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幼,我不打算忍了。”何禹声音暗哑,灼热的呼吸都扑在她耳后,魅惑低语,“我要你。我想要你。”
胡幼幼吓得动都不敢动一下,深怕和他身体上有接触,她的声音也不由的抖了,“我身上有病毒,你赶紧出去,被传染了怎么办。赶紧出去。你这个笨蛋,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唔……”
她还没说完,身子却被一股大力扳过来,骤然把她抵在大木桶的壁上,整个身子往她扑过来,木桶虽然大,但是两个年轻人的身子一起进入,难免,会有些拥挤了,红唇已被攫住。
胡幼幼惊恐地睁大的眼睛,由于过于震惊,整个洁白的身子都陷在他怀里,胡幼幼这才发现,两人的肌肤滑腻地摩擦,她愣住了。屏住了呼吸,这可怎么办才好。
任由何禹抱着她,强悍地揪着她的唇舌,挑逗纠缠,火热的舌尖扫过一处,哪一处就滚烫得骇人,好似一团火。
“快放开,快放开,你在做什么。我身上有病毒,你会死的。”
“我不在乎。”何禹灼热的眸光锁在她的脸上,勾起一丝邪气的笑,“即便是死,我也要你。”
“你疯了!”胡幼幼骤然反应过来,眸光瞬间红了,可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何禹从未给她阻止的机会,就这么直横的,做了选择。
何禹俯身,吻住她颤抖的唇。
“我们不会死的。谁都不会死的。”何禹含着她的耳垂,细细地啃咬,低语,灼热的气息都扑在她的耳漩中,这里是胡幼幼最脆弱的地方,忍不住的娇喘出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不知不觉,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她只觉得整个身子都麻了,只能攀附着何禹的肩膀,脸上有惊恐,她害怕,他们不该这样子的,他们应该要保持距离的,但是面对,何禹,她真的做不到拒绝。
“何禹,你这个疯子。”胡幼幼流了眼泪,最终随了他,反正也事成定局了。如果说这个男人还没有进来之前,她还能挽救,但是现在什么都没用了,他们的肌肤早就已经亲密的接触了,就算现在停下来,那也是死路一条。
何禹顺着她的脖子落下一个个灼热的吻,只感觉到他所带来的灼热,要把她融化似的。
“幼幼,我的小幼幼。”何禹着迷手下肌肤的触感,“你真美。”
虽然瘦了,锁骨上都是骨头,但是身材却凹凸有致,该有的地方依然有料,足以令男人疯狂,一点也看不出这是生过孩子的身体,他的手劲微微加重,失控般的揉弄着她的柔软,胡幼幼脸色酡红,笨拙地回应着何禹。
或许她也觉得自己疯了,在做一件十分危险而疯狂的事情,他们本不该这样子缠绵,但是现在却还是那么做了。或许是生是死,就看老天爷让步让他们活下来,听天由命了。
她难受的嘤咛出声。
“阿禹……”
“阿禹,不要在这里。……”胡幼幼虽然觉得身体里有奇怪的感觉,但是她还是保留了最后的一丝理智。
“不,就在这里。床上等一下再继续。”何禹邪笑,俯身吻住她的嘤咛。
“阿禹……”她娇媚地喊着何禹的名字,眸中火光烧得更旺,灼灼烫人,她自己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里好似燃烧了一把火,就这么突然间把她点燃了。
她不知道刚才喝下去的草药,那是具有催情作用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或许何禹也不会那么冲动。
但不管是不是因为这个,对于何禹来说,他碰她肯定是迟早的事情,他不怕死,就算要死,也要一起死。他不忍心让她一个人面对死亡。
看着何禹的眸光,胡幼幼觉得有些迷茫了。
她青涩而急切地吻着他的唇,他灼热的鼻息滚烫地扑在她鼻尖,胡幼幼心底那股渴望更加疯狂了。
“疼……”刺痛的感觉令她的神智稍微回笼了,小手推着何禹的胸膛想要他远离,却被他抓紧,扣在身后。
“嘘,别动,等一下就好,不要那么紧张。”
何禹的声音有些沙哑了,胡幼幼都能看见他额头上的青筋。此刻两人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彼此都粗重地喘息,因为疼痛闷闷的哼着,身体十分的紧绷,他们之间其实也才有过两次,第一次是在六年前,那个时候她迷迷糊糊的喝醉了,也不知道什么东西,第二次,那也是距离好几个月了吧,这身体难免是有些适应不了的。何禹更是难受,却怜惜地吻着她的眉,她的眸。想要缓解她这么紧张的神经。
草药所带来的后果比何禹想象中的要大得多,渴望盖过了疼痛。
“阿禹……”胡幼幼仰着头,喊着何禹的名字,眼睛忍不住湿润了,紧紧地抱着他。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他们其实在寻找死路,可是她偏偏却享受了这样子万劫不复的感觉,她是不是很坏。
可是他们已经沦落了,眼角的泪水落入水中,淡化了,男人还在她的身上作怪,她仿佛也下了决心,或许真的是在觉得自己生命快要将近的时候才会有这样子的感觉。
绝望,幸福,痛苦。什么都有。
一夜缠绵。
直到第二天,何禹这个流氓都还不打算放过她,用他的话来说,这反正都知道自己活不长久了,何不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而他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狠狠的占有她。
胡幼幼失笑,却是没有拒绝。对于这个男人,她也是爱到骨髓里,但是他们之间的命运或许就是那么的坎坷。
她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如果何禹死了,那该怎么办。
他是第二波病毒传染,只能活半个月,他们要是能够出去,或许还能有活下来的机会,但是要是没有办法离开,那么就只能在这里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