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这是怎么了?”转过头,欣语有些呆滞地看着管家。
“应该是老爷来了。”
“你是说...裴辰亦的父亲?”
管家点点头,视线转而落在了报纸上的头条,一脸的担忧。
循着他的视线,欣语也察觉到了些什么。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她起身来到了裴辰亦的位置。
裴氏二子相争?—裴氏集团长子裴辰俊今晨入院伤势不明
“这个人...”当看清楚图片上的人,欣语直接愣在了当场。
这张脸,那双眸,即使戴上了金丝边框的眼镜,欣语也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在路上堵截她的那个陌生男人,居然是裴氏的长子,也就是说,是裴辰亦的哥哥。
“小姐,怎么了?”
天晚上...”脑海中不禁地浮现出自己被追赶的画面,求救无门,直到自己精疲力尽。
现在这个人入院了,甚至报纸上还拍到了裴辰亦,难不成是他们动手了?思及此,她的心开始有些发颤。
-客厅里-
“如果不是我来找你,看来你是一辈子都不打算回家了是吧?”
“家?那个还是我的家吗?”轻蔑地扬起了嘴角,裴辰亦直视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
“只要你一天还姓裴,那里就是你的家。”
“呵~~是吗?那么我应该觉得受宠若惊了?”裴辰亦似是问道,实际却是丝毫的不屑。
“不管怎么样,过去的事情我都希望你不要牵及到辰俊。”裴文卫语气中不见一丝的退让,仿佛这是一个要求。
“所以,您这是为了他来找我兴师问罪了是吗?”脸色冷若冰霜,裴辰亦放在两侧的手正慢慢地紧握成拳。
“他始终是你的哥哥。”
“所以,你也认为是我做的?”
“报社那边我已经让人封锁了消息,这件事我会再派人去调查,但不管是不是你,我都希望你站出来给一个交代。”
“不是我做的,我又何必出面交代。”说着,裴辰亦冷冷地一笑。
“外界的人会怎么想?报纸上拍到了你们两个,一个受伤入院,另外一个还能逃得了干系?”裴文卫不禁地提高了声量,对方的一脸无谓让他觉得生气。
“我不在乎。”
“他是你的哥哥!”
“我记得,我的母亲,只有我一个儿子。”
“你这个混帐东西!非得要气死我你才甘心是吗!”裴文卫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气得直站起身。
“我不过是说出了事实。”慢条斯理地站起,裴辰亦始终控制着,并没有让怒气显露在他的脸上。
“嗬!”倒吸了一口冷气,正站在饭厅门口的两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
盛怒之际,没有留情地,一个巴掌就这么硬生生地落在了裴辰亦的脸上。
“这就是你妈教出来的好儿子吗?看来我当初是不应该应了她的要求,让她带你走...”
“你没有资格提她!”眸光犹如猎豹一般,凶狠无情,他朝着裴文卫吼着,仿佛彼此之间没有丝毫的父子情谊。
“我很好奇她到底是什么能耐把你教成这般模样,目中无人,没大没小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女人的面容,裴文卫带着一丝转瞬即逝的迟疑。
“你有什么资格讲她!我变成这个样子,说到底也是你一手造成的!”
怒气冲冲,一把扯住了裴文卫的衣领,眼看着就要朝着对方挥去的拳头却突然地停留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