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一日清晨,雾气迷蒙,一块大浮冰随着阵阵海浪推行,孤独的漂浮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雪白的浮冰中央,一把暗蓝色剑柄下的剑鞘,血迹斑锈,竖插冰上,格外醒目。陪伴在大剑身旁,是一位衣裳尽是干涸血迹的灰衣少年,正闭目打坐,静宁似寐。在少年的一侧肩膀上,趴睡着一只雪白的毛茸茸兔子。
晨曦之初,一阵冰凉的海风吹过,趴睡在少年肩膀上的兔子,抖了抖雪白的身子,饶眼舔舔的醒过来。打了个哈气,伸个懒腰,兔子腿一蹦,跳下少年肩膀,蹦蹦跳跳的来到浮冰一角。懒散的挪着雪白身子,兔子背转浮冰后的大海,翘起屁屁,向海中拉出一粒粒便便。
“呼~~”,抖了抖拉完爽快的身子,兔子蹦蹦跳跳的来到浮冰前侧。叼起一樶随意铺放在冰上的寒霜海藻,兔子竖立起身子,一边远眺前方满是浊浪的大海,一边无味的机械般咀嚼口中之物。
阳光渐渐明朗,海上迷雾随之散去,在那全是海水的远方,忽然依稀出现一些朦胧蔚影。发觉异象,兔子口上一顿,凝起一双黄溜溜的兔眼,警觉盯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些朦胧在兔子的眼中,愈发耸现而出,直至连成一片,成为大海的边缘。
“大个子,我看到陆地了,我看到陆地了!!!”激动大叫道,兔子吐掉口中咀嚼,连忙转身蹦跳到少年跟前。
“轰!!!”,恍然间,迅影雷鸣,一股烈风猛然迎面扑向兔子脸盘,令其下意识闭上了一双兔眼。下一息,兔子张开双眼,便见大个子一手抱着自己,一手拿着他的那把臭哄哄的大剑,带着自己在大海上凌空疾掠。不稍数息,那远处朦胧的蔚影就在兔子眼中,快速的由远及近,化为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
临近陆地,黄明凌空掠劲不出,身形自然飘逸滑落,踏上陆地一片青绿草地。一到陆上,兔子便急忙挣脱黄明手臂跳到地上,蹦来蹦去的左啃右啃地上青青草。淡淡看了下“呼啦”饥渴的举动,黄明开始自顾环看四周景色,自语道:“这里就是“天胜神州”!”跟着,黄明闭目深深吸了口空气,便有一丝丝灵气直入腹中。
“果然是灵气充沛之地!”张开双目,黄明微喜叹出一句。
过了好一会儿,兔子吃饱了,就撑成圆鼓鼓的肚子,不舍的抱着一大把青草,热泪盈眶着:“呜呜,终于到陆地了!这回,我终于可以不用在吃那又冷又难吃的海藻了!呜呜~~~”
“是啊!终于到陆地了!没想到,居然用一年多的时间,才渡过了那“隔尘海”。”一旁,黄明双手抱胸,点头附和道。
“一年?大个子,你会算时历啊?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抹干下眼泪,兔子转头好奇问道。
“呼啦,我算过了,从出海到现在,不算上你刚吃海藻那拉稀的几天,你每天早晚各拉两粒便便,一共拉了146粒。除下每日的便便数头,正好是一年零四天。”仰头认真算下,黄明一拳敲定道。
“大个子,你有病啊!数我拉的便便干什么。”听闻这,兔子脸红气急骂道。
“哈哈,这不无聊嘛!哈哈~~”一手摸着后脑勺,黄明无辜的傻笑起来,直看得呼啦气呼呼的,却又没辙。
“好了,呼啦,来,用你的妖识扫下此地,看看离这里最近的人烟在哪里,好让我们打听下最近的仙城在哪里。这回,我一定去消费那传送阵,再不折腾这漫漫长途,浪费大好时间了。”着,黄明一把抱起呼啦,将其高举过头。
“哼!干嘛老是用我的,你自己怎么不用。”气呼呼的着,呼啦还是闭上一双兔目,静静漫出妖识,扫向四方。片刻后,呼啦一手梅花指指向前方,道:“越过这片山林,好像有人。”
“好!”一声利索到,黄明抱着呼啦再次掠出身形.
