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要不嫁我,没人敢要你,你都为我生下了儿子了,谁还敢要你。”
“我行情很差吗?”
“还行吧,但是肯定没有我的行情好。”
胡幼幼嘴角一扯,对于男人这种自信和自恋,表示很无语,果然基本遗传很强大,因为自家儿子就是这个样子的。
“老婆,就让我高调一回吧,难得我娶老婆,以后再也没有下一次了。”何禹正了脸色,手一拉,胡幼幼跌落在他身上,何禹扣着她后脑,在她唇上重重一亲,“老子还就是要你了。非你不娶了。”
“难不成你还想以后再娶一个。”胡幼幼忍不住的白了一眼。笑着推动了一下男人的胸膛,这个男人就是那么的好笑,每一次都有那种本事,能够恢复她内心里的躁动。
“不会,这辈子就你胡幼幼一个女人了,再也不会有其他的女人了,我发誓,就你一个,独一无二。当然以前的那些不算,你不能把我过去的丰功伟绩给扯出来。”
“你也知道你以前的是丰功伟绩啊。”
“老婆,能不能不要那么奚落我。”
“奚落你,是我的乐趣。”
何禹顿时哭丧了一张脸,瞬间觉得真是有些要命啊。
“等等……”胡幼幼突然想起一件事,心情愉快地把报纸拿过来,“你说过的,别开生面的求婚,哪儿呢。这我都没有看到什么求婚的场面呢,你可不能就这么的算了,你可是说过的,这女人的结婚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的。你可不能忽悠我哟。当初你自己可是答应我了的,要给我一个不一样的求婚,你可不能忘记了。”
“我都把自己送给你了,老婆,你不能嫌弃我,我觉得我这副身板还是挺有料的。我的诚意都那么满满的了,你就答应吧。”何禹连犹豫都没有,眨着眼睛暧昧地问,胡幼幼一窒,一拳头就抡过去。
“流氓你能再色一点吗?就你这个小身板,还不如外面那些男人好呢?我才不稀罕呢。”
“老婆,你是见过几个男人的裸体啊,估计你也就见过我们家儿子的裸体,但是你放心,儿子那个小身板绝对我们我的好看。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切。”
何禹笑着抓着她的拳头哈哈大笑,他怎会忘记呢,该她的,一样不少,他的女人,值得公主一样的待遇。
最后,胡幼幼拗不过何禹,结婚这事也就这么给定下了,zy公关部也在第二天证实了这一消息,紧随其后,新闻报纸的报道也出来了,整整占了一个版面。照片还是合成的婚纱礼服照,本家出的报道,那就等同于是何禹亲口承认了这门婚事。
“对了,何禹,你说威廉还敢回来这里吗。那个变态可是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我,们必须要以防万一。”
“我放心吧。”说到威廉,所有的人都是禁忌。
胡幼幼到外面去工作了,然后何少爷一个人翘腿满足地笑了,转而又纠结了,怎么样才算是别开生面的求婚呢。这一点,倒还真是为难了。这别开生面的求婚,这女人都喜欢什么呢,玫瑰花吗,还是什么。不过玫瑰花会不会太庸俗,胡幼幼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这一般的事情可是满足不了胡小姐强大的大脑的。
他有点悔了,早知道就不该蹦出这么一句,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回要多费心思了,貌似以胡小姐的审美观,这要别开生面可真有点难度。
胡幼幼那脑子里想的就是纠结的话题。到时候要是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去想,那么肯定是不合这个女人的口味的,但是要是想得别开生面一些,这还真是有些难度啊。
还真是琢磨不透啊。
热热闹闹的婚事弄得满城皆知,何禹和胡幼幼受关注程度一下子高了许多,她得庆幸自己总是和何禹一起出门。
有他护航倒也没什么,要不然肯定要烦死。那些人真的是像个蜂窝一般,然后叽叽喳喳的,看到人就往上盯着。
胡爸爸一知道胡幼幼要结婚的消息,第一时间打电话来确认,胡幼幼笑道本想等婚期定了再和他商量,现在一切还没定下来呢。
远在法国的哲哲也打电话回来关心他们两的婚事,胡幼幼是想死他的声音了,“宝贝儿,老妈结婚你会回来吧?你要是不回来,老娘下次看到你直接揍你的屁股。”
“自然要回的。老爸老妈结婚,我肯定是要回来的,儿子不回来,岂不是大不敬了。我肯定不给你打屁股的机会。”哲哲轻笑道,“我还想当花童呢。所以这个机会这么好,怎么可以少我呢,我可是妈妈贴心的小棉袄呢。”
她的妈妈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一天幸福的时候,身为儿子那是一定要好好的祝福的,这么多年了,妈妈为这里自己吃劲了苦头,所有的事情都等于让她一个人做了,又是当爹又是当娘的,所以好不容易盼到结婚了,他比谁都要高兴。
“妈妈,你和老爸可真够高调的,消息在这边都穿得沸沸扬扬了。”哲哲轻笑。
“他太高调了。”胡幼幼笑道,转而问,“还没找到威廉吗?上次他打电话给你,应该是要被我气死了。不过他活该被我气死,要是真的被我气死了也好,气死了,那么就直接的不用动手了。”
哲哲顿了顿,冷冷地笑,“找到是找到了,不过被他逃了,他太狡猾了,这背后还是有人在帮助他。他不管在哪里都会留一条后路,但是我想他逃不了多久。他现在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谁也不会收留他,让他多享受这段日子也不错。”
“你这个思想太那个了,完全就是把何禹不好的东西都遗传过去了。”
哲哲干笑了两声。
母子两又说了些闲话,胡幼幼这才不舍地挂了电话。现在倒是很期待自己的婚礼赶紧的到来,这样子哲哲就能够回来了,身为母亲的,没有一个人是舍得自己的儿子在外面长年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