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一直跟着我们做什么?”已近黄昏,三人坐在面馆吃着面,仙映和应听尘似乎不悦君令仪的出现。。。“你不是说了吗,既然我闯祸了,就不能逃跑,我当然要承担罪过。”君令仪一字一顿地说着。“真是难得。”应听尘说道,仙映也皮笑肉不笑地回应了一下。见这二人一唱一和,君令仪心中竟是一沉,继续低头吃着自己的面,不再言语。吃罢,三人走在路上,气氛怪得诡异,仙映也感觉到应听尘和君令仪之间的不和,却也无心管这件事,君令仪终于没话找话的说了一句:“我这么英俊,可以先天竟然是白皮肤,红眼睛。”然后叹了口气。仙映只是应了一句:“你这是病,得治。”又是一路无语,等到了郊外,天才完全黑了下来,乌落雪立刻迎了上来,看了一眼君令仪说道:“这是谁家的公子,长的真是英姿飒爽。”君令仪立刻昂首挺胸,刚想要说什么,却见乌落雪三人已经进了山洞,君令仪也刚要进去,乌落雪却突然将他挡在门外,“此处只有我们三人,请您另找入定的地方吧。”君令仪瞪了她一眼,便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乌落雪回到洞中问道:“怎么回事,鬼少怎么会和你们在一起。”仙映只好将前因后果都讲了一番,却刻意没有提到鬼少在街上抱住了她,而是扶住了她。但当仙映讲起应听尘后来终于出现在她身边时,眼中也出现了不经意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应听尘,她的心也就会安定下来,才敢对鬼少那么放肆……仍是乌落雪和仙映在洞的深处休息,应听尘在距离洞口更近的地方入定。第二日清晨,三人便立刻离开山洞,和大多数人会和,但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眼前是一片空旷的地,却没有一丝杂草,地上铺着整整齐齐的踏路石,两旁分别竖立着六尊银色玉石刻,再往里看,是一座如宫殿般的建筑,丝毫看不出曾经的颓圮和残败。“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鬼少眯着眼说道。乌落雪此时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应听尘不语,仙映只是应了一句:“很好。”便往里走去。君令仪却并不因为仙映不冷不热的语气而愤怒,反倒十分高兴,拉着仙映要到处看看,仙映却后退一步说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三人便立刻走了进去,君令仪只是叹了一口气,边做在门外,成为了一个正式的守门人,在大厅里,应听尘和仙映很默契的点了点头,一个到厨房去烧火,一个到药房去炼药,而乌落雪却并没有去准备食材,而是跟着仙映走进了药房。“是找不到厨房吗,为什么不跟着听尘。”仙映缓缓说着。乌落雪却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突然在仙映的面前跪了下去。仙映一愣,“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乌落雪却倔强得很,缓缓说到:“请仙映仙子收我为徒。”听到这话,仙映反倒一笑:“你想拜我为师?为什么?”“因为我想学医,我也想救人,况且如果您收了我为徒,自己也可以轻松不少啊。”乌落雪一字一顿地说着。仙映心下一想,几日的相处,让仙映感觉到乌落雪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孩子,虽然身份高贵,却毫无嚣张跋扈之意,且这孩子又聪明伶俐,未尝不可以一试。但仙映依旧佯装说道:“嗯……我怎么感觉倒不轻松了……而且虽然你看起来比我小,但却也活了几十年了,我才活了二十年,这怎么能行呢……”“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这一点,仙子不必担心。”乌落雪仍旧不放弃。仙映见她已没有以往开玩笑的样子,当真是严肃的很,便说到:“那好吧,我收你为徒,只是我如今不在云山,没有办法举行拜师大典了,你也不要介意。”乌落雪喜逐颜开,连忙叩首:“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