越过山林数里之远,便是梯田开阔,农物繁实,一片大好收割时节。忽然,空中一道雪白之影掉落到一片鲜艳的红萝卜田间。随后,一道灰影跟其滑落田间。
“呼啦,这是别人栽种的,你不可以随便偷吃啊!”一把抱起死死抱着一个红萝卜的呼啦,黄明声斥道。
“这里有好多好大的红萝卜,我再也不离开这里了。”一脸幸福的磨蹭着抱着的大红萝卜,呼啦完全没把大个子的话听进去。
“你这家伙.”黄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忽然,一阵阵急促的“哞,哞~”牛叫声传来,黄明转头看去。只见,一只浑身橙红的牛犊突然窜出茂密玉米田间,俯冲一颗未长出牛角的牛头,向自己顶撞而来。
“谁家的牛,脾气这么不好?”微惊道着,黄明探出一手。一刹那,黄明按向顶来牛头,随意一转,当场将牛犊凌空翻起,背朝大地。
“嘭~~”一声重响,牛犊背部砸到大地上,一时震的四肢僵硬,爬不起身子,只会焦急的“哞,哞”叫着。这牛犊之呼,顿时唤来一声更响亮的牛“哞”之声,从玉米林间传出。硕叶分开,一只浑身暴肌健状的赤红雄牛,摇摆着头上两根尺长的赤红牛角,踏着震动大地的重蹄,威风凛凛的走到黄明面前。
瞥了一眼倒在地上挣扎的牛,雄牛摇头怒“哞”一声,便重蹄刨地,蓄势待发,随时准备顶冲过来。
“这里难道在流形疯牛病吗?”好奇看着即将要冲过来的雄牛,黄明呢喃一句。而这时,黄明手臂上的呼啦,却是双眼盯着倒在地上的牛犊,一脸不解的聆听着牛焦急对自己“哞,哞”直叫。
“轰!”雄牛一蹄奔起,踏裂田地,奔出一路赤红火焰,凶猛顶向黄明。这回,黄明一拳直接干出,撞上赤牛顶来的牛头额间。
“嘭!”又是一声震鼓般的重响,雄牛仿佛撞到一座纹丝不动的万斤铁砧上,煞是被反震的双眼冒出星星圈圈。紧而,雄牛腿力不止,倒向一侧,重重砸到田地上。漠然看了一眼倒地的大牛牛,黄明正欲转身离去,却猛然发觉有一团异物飞袭而来。
一瞬间,黄明一手抬起,接住来飞袭而来之物。咋眼看下,那竟然是一根还未熟透的玉米棒子。“这。。”正欲疑惑着,一根根大玉米棒子却如同大雨瓢泊,从玉米林间狂砸向黄明。面对这这场不痛不痒玉米攻势,黄明一边挥手扫挡,一边不悦叫道:“谁在那里,不在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了。”
未等玉米林间有人回应,忽然,黄明抱着呼啦的手臂一痛,不由放开了呼啦。任那一根根玉米肆意砸来,黄明低头一看正咬在自己手臂之物,竟是一只浑身钢刺林立的刺猬。
“哼!找死!”不满哼到,黄明无视尖锐的猬刺,一爪将刺猬抓离手臂,准备将其随手抛出。这时,呼啦却急忙开口叫到:“大个子,等等!这是一场误会!”
一听到呼啦的话,黄明手上一顿,转而好奇看着呼啦,等待它的解释。呼啦则是兔嘴上“咻咻~”兔话不止,先与那挣扎起身的牛“哞,哞~”的兽语攀谈起来。一会儿,玉米林中停住了棒子袭击,探出了一只只动物,好奇的看着一兔一牛在那里比划交谈着。
又过了一会儿,呼啦转过头来,要给大个子解释一番。
“等一下!”一手挡住呼啦开口,黄明转身对身后厉叫道:“那个还在咬着老子屁股的臭家伙!你要是在不松口,看老子不把你给吃了!”
