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计划正一步步朝你希望的方向发展啊。”
“没到最后,都不能放松。”
直到手下送走了人,大堂的后方这才走出一个身影。一身的黑裙让她看起来妖艳干练,一席褐色的波浪长发披肩,淡妆素裹,踏出的每一步都显得摇曳生姿。
“你这样子对你的干儿子真的可以吗?”都说不可以得罪女人,看着眼前的她,温兆时更加相信这句话。
女人没有回话,只是淡淡地一笑。
想到自己的亲身儿子都如此,何况只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子。更不谈弗洛那日渐增长的野心她也都看在了眼里。
“看来外界的传闻都是真的,你就像是带刺的红玫瑰,看起来无害,但是一碰到却会满身血。”
“我只知道口无遮拦的人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淡淡地声线却像一把刀,直接让对方无言以对。“接下来,该让那个家伙自动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太久没见,你说我应该准备什么惊喜给他好呢?”眸间闪着与方才不一样的光芒,女人胜似兴奋。
“只怕是有惊却无喜罢了...”看着眼前的女人因为他的话脸色大变,温兆时不禁讪讪一笑。
***
辗转反侧,噩梦缠绕的夜里,欣语睡得并不安稳。
“不要..不走...救救他们...”紧紧地揪着被子,欣语嘴里喃喃细语着,冷汗早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快点走!千万别忘了...”
梦里的她,正被谁拉扯着。即使她苦苦哀求,那个人还是没有放开自己的手。熊熊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夜空,伴随着一声巨响...
从床上弹坐起,欣语从噩梦里惊醒。大喘着粗气,她发觉自己甚至有些手脚发软。环视了一圈,依旧是柔软的大床,暖黄色的床头灯,被风吹得飘飘荡荡的窗帘,还有那扇紧闭的房门,“原来是梦啊...”扯动着嘴角,然而连发出的声线都微微地在颤抖着。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梦里的场景,同样的情况,似乎那就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情。只是她不知道,被大火掩埋的那个模糊的人影是谁?一直拉着自己离开的人是谁?房子又为什么会起火?
唯一知道的就是,梦里最后的那一声爆炸声响起时,自己并没能幸运地逃离。
太多的疑惑让她的脑袋就像是被人用针狠狠扎着一样的疼。抬起双手捂住了脸,此刻她的心,着实慌乱得很。
“小姐,没什么事吧?”闻声而来的一名佣人轻轻地敲门,也适时地拉回了欣语的思绪。
没事。”回应了一句,以明示自己无恙。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此刻的天已泛着灰蒙蒙的亮。
身边的位置传来的一股凉意,这才发现,裴辰亦并没有回来。
浑身粘稠的汗水让她失去了睡意,索性起身,换上了一身运动服。以前的她有晨跑的习惯,只是很多时候都会被裴辰亦折腾得起不来床,所以也就渐渐变得惰性了些许。
“小姐这是...”经过的佣人看见欣语这身装扮也有些惊讶。
“欣语小姐,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管家林叔刚进屋,便出声询问道。
“睡不着。那个...”本想问裴辰亦为何彻夜未归,话却卡在喉间不知道怎么出口,最后只是扯了个淡淡的笑容,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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