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大家都不经意的时候,张哲来了,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张昊恢复了。
那一天晚上,何笑捧着水果去到房间,却发现本应该躺在床上等着他的张昊不在。心里还一阵好奇,这人是哪里去了,一般若是平时的时候,那肯定是洗白白了在床上等着的。
她叫了几声,却还是没有反应,她还纳闷。那个时候她不会想到,张昊已经恢复了意识,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过去。所以她没有反应过来,也反应不过来。
“何笑。”张昊从暗处走出来,声音冰冷,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岛上,何笑砸他的那一幕,这几天来,所有的记忆对他来说,全部空白。
但是现在的位置让他知道,他身处的不是岛屿上,而是别的地方,甚至还和何笑有了过多的牵扯。
“张昊,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是的,我全部都想起来了。”
“那你不记得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吗?”
“这几天发生什么事情,我只知道,我们之间不应该以这样子的方式站在一起说话。”
这是肯定句,他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何笑知道他没有说话,因为此刻这个男人的表情看上去很严肃,仿佛这件事情就是这个样子,这件事情就应该是如此的。
毕竟一个人的眼睛是最真实的,是装不出来的,白天的时候他还一口一个笑笑的,还抱着她乱亲,可是现在。
可是现在,他恢复了,恢复了那个原本的张昊,那个冷漠无情,那个可以掐着她的脖子让她死的人,她本想着他有一天也时能够回复的,可是却没有想到,恢复起来的样子是那么的可怕,那么的不喜欢。
而且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就恢复了。
虽然她觉得自己欺压张昊比较多,但这几天,她也对他很好啊啊,让他随意抱,随意亲,就差没扑在床上了,她难得这么好心,难得这么温柔几次,他竟然不记得了。而且看样子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她很无语。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就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觉得我应该要记得吗?”
何笑笑了,“是啊,你不需要记得,因为那是我自作多情,你没有必要去想起,现在也好,你反正恢复了,我也不用对你有什么想法了。”
张昊眸光一沉。对于何笑潜藏在话语里的失落,他没有兴趣知道。
突然移动身子,一眨眼就窜到何笑身前,五指张开,直取何笑的咽喉,速度极快,何笑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所以连连后退。
忍不住的干咳出来,这个力度实在是太大了。果然恢复了记忆以后的何笑,真的是一点都不可爱。
张昊的拳头和何笑迎上来的拳头相互碰撞,何笑那一瞬间感觉手腕都麻了,她是想要反抗的,可是却是连张昊却轻易地转个身子,把她反身紧扣在怀里。
“你打不过我的。”张昊沉声道,他在无情地陈述一个事实。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何笑脖颈之间,这几天以来她最熟悉的气息,可是如今,就是连这样子熟悉的气息,那都是带着嗜血的杀戮的,他完全有一种置人于死地的冲动,完全想要弄死她。何笑淡淡地笑,“如果你想要杀我,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杀我。”
她说罢,反身一腿狠狠地踢向他头部,但是才打了两拳没打过瘾,就被张昊扣住手腕,狠狠地往前一带,两人的身影立刻互换了,何笑被张昊抵在墙壁上,狠狠地揍,一点也不留情,胸膛上,小腹上,都挨了四五拳头。
“想要和我耍狠吗?”男人的声音暗沉,再一拳挥起,再狠狠地落在她的小腹上,瞬间狂吐一股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只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火辣辣地灼痛着。
众人因为听到动静,上来,却看到何笑撑着墙壁,上下都是伤痕。
凰妮眉心一沉,何笑倏地捂着腹部,又吐了一口鲜血,昏倒在凰妮怀里。
“笑笑……”何禹和胡幼幼慌忙上前,又不敢去碰触她,心中着急得不得了。身上有病毒也不敢轻易上前,但是谁都能看的出来,何笑此刻状况很不好。
幸好现成的医生就有,何禹正想说什么,突然身体里一阵剧痛。一阵痉挛,骤然倒在地上。
“阿禹……”
“老爸……”
“快去叫你戴哲叔叔。”胡幼幼急声道,哲哲迅速往外奔去。
“阿禹,忍住啊,会没事的。”胡幼幼也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心中不安加剧,总有一种要是失去他的恐惧。因为她从来没有看到何禹这样子虚弱过,就仿佛,这个男人一直坚强的存在的,可是如今,却变得那么脆弱,仿佛一张白纸,撕裂了就没有了。
不是说,暂时不会发作吗?不是说,用了缓和剂,会好很多的吗,怎么现在。
“啊……”何禹骤然惨叫一声,仿佛是强忍着痛苦。
胡幼幼心慌意乱,坐如针毡,她本来想陪何禹,但是戴哲则是建议她最好不要去研究室,毕竟人家是医生,她现在也不好意气用事,虽然很想进去陪着何禹,但是也无奈。
何禹是第二波传染体,可是很显然胡幼幼这波第一批传染体,显然稳定很多,基本上没有什么并发症。连发作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因为在何禹这里帮不上忙,所以母子两人一起去看何笑,她重伤昏迷不醒,戴哲早就给早就给她检查过了,也吩咐人去准备弄药。也幸好都是皮外伤,只要在外面弄点药就好了。
戴哲倒是神色平静,“伤势对普通人来说是重了,但对何笑来说,算不上什么,养几天就成。”
“这还不算重?”胡幼幼惊奇,那是被打死了才算重吗。这都伤的面目全非了。这估计全身上下,没有几处完好的吧,还不严重,胡幼幼的嘴角抽了抽,这都是什么定义。
“放心吧,何笑没有那么脆弱,养几天就好。”戴哲轻笑道,对于这样子的大伤小伤,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你说他们两有什么深仇大恨呢。”戴哲摸着下巴,很严肃地思考。
“戴哲,她大概什么时候醒来?”
“明天早上差不多就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