在那身后,一只黑白相间的大臭鼬,正双目憋红的用一双大门牙,死死啃着那极其坚韧的,却又完全咬不动的股皮~~~
正午时分,大山之中,一只赤红的雄牛奔蹄矫健,疾行山林。在其牛背上,坐着一位灰衣少年和一只雪白的兔子。
片刻后,雄牛带了这对人兔来到大山中一处寸草不生的黑雾山涧,便打住牛蹄,转头对背上“哞”的一声。
“大个子,就是这里了。就是这里的大蝎子,害得大伙离开大山,无家可归的。”气愤的一指山涧浓密黑雾,呼啦对身后之人叫嚷道。
“哎,知道了!”懒散一声,黄明磨磨蹭蹭的从牛背下来,准备孤身进入黑雾之中。忽然,黄明脚步一顿,眼望黑雾之中,微惊道:“咦,好像有人先来一步了。”
随其话落,黑雾之中顿时响起数声雷火之后,便有一位老汉手拿数张符纸,逃命般的跑出黑雾。一碰见这老汉,黄明便感到对方传来一股神识,扫向自己的体内。
一个呼吸后,老汉神识来的快,去的也快,转而大喝:“快走,这只黑骨魔蝎,可不是尔等凡人所能制服的。”
“黑骨魔蝎?”呢喃着老汉之话,黄明双脚不动,丝毫没有跟其一同逃跑的意思。这时,一阵阵“窸窸窣窣”沙石滚响,一只大如房屋,全身尽是黑雾缠绕的骨蝎,背部微微冒着一股黑烟,疾怒破雾而来。
见这势头,背着兔子的赤红雄牛,“哞”的一声惧怕,就要忍不住转身逃去。
“嘿,红牛,你们的就是这只大蝎子吗?”反观黄明,却是无所谓魔蝎冲来,转身向红牛问道。黄明特地还举起一拳大拇指,后指了指冲到背后的巨蝎。
未等赤牛“哞”声回复,那魔蝎举起一只巨大的骨钳,划出一股破空凌风,砸向面前物。“轰”骨钳落地,碎石破土,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紧接着,一道漠然之话却在巨蝎背上传出:“你不“哞”一声,我就当你是了!”一语话落,“嘭!”的一声爆响响彻山涧,那巨蝎应声瘫软,颤抖着蝎肢趴下。随后,一股股黑色汁液从瘫死的巨蝎腹下,四溢流淌。
一爪从巨蝎背部抽出,黄明抓着一团黑淋淋粘稠,跃下巨蝎背部,来到红牛跟前。剥开手上黑淋淋的粘稠,一颗如珍珠一般光泽的拇指大黑珠子,出现在人牛面前。
丢开手上黑淋粘稠,黄明将手上的黑珠子拿到牛背上的呼啦面前,随便问道:“呼啦,这颗内丹你要吃吗?”
轻轻嗅下大个子递来之物,呼啦即刻捂着鼻子,摇头道:“不吃!”
“噢,那好吧,我吃!”着,黄明将黑珠子扔进自己嘴中,直接生吞入腹。跟着,黄明无所事事的转头看向一旁,那正张大一双老眼惊瞪着自己的一位老汉。
“呃喝,呃喝,呃喝~”发觉负剑灰衣少年看来,老汉干咳数声掩过自己的失态,便向这位神秘莫测之人,抱拳拜谢道:“多谢哥除去这山中大害!老夫代表全村之人,恳请哥到村上坐,好答谢哥的恩德。”
“你是?”微斜额头,黄明轻声问道。
“老夫乃这大山之下,“肘里村”村长——郑老儿。”老汉热情回到.
夕阳西下,山村之中,炊烟飘香,可村里的人们却不忙活着回家吃饭,都热闹挤成一堆围在村长家门口,就想一睹那除去大害的大英雄。
“这么来,哥是从凡国远道而来,打算去这最近的仙城,在传送至“青萍”,寻找仙家老友。”敲了敲手上的烟杆,郑老儿个清楚。
“正是!在下初来乍到,还真的不认得路。”落做桌旁的黄明,点头应道。
“哥,你诺不嫌弃。等这几天村里大收成熟农物之后,老夫在带你去此地最近的仙城“向阳城”,如何?”郑老儿好声询问道。
“郑老能亲自带路,那当然最好了!”黄明抱拳谢意回到。这时,一位老妇人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桌,不好意思道:“农家地,没什么好招待的!”
