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幼,今天晚上我很开心。”何禹微笑道,褪去一身冷冽的何禹,整个人看起来没那么高不可攀,那笑容纯粹又干净,让人看起来很舒服,仿佛没有了刚才戾气,现在的他很好。
“失散多年的妹妹终于回来了,开心是正常的。不开心,才是不正常的。”
“你真的是……”何禹磨牙,“你还能在笨一点吗,还能再不解风情一点吗。”
他说是她刚刚对他的维护,不是说笑笑,这根本是两回事,算了,她这小脑袋瓜子也想不到那儿去,因为她觉得维护她是天经地义的事,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胡幼幼淡笑不语,环视酒会现场,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清理,她倏地蹦到何禹面前,扯着他的领带往下拉,在他惊呼瞬间,攫住他的唇,大大地亲了一口。
“让你更开心一点。”胡小姐无视何禹错愕的眼神,若无其事拍手,转身,轻声道:“走吧,回家了。我累了,这高跟鞋太高了。”
何禹笑了,他想牵她的手,被胡幼幼一把拍开,她微笑,“别给我乱来,外面多半还有记者埋伏呢。最近事情太多了,不想在弄出一件是事情来,太乱了。”
“给看见又怎么了?你本来就是我的。”何禹说的一本正经,反正刚才他们那么大的举动,相信所有人都已经看到了,现在就算是再被看到,那又怎么样。
“你说,既然你妹妹是何笑,那你不是能问问她到底是谁出钱买你的命?”胡幼幼倏地想起一件事,为了此事,她暗自提心吊胆好久。但是现在一看到人家杀手就是他妹妹,这件事情应该是放下了,这妹妹总不能一枪蹦了自家哥哥吧。没带这么玩耍的吧。
“可以!”何禹拳头一捏,想起何笑轰了他何氏大门,差点酿成妹妹杀哥哥的惨剧他就有火。
“问清了,让你妹妹回头解决了他。”胡小姐说得风轻云淡。
“我正有此打算!”何禹一脸凶残。但是他们绝对不知道,出这个主意的人正是自家儿子。
而这边何笑晃悠着就到了何禹的别墅,当哲哲开门见到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关门。
“宝贝儿,你真绝情啊。我是你姑姑,你这是干嘛呢,姑姑来家里做客,干嘛不欢迎我。”说完还是一脸委屈的样子。
何笑哈哈大笑,抓着哲哲一抱,开心地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哲哲一头雾水,年纪小,抵不过何笑的魔爪,被吃了好几口豆腐。
一阵的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还有,我爸妈要回来了,赶紧闪。”
“乖侄子,叫声姑姑。”
“姑姑?”哲哲眉梢挑得高高的,有几分疑惑,笑了笑,“我才不相信,你以为你在和样子就能够忽悠我,我可是不会上当的。”
“我说你这孩子当初怎么就偏不去查你老爸的过去呢,就知道他在美国那段事,要不然你早该查到我的存在,我们也不必兜这么大圈子,你说这都是谁的错?”
其实要查何禹的过去很简单,那段往事就算被封了,以哲哲的能力,只要有记录他肯定能查到,对比何笑的年龄,很容易把她和何禹联系在一起。
可谁都不去查,哲哲不想揭叶三少的伤疤,毕竟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也没有什么必要去查的。
哲哲摸着下巴,带着几分探究把何笑从头到脚端详了一遍,“你说的是真的。”哲哲将信将疑。
“你这孩子疑心病怎么这么重呢?这种事情难道还有假。”何笑笑着,拉着哲哲坐在身边,“你长得和我哥小时候真像,怪不得以前总觉得你长得很扎眼,一时又没想起来,这回总算是明白了。”
“说这么多,你叫不叫姑姑?”
哲哲抖了抖,笑得有几分诡异,这声姑姑叫着听别扭着。
“喂,别这么打击人行不行?真不叫啊,亏我对你那么好。”何禹扁扁嘴,有几分不敢地扯着哲哲的脸颊,“叫还是不叫?”有一种非要用武力来逼迫他的冲动。
大概过了不过20几分钟的样子,别墅外面有车子响起。
何禹和胡幼幼进屋的时候就看见何笑坐在沙发上,桌上放着两杯喝到一半的果汁,还有几盘小点心,哲哲端坐在另一头的沙发上。
何禹和胡幼幼一愣,何笑从沙发上蹦起来,欢快地喊了一声,扑向何禹,一把抱着他,这速度快得胡幼幼都没避开,何禹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把她撞倒,眉开眼笑地接着何笑。
胡幼幼看着抱在一起的兄妹,抚着自己撞疼的手肘,酸溜溜地想着。用不着那么热情吧,不过是失散多年,现在被找回来了。
“妈妈,过来坐。”哲哲笑着亲了胡幼幼的脸,安慰她受了小伤的心灵,然后往他嘴巴里塞了点小点心。
其实胡小姐也没什么事,只是手肘撞着墙壁,并不重,她笑得回亲了哲哲一下,“妈妈先去换一下衣服。冷死了。”
“你现在住哪儿?”何禹忍不住问。
“法国啊。”何笑笑着,也不介意何禹知道,“其实大多时间都在世界各地玩,要是有生意,心情好就接一接。”
“你知道不知道差点就杀了我。”何禹笑,对自己失而复得的妹妹,他是宠溺的,明知他妹妹不是什么弱女子,但还是从心底疼爱。毕竟当年妹妹之所以会被坏人抓走,和他也是脱不了干系。
“那差点还不是没得手嘛,我可不敢杀你,不然我自己小命也难保。”何笑吐吐舌头,哲哲眸光一眯,她又哭丧着脸抱着何禹的手讨饶,“我要是失手杀了哥哥,我肯定会自我了断的,哥哥……别生气嘛。”
何禹似笑非笑地他挑眉,哲哲端起果汁,若无其事地喝,“就这次,来杀我,就是因为心情好?”这都是哪门子的事情,出来工作还要看心情,心情好了,来弄一个玩玩。
“你这么怎么对我的命感兴趣了?”何禹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