又没了。

  “何禹,你爱我吗?”

  “我艾。”何禹有气无力地答,他已经被她磨得没力气了,实在经不起折腾,胡幼幼想听的话,非要听到不可。她才不管这个男人现在是什么心情,现在心里是多么的难受,反正有些东西迟早是要面对的,长痛不如短痛,这说出来了,不就是会好一点了。这不说出来,藏在心里又是算什么东西的。

  所以她就是非要逼出这个男人的心里话,非要他说出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