“大哥哥,我们村的好多家畜都被那山里的大蝎子吃掉了。等过几年,村里那几只羊生好多羊出来后,我请大哥哥吃好吃的烤全羊。”一旁,郑老儿的孙女一边拿着几根红萝卜,喂着来者不拒的呼啦,一边转头向桌上的大哥哥热情道。
“其实,我还是蛮喜欢喜欢吃面的,呵呵!”听闻着,黄明微笑道着拿起筷子,夹起一樶面条,放入口中嚼起。霎时,滑溜溜的面条,带着一股酱香,滋盈黄明的口中。一时间,黄明身子一震,顿住了筷子。
好久了,除了血,黄明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有这样的味觉。
“怎么了,哥,你怎么不吃了,是不是太咸了些。”见着,老妇人有些紧张的问道。
“不是的!是这面太好吃了!”微笑着,黄明大口大口吃起面来。家常便饭,又是闲聊逸谈,夜深渐来.
黑暗之中,广阔无边,还是黑暗。终于,一道火光耀起,翻腾四周通红的巨大熔洞洞壁,肆意荼毒火舌,如同一个熊熊烧的火狱。火狱之中,一条条面表闪烁着一道道深蓝符的臂粗铁链,纵横交错,插入熔洞上下四方洞壁。
不知铁链之长,只见铁链露在洞中的首部,是四对符钩爪,分别勾穿住一位少年两肩琵琶骨,胸口两侧肋骨,双臂尺骨和两腿胫骨,将其生生吊在半空中,不得动弹。少年的身躯,被灼烧的一片龟裂焦红。其干裂如旱地一般的脸盘上,双目焦黑无物,看上去奄奄一息。
洞中炽火汹涌,一道是有灵性的血红火蛇,游走在这片交错的铁链上,却总是经过八支钩爪,向少年身体不断循走而过。其每经过少年身躯一次,少年浑身就猛然一震,散落掉下一丝丝灰炭。
一瞬间,那感觉,好痛,好痛,好痛.
“此乃九天血尸焚天真火!得此真火淬炼,你必可突破“玄华”境界!”无尽的痛苦之中,一句痛苦的源头,永不休止的缠绕住一切,一切.
“啊!!!”一声惊叫,黄明满头冷汗的从噩梦中惊醒。此时,晨光入屋,黄明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正坐在了一处农家炕上。炕上一旁,呼啦还在卷曲着身子,美美的睡着。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黄明轻声走出屋门。远处,明媚的阳光下,一个个勤劳的农民,在一层层开阔的梯田上,欢快唱着山歌,无忧无虑的收割着农作物。
“这里阳光,很舒服!”惬意着,黄明缓缓闭上双眼,静静享受着这属于自己的阳光.
三日后上午,一老一少飞奔在一处人来人往的道路上。此路上,不见牛马之车,只有一个个双脚各贴一道符纸,飞奔赶路的路人。其速之快,皆是疾掠如风,胜过千里骏马。路人对路上的飞奔之景,都习以为常,以致没有人在意到,那跟随在老汉身后,抱着一只兔子的负剑少年,其飞奔的双脚上,没有贴着任何符纸。
翻上一个山岭,这一老一少停下了飞奔的步伐。一边取下双脚上的“神行符”,郑老一边指了指山岭下的一个镇子,道:“这是“向阳城”城外市集,只供老儿这些低阶修士和凡人们商贸。而这市集之后,便是“雷鹤门”和“落花宗”两大势力所把持的仙城“向阳城”。”
顺着郑老所,黄明目光越过镇,却立即被镇后,那高耸愈过百丈的宏伟城墙所阻。不用,那自然是郑老口中所的“向阳城”。
“白老弟,老夫先去市集将村里收成换成灵石,在陪你去城里吧!”郑老先向黄明商量道。
“嗯,我跟郑老就是了!”黄明点头应着。
“那好,我们接着走吧!到这里,就不能在用“神行符”了。”着,郑老有些羡慕的看了看白老弟的双脚,便转身引领白老弟向镇市集走去。
