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心中最亮的星 第三十三章 我告诉你个秘密
作者:檀桑之恋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容之洲跟在楚心语身边学着她的样子割着他们说的“扫帚毛”,一边割一边跟楚心语了解着他们山上的情况,边说边笑中楚心语突然说:“我昨天跟你开玩笑的,继续做你的部下虽然好,但是经常对着你难免会对你产生审美疲劳,所以还是不要了!到时候还是我离开公司吧。”

  容之洲顿住了正割着扫帚毛的手,侧脸看她,脸上似笑非笑:“嗯?审美疲劳?我们这辈子起码还要对着彼此看上五十年呢!现在就审美疲劳了?审美疲劳了你也得受着!休想逃离我的身边。”

  “啊?”楚心语也看向他,小声嘟囔:“霸道!”

  容之洲哈哈一笑,凑近她的耳朵,低声道:“就霸着你了,你要怎样?”

  楚心语的耳朵因为他的气息而变红,她慌张的朝旁边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两个弟弟,表情才自然了些,呐呐的道:“我喜欢被你霸着。”

  容之洲心里乐开了花,要不是因为这是在她的亲人们面前,他早就吻上去了,他真是爱死了她的这张小嘴!里面说出的情话怎么就这么好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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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山回家的路上,楚氏兄弟各自背着自己的“战利品”,容之洲背着自己和楚心语的,楚心语帮大家拿着镰刀。

  楚宏远看着走路脸不红气不喘的容之洲,再次惊叹了下:“哥,你的精力真不是盖的!你平时经常锻炼身体吗?”

  容之洲:“并没有,为什么这么说?”

  这下连楚宏景和楚心语都停下来看着他。

  容之洲被看的心里发毛:“怎么了?”

  楚宏远哈哈一笑,对着楚心语说:“老姐,你捡着宝了!你们以后要是成了家,咱家地里的活都不愁干喽!”

  楚心语瞪了他一眼。

  他直接无视,又朝向容之洲问:“那哥平时是不是很少生病?”

  容之洲想了想,好像自己还真是没生过什么病,连感冒、发烧的次数都极少,上次感冒是什么时候?

  楚宏远看他那神色就了然了,对自己的姐姐说:“你们家还可以省下一大笔医疗费!”

  楚宏景又接了一句:“那以后万一姐夫家暴了,姐姐岂不是会很惨?”

  一句话让空气瞬间凝固了!

  楚宏远瞪了楚宏景一眼。

  楚心语则是有些惴惴的看着容之洲。

  容之洲一看到她那害怕他的眼神,心里就是一阵疼。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再也见不得她露出任何害怕他的表情。

  他坚定的盯着楚心语的眼睛开口:“绝无可能!心心,爱你等于爱我自己,而我没有丝毫自残的癖好,你相信我!”

  他的一句“爱你等于爱我自己”震惊了其余三人。

  楚心语心里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她被那句话一遍又一遍的淹沉,只呆呆的看着他。

  还是楚宏远先反应过来,他是真替姐姐高兴,他笑着说:“我们快走吧,别回到家过了饭点了,那我们就要喝西北风喽!”

  几人又赶起路来。

  楚宏景放慢脚步,落在后面跟容之洲同步,对他眨眨眼睛:“哥,我挺你哦!”说完又快速向前跟上楚宏远的脚步。

  容之洲扬起了嘴角。

  楚心语的脸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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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3日下午到5日晚上,容之洲跟楚家一个作息,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收花生,他这次可是切身体会到了农民的不容易。

  楚母对他越发的亲切,楚父还是原先的态度。

  在来回地里的路上有人问他是谁?楚父总笑着说是楚宏远的同学。有人打趣问他是楚心语的对象吧?楚父就说:“不要乱说。”

  他心里直感慨:“准岳父真是难攻克!”

  6日早上起*,容之洲感觉浑身酸疼,他苦笑了下,他的准岳父岳母还真是下得了“狠手”,真实实在在的让他跟着收秋,幸亏他身体底子好,不然恐怕早就累的爬不起来了。

  他想他还是得去办**身卡,嗯,也给心语办张,以后每天下班一起去健健身。

  除了他们刚回来的那天下午,其它天的上午和下午,楚家父子总是让楚母和楚心语比他们早回家个把小时,说是让她们回家做饭。

  他想要不是因为这样,楚心语估计也早就不行了!

  饭后,他都准备好要再下地干活了,谁知道楚父笑米米对他们说:“除了还没熟的玉米,地里其它的庄稼都已经收完了,你们好好休息休息,明天人都该回哪儿回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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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心语从*头柜的底层拿出高中时期的同学录,拉着容之洲坐在院子里一页一页的翻看,一边回忆上面有些同学上学时候的趣事以及她所知道的近况。

  翻着翻着翻出一张高二上学期全体参加考试学生的成绩单来,容之洲拿起看了起来。

  楚心语心里有些紧张。

  或许是天意,高中三年只有这一学期班主任发了成绩单,说是让回家给家长看,看完在末尾处写上家长意见和签名,开学时要交上,结果新学期开学后班主任只字未提要收交的事,于是成绩单就留在了学生自己的手里。

  那次是楚心语高中时期考试成绩最好的一次,也是容之洲高一、高二时期成绩最好的一次。

  容之洲的名字排在第一行,班级第一,年级第六;楚心语班级第四,年级第三十二。

  楚心语小心收藏着这张成绩单,曾无数次用手指摩挲过它,所以它变得看着有些破旧。

  容之洲轻笑:“你经常看这个成绩单吗?”

