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她算看出来了,这一辆飞机还是挺先进的,单单是这个玻璃,估计就是挺洋气的,因为外面子弹一阵扫射,要是换做其他的那种客机,估计早就不行了,但是这个飞机显然到现在还能够稳稳当当的飞行。
倏地一枚炮弹打中机翼,机身猛然侧垂,而且是急速一直往下垂,胡幼幼真的是害怕极了,飞机好似失重的样子,她害怕的窝到何禹的身边。真的是吓死了。
她想说的是,她还是真的挺怕死的,这就算是要死,也不想要这样子的死法。
“别怕,一切有我呢,放心,我们不会这么轻易就死掉的。”何禹沉声道,双眸却锁在前方,看都不看她,此刻,他已经没有时间去分心做其他的事情了,纵然知道她会害怕,但是没有什么比保住他们的性命更加的重要。
耳边似乎能听得嘭嘭嘭……的猛烈撞击,机身剧烈的颠簸,胡幼幼一阵的头昏脑胀,差点从座位上滑落,死死地抱着何禹身边的椅子。
“幼幼,快把那边的降落伞拿过来,背在身上。”
“哪个,是这个吗?”胡幼幼紧张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她哪里经历过这些,哪里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们该不会是要跳下去吧,外面。”外面不知道什么情况,黑乎乎的,要是跳下去,他们还能有活命的机会吗。
“幼幼,相信我,我们会没事的,这个飞机支撑不了多久了,威廉的飞机他肯定是经过操控的,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在继续在这个飞机上下去了,不然朝着飞机设定的航线,我们肯定是要落入他的手中的,如果我们硬是要偏离航线的话,可能,我们会遇到很大的阻碍,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跳下去,这样子,他们就没有办法对付我们了。”何禹沉声道,他一贯优雅的音色又一抹笑意,淡淡的,却那么的坚定。这已经是没有多大的意思了。再者,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他必须要先保命。
“你是说,我们要跳下去。”胡幼幼说道,唇颤抖,他受过训练,这样的场面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对她来说,不行啊。那可是万米高空啊,就这么的跳下去,他们还能有性命吗,她只知道,她的承受能力肯定没有那么好。
“我说,要是碰上什么危险,你得保护好我。”胡幼幼毕竟是胡幼幼,很快就淡定下来,她闻到一股燃油的味道,蹙蹙眉,恍然大悟,燃油箱出问题了,怪不得他们要选择离开。如果不离开,说不定真的是要灰飞烟灭,该不会真的是要两个人死在一起吧。
“好!”何禹沉声应道,转而打趣,“小幼幼,你怎么就没想到要保护我呢?”
“男人保护女人,天经地义。不许给我推脱,不然揍你。”胡幼幼理直气壮地反驳,努力让自己显得没那么害怕,音色平稳,一贯的微笑,“要不然你就没资格当我的男人。还有啊,要是我们还有性命活着回去,赶紧把我给娶了,你还欠我一场婚礼呢。”
“好的,我们一定会活着回去的,我一定要让你美美的当我的新娘。”这话不是开玩笑,那是承诺。
飞机摇晃的更加厉害了,他突然放下还在飞行的飞机,拉过一旁的降落伞,往自己的身上绑好,然后撤掉了胡幼幼身上的,让她整个人绑在自己的身上。两个人狠狠的绑在一起。不能在有其他的想法了。威廉已经开始行动了,就算飞机继续飞行,说不准,过不了几分钟,就会爆炸。
他立刻打开机门,狂风大作,呼呼作响,沙子卷了进来,那个刺痛。
胡幼幼这才真的害怕了,这可不是蹦极,那是跳飞机……这么猛的速度,她会不会摔成肉饼。
何禹抿唇,放出减速伞,黑夜中,他的眸光亮得吓人,飞机已从后方再飞过来,两辆飞机正好是面对面,能看清楚彼此的脸,何禹朝他打了一个响指。
他的笑容有几丝轻蔑。
“老婆,你准备好了吗,我们要跳了。”
胡幼幼来不及说话,他们已经整个人下去了,只是听到一声尖叫。
胡幼幼有一种昏眩的痛,身子被何禹紧紧地抱着却也感觉到颠簸,很痛楚的颠簸,她的五脏六腑似乎都要被震出来了。
她很清楚,他们在沙漠上了。降落伞张开了,幸好是黑夜里,上面的人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可能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跳下去了。
此刻她脑子一白,只能紧紧地抱着何禹的腰不让自己摔了。
她回眸,上空突然一阵爆炸,他们的飞机爆炸了,在夜空里出现一道火红。她暗自庆幸,幸好刚才何禹反应的快,他们是跳下来了,不然,还真的是要粉身碎骨了。
可是她又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降落伞缓慢下降之中,但是她不知道这下面是什么,是汪洋大海,还是滚滚的沙漠,更或者又是一大片的原始森林。
她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侧头看了看男人,才发现此刻男人刚毅的脸上是一片的肃杀。
在快要落入到地面的时候,何禹一把扯过了降落伞,解开了他们身上的枷锁,两个人就这么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不过幸好,何禹成了她的人肉垫子,她一点事情都没有。
这果然又是一片原始森林,他们此刻掉落的地方真是一片黄沙之中。
“老婆,你压着我了,舒服吗?”
胡幼幼一愣,这才发现,原来整个人以一种青蛙的方式,趴伏在男人的身上,她突然想起身上的病毒,然后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
“你没事吧。”想要过去扶起她,却又忍不住的往后退了退。
身上的病毒,让她没有办法靠近这个男人,一旦靠近,后果不堪设想,说不准,他们没在飞机上死,就要死在这个病毒上面了。所以她站着后退了几步。尽量距离男人稍微远一些。
何禹自然是注意到了,神色突然就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