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幼幼只能说,这个男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幼稚。
秘书室众人面面相觑,孙乐可她们三人脑袋里除了奸情两个字,想不出其他了。
“这个……有点像结婚礼堂……嗯,那个,会不会太多了。”一片沉默中,孙乐可假笑两声,摊摊手,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胡幼幼揉揉微疼的眉心,继续保持着她一贯的微笑,不发表意见。
玫瑰的香气溢满整个办公室,何禹出来时,也是微愣一下,一眼归去,当真是一片玫瑰的红色,漫天盖地的玫瑰花海,他的秘书们似乎都隐没在整个玫瑰花海中。这露出几个黑色的小头颅。
“我说,你们三个为什么不去喝一杯咖啡?”何禹冷冽道,三女面面相觑,他跟了他这么久自然知道他在下逐客令,让她们赶紧消失。不要妨碍他。
这回,奸情味更浓了。
胡小姐依旧很淡定的坐着,看着孙乐可他们离开。其实她也想要拔腿跟上去,但是面对何禹那个眼神的时候,她没有勇气站起来,更加别提是走出去了。
“我觉得幼幼和何总肯定有什么?”
“废话,人家送99朵,他送999朵,10倍,摆明了争宠,没什么才奇怪。”
“可是何总也没说送给幼幼啊?”
“白痴都看得出来是送给幼幼的。你是傻的吗。”
“哇塞……好浪漫啊!”孙乐可又犯起了花痴。
“别犯花痴了,回去叫你的季总监好好的送一束,比这个更大的。不过这下有好戏看了,何总和副总裁都看上幼幼了,竞争还很激烈,一定很好玩。”
“何总不是有老婆孩子了吗?幼幼又是怎么回事?”
“对哦,上次还说自己有孩子了,而且消息还那么大,应该不是假的,而且还有媒体拍到他和他儿子的照片呢。”
既然虽然好奇,但是谁也不敢留下来当炮灰,不管总裁和胡幼幼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也只能是好奇。
整个楼层除了一条一人可过的小过道,全部堆满了玫瑰,何禹对这效果非常的满意,胡幼幼摘了眼镜,缓缓地抬眸,淡淡然道:“你无聊不无聊,觉得很好玩,你钱多是不是,钱多不好给我加工资啊。”
“胡幼幼,你就不能感动一下,我送的比他多耶,送我女人玫瑰花,怎么算是无聊?”何禹轻笑,一下子坐到胡幼幼的办公桌上,一手正好压着胡幼幼正在整理的资料,笑得那个欢快啊,“小幼幼,喜欢吗?”
胡幼幼微微一笑,“你觉得我看起来像喜欢吗?”
“前天约会,是谁说要玫瑰花的。”何禹戏谑道,头垂下,扯过胡幼幼就堵住她的嘴,狠狠地亲吻,等他满足放开,胡幼幼都快喘不过气来。这才多久的时间啊,这男人的吻技就那么的好了。该不会偷偷去研究过吧,还记得第一次吻她的时候,两个都是不会的白痴,居然牙齿都撞到了一起。实在是太丢人。
何禹似笑非笑地抵住她的唇,啄了又啄,亲了又亲,一幅我很意犹未尽的感觉,他觉得胡幼幼有世上最柔软的唇,怎么吻都不会腻,他已恋上这种令人痴迷的感觉。
“我爱满足你的愿望啊,上次给你的是一束,现在给你的是一大束啊,难道不喜欢吗。”何禹深情款款地说,“玫瑰代表着爱情,我这是表达对你的爱情呢,你怎么就不感动呢,现在不是应该感动的扑倒我的怀里。”
“我说你就幼稚吧,和威廉较什么劲,我又不喜欢他。再说了,人家买99,你买999是什么意思,显示你的钱比他多吗,真是幼稚,何总,请问你今年几岁了,还玩这种年少时候的游戏。”胡幼幼一点也不被他脸上的深情蒙骗,淡淡地笑,何叶总,你请高抬贵手,压在我的资料了。”
胡幼幼心中十分的不爽和受伤,难得他说的如此煽情,居然这个女人一点都不领情。
胡幼幼拿着档案狠狠地往他头上敲一下,不打不解气,“全部给我退掉。有你这么浪费的吗。”
“本少爷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去的道理。反正我是不会退掉的。”何禹冷哼,躲着胡小姐的追打,倏地一下抱着她,越过来,两人倒在玫瑰花上,一阵暗香扑面,胡幼幼只觉得身子一转就被何禹压在玫瑰花堆上,那艳丽的颜色,趁着女子更是肤白胜雪,人面玫瑰争春风。
“说,真的不喜欢?”
胡幼幼一阵大囧,推了推他的胸膛,“我说你在办公室呢,你干什么,下面监控室全看见了。”
这姿势,再加上摄像头的位置,标准的被和谐姿势,任何人看了这一幕都不会认为他们是清白的。估计这下子真的跳进黄河也是洗不清了。
“放心,我已经让他们关掉这一层的监控器。”
“你又预谋,你到底要干什么?”
“本少爷吃醋了,谁让威廉送你玫瑰?警告你,下次他送你再敢收,本少爷再送你9999朵,看谁牛得过谁。”何禹理直气壮地大吼。还真的是一幅吃醋的样子。
胡幼幼推着他坐在起来,随手抽出一支玫瑰花,真好看,开得很艳丽,老实说,她不是不开心何禹送她这么朵玫瑰,但是这方式有些不对,他这分明是赌气的时候送的,其实一点都不浪漫,反而有些浪费钱。
对于她来说,如果他真的要送,哪怕不是999朵,就是一朵,也觉得开心。
“何禹……”
“幼幼,我们独处的时候你别何禹何禹的叫行不行,看上去还不如人家一个陌生人。”
额。“……那叫你什么?”
“老公。”
“走开,老娘还没嫁给你。叫什么老公。”
“叫老公怎么啦?人家男女朋友都这么叫。”何禹满了,他很想听胡幼幼叫一声老公来听听,一想到她这软绵绵的声音,喊出一声娇滴滴的老公,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都酥了。
“叫不来,换一个。”
“那叫亲爱的。”
“不行,太肉麻。”
“那叫禹。”
“好奇怪,我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