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非常大房间,豪华。金碧辉煌。
墙壁上有着十八世纪风靡欧洲的壁画,美得惊心动魄,地上铺着最名贵的波斯手工地毯,极为艳丽的颜色。
全是复古的装饰,特别是中央那张巨大的床,更有一种复古的公主床感觉,丝绒般的绸缎华丽地铺着,粉红色的窗帘随风飘荡着。
但那张华丽的公主床上,两边都架满了铁链。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复古的雕花大门被打开了,威廉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名穿着隔离衣的男子,威廉看着满脸是血的胡幼幼,唇角勾起一丝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
他的眸色依然是绿的漂亮颜色,漂亮得不可思议,一挥手,让那两人过去抱起胡幼幼,好好的放在床上,紧接着,两人又缓缓地退了出去。
整个房间里就剩下威廉和胡幼幼,胡幼幼沉睡得不醒人事,鲜血顺着脸颊一直往下流,染红了白色的枕头,白色的枕头,带着鲜血,鲜红鲜红的。
威廉抿唇,微笑,“这样,你就逃不了了。再也逃不了了。哪怕是他来拯救你,你也不能了。别怪我。”
他的眸光有露出一种疯狂的得意,仿佛这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情,修长的食指一勾,沾着胡幼幼脸上的鲜血,舔舐……
这个味道,这么的美味。
“有了你,我还怕他不会主动送上门吗?”威廉微笑着,修长的手指在胡幼幼额头上一戳,昏迷的胡幼幼似乎感受到伤口的疼痛,难受地拢着眉心。
“疼么?应该很疼的,你也真是的,为什么不好好听话呢,好好的睡着多好。干嘛要这样子对待自己。”威廉的语气温柔得不得了,好似她是世界上最宝贝的珍宝,可一指却残忍地戳入胡幼幼的伤口,旋转,又有一丝鲜血顺着鬓角滑下。
本来有些结疤的伤口,然后一下子的鲜血直流。
昏迷中都阻止不了身体里疯狂乱窜的疼痛,胡幼幼唇色发白,疼得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再加上威廉在伤口上一直挤压。大颗大颗的眼泪滑下来,混着血和泪的液体,一直落在枕头上。看上去惨不忍睹。
威廉心中大为痛快,有一种疯狂到变态的痛快,那真是爽快啊。
似乎身下的人越是痛苦,他越是快乐,那是一种变态的疯狂。
“痛吧,肯定很痛是不是,没关系,马上就不痛了。”疯狂的笑声溢出唇角。然后他只是一个招手,身后退下去的两位医护人员,立刻上前,对着胡幼幼的手臂打上了一针。然后慢慢的,挣扎的人就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再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了,皱着的眉头也慢慢的恢复了,只是残留在脸上的血液依然明显。
胡幼幼睡得一无所知,并没有看见威廉此时变态的眼色,令人作呕的疯狂。
再一次醒来,已是第二天黄昏了,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包扎了,身上也换了一件小洋裙,所有的记忆恢复脑海里,她记得何禹说发生了什么事情,走了不久,她就突然昏倒了。然后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后所有的事情,她都不记得了,再次醒来,是一阵剧痛,她记得她拼命地撞击床柱来减缓身子的疼痛,额头上的刺痛提醒着她。
这一切不是梦!
绝对是真实的。
奢华到了极点的房间,金碧辉煌又厚重,每一处家具都价值不菲,胡幼幼一惊,想要下床,但是发现双手被烤着,无法动弹。
但很陌生的环境,胡幼幼感到心惊。
这是哪儿?外面还听到了海风的声音,难道是海边吗。
忍住饥饿和身体的不适,胡幼幼想要下去,但是忘记了手上的手铐,但是却惊奇的发现,张手铐只要微微的挣扎一下,就开了,她下了床,却差点晕眩没有站稳,赤着脚,开门走出房间,不知道是饿了,还是怎么了,她的身体瘫软得可怕,下一个楼梯都花费了不少时间,好几次几乎跌倒。
身体的力量好像被人抽走,每走一步都软得不行,头部一阵阵的不适。
这是一幢非常奢华的大型别墅,全部复古的装潢,胡幼幼在美国待过多年,后来在给艾瑞克当秘书的时候去过几个公爵的城堡,算得上是金碧辉煌了,但远远不能和这相比。
就算她不识货也看得出,就连一个花瓶都有非常久远的历史,更别说墙壁上那精彩绝伦的壁画。所有的东西看上去都是价值连城的。
别墅里空无一人,静悄悄的,胡幼幼一路走来,没有见到一个人,走出大门是一大巨大的花园,迎面就是一个很大的游泳池。外面的阳光很浓烈。
海风呼啸地吹,胡幼幼心一动,一直沿着海边走,一个人都没有,她顿时明白了,这不是什么海边,这是一座私人岛屿。
这里的气温很高,远比b市要高出十来度,胡幼幼走了一段时间,都没有遇上一个人,她实在是太累了,只能撑着身子撞撞跌跌地在遮阳伞下面坐着。
是谁把她带到这儿来?
是威廉吗,一想到如果是这个男人带着她来到了这里,她的脸色脸色极其的苍白,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很不对劲,这不是错觉,即便是饿了,头上有伤,也不该如此浑身无力,好似病危的人,生命一点点的枯萎。
心,不免得有些慌乱,她的身体到底怎了?医生不是说没问题么?,为什么一夜之间却变了一个模样,她觉得连走路都有点痛苦。
呼吸急促。就好像是她的器官都在慢慢的萎缩,她只要多走一步,就会大口大口的喘气。
但此刻她没有其他的时间去想这些问题,她只想要知道,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这么大的地方,不可能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从刚才出来到现在,走了那么多的路,却没有碰到任何一个人。
倏地脑海又是一阵剧痛,胡幼幼无力地跌落在椅子上,拼命地捂着头,不同的拍打着,幸好只是一阵子的剧痛,片刻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