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来了?”打开门,她一如往常般不怎么客套。
“我是来看看他的。”直接越过了欣语,梅医师往着屋里走。而anna也一言不发地跟在了他的身后,始终没有理会欣语。
“看他什么时候跷辫子吗?”
一脸怒视地瞪着眼前这个伶牙俐齿的女人,本想着反驳,只是当回想起ken对她说的话,她这才选择忍气吞声。
“那何不你现在就直接给他一刀,不就解决问题了吗?”若有所思地盯着床上的人,突然地,梅医师勾起了唇角,一边回应着欣语。
“那岂不是让他死得太痛快了吗!看他像现在这样我倒是觉得挺乐意的。”她巴不得他可以继续地睡下去,如果裴辰亦真的即刻醒来,那么她的计划就会又一次地泡汤了。
“近墨者黑,看来这句话说的真的不无道理。”摇了摇头,梅医师佯装着一脸惋惜地瞥了一眼始终站在门附近的欣语。
不再搭话,目不转睛地瞧着他为床上的男人简单地检查了一番,又随即为他注射了一支针,整个过程,房间里安静得都可以听见从窗外传来的几声蝉鸣。
“没什么大碍了,等他醒了之后,让他服药就可以了。”
“他什么时候会醒?”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瞧见她反应有些过度,梅医师眸底闪过一丝的玩味。
“谁,谁说我紧张了不过是想上厕所罢了。”欣语为自己差一点露出马脚而感到慌张,闪烁的双眼始终不敢直视眼前这个精明的长辈。
“那anna,你就暂时留在这里照顾他一下吧。”
“知道了。”
看着站立在自己眼前正盯着自己看着的人,欣语不免地后退了一步,显得有些防备。
“不是要上厕所?”对着她挑了挑眉,梅医师随即走在了前头,率先离开了房间。
这一切是不是太顺利了?欣语不免地疑惑。然而脚步早已经不听脑袋使唤,提步跟在了他的后头。
随着她离开,房间的门关上的那一刻,床上一直在熟睡的男人,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
借机与他分道扬镳后,欣语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闪身躲进了隐蔽处,目送着梅医师的身影继续向白色教堂的方向走去。直到两人隔了一定的距离之后,欣语这才继续踱步前进。
她的心,扑通跳得厉害。
终于要离开这里了。终于要离开这个恶魔了。只是她的心,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快乐兴奋。
“庄欣语,振作一点!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再犹豫了!”对着自己小心地呢喃着,仿佛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随着路越走越不平坦,她不禁地蹙起了眉头。
为什么他并不是向草丛堆走去?这条路又是通向哪里的?她依稀记得裴辰亦当天带她来到这里的路并非是经过这里的。
微风轻轻地扑打在脸上,吹动了枝叶,传来了‘沙沙’声响更是让人觉得一阵毛骨悚然。只是这却让欣语怔地感到了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