市集中,四通八达,人潮拥挤,吆喝喧闹之声络绎不绝。是乎不习惯这么多人挤来挤去,呼啦一双梅花手扯拉着黄明整洁的新衣服,磨蹭着爬到黄明的肩膀上,就是一屁股坐下来,坐高四处张望。在这里,商家们或是以物易物,或是换成一颗颗灵石。
在市集与一商馆老者谈价数次后,郑老便将腰间一口鼓鼓的布袋交与对方,从而换来对方另一口布袋。神识扫过拿过来布袋中灵石的数量后,郑老辞别老者,带着黄明来到另一家炼器炉坊前。与炉坊中熟人老板打声招呼,郑老便一个人与老板进到后院密谈。数刻后,郑老带着一口微鼓的皮绒袋交到稍后在外头的黄明手上,道:“这是卖掉那黑骨魔蝎尸体,换来的五十块灵石。白老弟,你好好点收下。”
“多谢郑老,没想到那只破蝎子居然还能买成灵石。”一边谢着,黄明接过郑老递来的绒袋,在把绒袋上的挂绳,挂在肩上呼啦的肩膀上。得到了这么一个毛绒绒的挎包,呼啦好奇的就是一番扯弄,可就是怎么也打不开手上的挎包。
“白老弟初来神州,可能不太了解。这三阶妖兽黑骨魔蝎,骨质阴寒坚硬,正是炼制阴寒灵器的极佳材料,自然可卖成灵石。而且,越是高阶的妖魔鬼怪,卖价越是昂贵。”郑老耐心的解释道。
“哦,这样啊!我一直还以为只有妖兽的内丹值钱。”豁然明白道,黄明顿时为丢弃在“隔尘海”上,那无数海怪的尸体,萌生那么一丝丝心痛的感觉。虽然,很多是被自己吃掉的。
“神州修仙百艺,一只妖兽内丹可炼丹药,妖血可为符墨,妖骨可铸造灵器,妖皮可制灵甲,灵袋,灵符,可谓物尽其用。白老弟来自凡国,自然不知这神州的行情,以后多听听世道就是了。呵呵呵~~~”郑老抚须笑道。
“恩!”老实点头应下,黄明忽然想起什么,连忙问道:“郑老,这口装灵石的灵袋,应该花了你老不少灵石吧?”
“白老弟,不用客气。这种低阶的二手灵袋,在神州值不了几个灵石,老弟安心收下便是。时候不早了,白老弟,老夫先带你进城吧。”摆了摆手,郑老和气回道。
“多谢!”黄明抱拳谢道.
少时,临近“向阳城”城门口,一列长长的人龙,阻懈在黄明面前。
“凡进仙城者,都必需缴纳一块灵石作为入城费!”面对白老弟不解之态,一旁郑老解释道。
“哦!”明白着,可黄明的目光却投向远处另一侧宽大的城门。那里,锦毯铺地,花瓣飞舞,门口还有一个个秀丽婀娜的年轻宫女,在笑脸盈盈的迎接着一位位从空中落下的修士。
“那里是专门为高阶修士准备的贵宾之门,可不是老儿能去的地方。”顺着白老弟的目光看去,郑老心有领会的歉意道。
“没事,我们等着就是。在我老家,去那钱庄(银行),也经常要排队,我早就习惯了。”黄明微笑回道。半个时辰后,终于轮到郑老上缴两块灵石与城门卫士。趁着郑老与那门卫交涉的空档,黄明新奇的四处张望一番这宏伟城墙。
厚实数丈之宽的墙壁上,毫无缝隙。铜钱色的壁表,显示出此城墙乃全是由精铜所铸,名副其实的铜墙铁壁。不过,从那略微发绿的壁色来看,此地城墙古朴的,已经有些年代。
“你这凡人在看什么,还赶快进城!后面可还有一大把人,在等着进城呢。”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一阵不满的斥喝声传入黄明的耳中。黄明肩上,呼啦顿时被惊吓的,一双梅花手放弃扯弄身上的挎包,转而紧紧抓住大个子的衣领。
“我这老弟没见过啥市面,各位大哥不要见怪,见怪啊,哈哈~。”赔笑着,郑老连忙拉着白老弟进城去。
跑过了数丈宽的城门,一条长长的单行石拱桥,出现在黄明面前。桥上,唯一特别之处,就是桥身石纹尽是滚滚雷云之纹,不见其它雕刻。桥下,碧水荷塘,白雾飘渺,颇有人间仙境之感。