  楚心语:“没有。”

  容之洲挑了挑眉,把成绩单折叠。

  楚心语:“你干什么?”

  容之洲把折成小块的成绩单放进裤子口袋,才慢悠悠的说:“我在收集你的‘罪证’!”

  楚心语愣了一下:“”。

  容之洲朝她眨眨眼睛:“你以前偷偷喜欢我的证据。”

  楚心语红了脸:他居然看出来了!

  “幸亏……幸亏你选择了跟我在一起,否则如果我娶了别的女人,我的妻子恐怕会很介意你一直‘觊觎’她的丈夫吧。”容之洲似笑非笑的呢喃着。

  “娶了别的女人……妻子……丈夫”,重逢之前她曾无数次想象过这种可能,她更多是感觉遗憾,而现在她想象着,心里仿佛被针细细密密的一点点穿透着,疼的她连呼吸都痛,她又不自觉的用手顺起了胸口。

  容之洲见状,细看之下发现她的脸上血色尽褪,吓了一跳,拉起她的手,那里冰凉一片,他紧张了起来:“心心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楚心语摇摇头,呐呐出声:“没有,只是想到……,心好痛。”

  容之洲闻言紧张感散了大半,他心里一阵甜,他的心心更在乎他了呢!

  容之洲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哎!如果万一以后我还是和别的女人结了婚,你千万别在她面前出现,你这个样子,很容易让她看出来的。”

  她震惊的看着他,他还存了跟别人结婚的心思,那她要怎么办?已经爱上了他的她、已经把自己毫无保留的献给了他的她、已经贪恋上他给的爱的她该怎么办?……

  “如果那样的话,我会的,远离有你的地方,不会让她有机会看到我。”她顿了下,贪婪的看着他的脸,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然后推开他握着她的手,把头侧到一边,不看他,声音已然冰冷:“请容先生现在就离开这里吧,如果注定要错过,那说明本身就是过错,还是早些了断为好。”

  容之洲本想着激出她更热情的表白,万万没想到她是这种反应,他慌了,他不顾她的反抗,一手牵起她的手,一手拿起她膝盖上的同学录,向大门外走去。

  楚心语也没想着挣扎,她感觉自己心如死灰,如没有灵魂的*般任他拉着走。

  容之洲脚步很快,寻了一处较偏僻没人的地方站定,盯着她的眼睛看,半气愤半忧伤的说:“你说过我若不弃,你必不离的!”

  楚心语感觉到屈辱:“那你的意思是怎样?即使你跟别人结婚了,只要你还说没有抛弃我,我就还得待在你身边?就因为我爱你,所以就得被你作贱,成为你见不得光的‘三儿’吗?我做不到!……”

  容之洲再也听不下去了,伸手捂上了她的嘴,她说的话字字诛心,他的心也好痛,他受不了,他后悔了。

  “心心,别说了,我错了!我不该假设,不该试探你,”他攥的她的手生疼,“我怎么可能娶别人?我如果真存了那种心思,我何必跟着你来这里?何必费心的讨好你父母?何必一声不吭的给你家里干农活,我这辈子何曾干过这些?”

  楚心语的身子渐渐回暖,她果然是太在乎他了么?所以连假设听了都受不了、失控了么?

  她酸楚的一笑,嘴唇摩挲过他的手,他身子一僵,将手放了下去。

  她说:“容先生你看,我都没有流泪呢,我已经没有多余的眼泪给你了,也许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爱你,也许我们都只是错觉……唔嗯~”

  容之洲再也听不下去了,他也顾不得怕别人看见了,他只想堵住她将要出口的话。

  楚心语脸涨的通红,挣扎着。

  容之洲放开了她,手指摩挲着她的唇,低哑出声:“你先不要说话听我说,不听话的句我还会吻你,直到让它肿起来为止。”

  楚心语哪里还敢出声,只是瞪着他。

  他继续摩挲了一会儿才放下手来,将嘴凑到她的耳边,声音极轻:“我告诉你个秘密。”

  他脸红了一下,继续说:“你是我经手过的第一个女人。”

  楚心语震惊了:怎么可能?他的*是那么那么的强烈?他还谈过起码5个女朋友……

  她听到他继续说:“你一定在想怎么可能呢?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因为……因为……因为我除了对你,对其他女人都做不成那事!”

  容之洲一副彻底豁出去的样子:“所以,楚心语,你听好了:我——容之洲——非——你——不——可!”

  脑子中有烟花在绽放,楚心语从地狱上了天堂:她爱的这个男人,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他说他非她不可!

  她傻傻出声:“你跟我在一块只是为了解决身体需要吗?”

  容之洲无奈的拍了她的头一下:“真是个傻妮!”

  楚心语撇撇嘴:“我才不傻,你还没回答我呢?”

  容之洲:“……”。

  “说嘛说嘛!”楚心语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容之洲又羞又恼,转身就走:“笨蛋!我拒绝回答这种蠢问题!”

  楚心语心情颇好的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