过桥间,黄明见着不少路人偷偷的望向另一侧,不由的也跟着望去。只见,一条幽雅檀木画廊上,那些高阶修士在一个个风姿婀娜的宫女引领下,笑语谈风。其间,总能香艳的看到,不少高阶修士在那些婀娜的宫女身上,大逞色心手欲。而那些宫女却毫不在意,依然能和颜悦色的引领贵宾走过长廊,进入后方一座座气势宏伟的亭台楼阁内。
反观黄明这边,桥头之后,视野开阔,却是一处巨大的露天广场。广场上,井然有序的摆放着一个个摊位。一眼望去,不下数千之多。广场中央,一座巨型石鹤展翅孤立,势迫八方,仿佛要将整片广场拢入其仙羽之下。不知是否为这镇场石鹤所慑,这数千摊位的人声,竟然远远不及城外市集的喧哗。
跟着郑老静静穿走在这片广场的摊位,黄明暗暗留意各各摊位上的卖物。有功法,有灵器,有护甲,有丹药,有符录,有仙草,有灵袋,有妖兽骸骨,也有活生生的妖兽等等。总之,全是五花八门的修仙之物。
忽然,呼啦径自跃下黄明肩膀,蹦到黄明刚经过的一个摊位前。一脸范痴的盯着摊位上摆放的一座玉瓷盆栽,呼啦的身子一动不动。那盆栽中,一颗胖白如球的萝卜,缭绕浓郁灵雾,诱惑般钩住了呼啦的一双兔眼。
“呼啦,你想要这颗仙萝卜吗?”走到呼啦的身子后,黄明蹲下来,轻声问下。
“嗯!”目不转睛的盯着仙白萝卜,呼啦坚定的点了点脑袋。
见这,黄明微微一笑,便指着那灵雾萝卜,向这摊位之主,一个正在摊后闭目打坐的负剑中年道人,客气问道:“老板,这盆仙雾萝卜怎么卖啊?”
“老板!萝卜!”两声惊讶自语到,摊主一咋睁开双目,看向面前之人。霎时,一股凌冽的神识,带着一股剑气威压,由这盘坐的道人身上,疾骤压向面前之人。
“剑修!”一旁郑老见这,惊惧一句,脸色一白,身不由己的稍退数步。
“凡人!”下一息,道人轻蔑吐出一语,正欲收回剑气压迫,可其目光却无意看到面前之人,身后所背的一把暗蓝之剑。见这,道人轻蔑的目光煞是生出一丝敬意。在见面前之人,依旧一副客气样子,道人语气一宽,指着那被人当做萝卜的盆栽,认真道:“四阶“地仙果”一株,一千灵石。”
“什么!一千灵石!”这回,黄明甚是听得大张愣口。
“一千灵石,不算贵。你的妖兔目前已经达三阶妖兽巅峰修为,诺是能食下这四阶“地仙果”,极有可能借此进阶。而通常能助妖兽进阶四阶的灵果,可至少都是在数千灵石左右。一千灵石,真的不算贵。”道人细心道。其语气中的耐心,更是对面前之人同为负剑者,那对剑的尊重。
“我不是妖兔,我叫呼啦!”不满摊主老板对自己的称呼,呼啦直立起身子,挥舞着一双梅花掌叫着,就是要引起面前大家伙的注意。
“老板,请你稍等下。等我卖掉身上值钱的东西,回头在来买你的萝~,哦,不,是“仙果”。听到这里,黄明一脸不好意思道着,急忙抱起还在挥舞手爪的呼啦,在转身给郑老使眼色,一起赶紧跑路了。
一路上,听着郑老解这灵草仙果的昂贵,呼啦兴奋的挥舞着梅花手,向黄明建议道:“大个子,我们也去摘灵草仙果,挣他个好多,好多的灵石吧。”
“我也想啊!可惜那灵草仙果,它们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啊!”摊手苦笑着,黄明唯有先跟着郑老先去那传送之处。
临近正午,二人一兔穿过广场,又走过数条街道,才终于来到一座占地百亩,全有巨石砌成,宛如宫殿般宏伟的圆顶建筑面前。在此宏伟建筑外石壁上,翡翠为林,金石为山,银粉为河,白玉为羽,红钻为冠,玛瑙为身,镶嵌成一幅幅仙鹤翱翔山河,气宇轩昂。这一切,直看得黄明不由暗叹着,就是凡间帝王也不外如是。
一番大开眼界后,黄明和郑老正要踏上宫殿的石阶,却有一句抚媚入骨的女声,从他二人身后传来:“哎呦,这不是郑三啊!你这没出息的家伙,不好好的在村里当你的村长,这是要去哪里鬼混啊?”
听闻此声,郑老面色一苦,可还是得装笑着,转身向来者客气道:“柳姨,老儿只是陪白老弟去传送大殿一下,没去鬼混。”
“哼!我才不信,你们男人都是一套,做一套,没一个好东西,呵呵呵~~~”来者放荡浪笑道。不过,在看到同样转过身来的面相年轻男子,那来者立刻止住浪笑,摇摆起自己一身薄纱露肉的翘臀柳腰,四溢身上**,蜜糖一般粘到年轻男子身旁。
一双妖治的媚眼大放****之光,黄明身旁的美艳女子,一边一双粉手径自游走黄明身子敏感部位,一边将娇媚的脸蛋凑到黄明脸部,饥渴的在黄明侧面不断呼出香醇气浪:“哥哥,跟姐姐去那边的“快活林”快活下在走,好吗~~~~”伴其勾魂之音,女子口中一条红舌,轻轻舔过红艳樱唇,散尽声色恣意。
那淫菲气息,不断的刺激黄明视觉身心,顿时令黄明感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一霎那,黄明眼中的女子,浑身上下都被一股娇柔的粉红色,所笼罩着。
“哥哥,你好不好嘛!”见这面前之人盯着自己不动,女子娇媚催促着,就自行拉起对方的手,要带其去大殿旁,那一片绿林之中。
这时,呼啦蹦下大个子肩膀,对这那牵着大个子女子的手,就是厌恶的一口咬下。
“哎呦,你这兔子怎么咬人啊~~~”娇滴滴骚道,女子连忙缩回粉嫩的芊手。而这时,郑老连忙上前,一把挡在那女子面前,声求道:“柳姨,白老弟是咱村的恩人,请你不要搞他。”
“咱村的恩人!那更好了,奴家正好以身报恩。哥哥,你,好吗?”一把利索推开面前的老头,女子继续向黄明嗲声道。
“我!”楞头应下,黄明一手拉开裤腰,低头看了看里面,才接着道:“我无耻的硬了。”
见这,四周众人,包括一些无关路人,顿时各各大瞪傻眼,看着这个真是无耻之辈。
“哼,原来是个傻子,真是白忙活了!郑三,老娘我走了!”娇哼一声,那女子翻脸奇快,转身走回殿旁树林边,向另一位妖艳女子争夺另一名男修士。
“郑老,那女子是你的熟人吗?”一手拉回裤腰,黄明无视着四周人奇异的目光,面不改色的向郑老询问道。
“嗯,和老夫是同一个村人。只是,她入的门派是“天胜神州”十大宗中,四大魔宗之一,“落花宗”。“落花宗”以修练阴阳媚功为主,专门靠采补其它修士,来增长自身的修为。故而,被其它门派,列为魔宗之列。这传送大殿旁的逍遥快活林,正是“落花宗”的地盘,专供旗下弟子勾引猎物。其规矩是,只要来者能拿出快活的本钱,就可在其地盘上逍遥快活。否者,就是被吸干而亡。但虽规矩如此,可还是有很多没背景的修士进入快活林后,经常也是有去无回。”郑老十分慎重的向白老弟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死也是自愿的吧,呵呵。。好了,不谈这些了,郑老,我们进大殿去吧。”颇有玩味着,黄明向地上的呼啦一招手。呼啦驾轻就熟的一蹦,跳到黄明肩膀上,坐了下来。跟着,他二人走上大殿台阶,进入大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