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揉了揉眼睛,当逐渐适应了黑暗,我才看到原来这里是古堡内的那间卧室,我怎么会来这里的?
我昨晚明明在古松路?
“醒了?”男鬼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我一个哆嗦猛地坐起身,脑海中回想的是曾经和他的约定,想起那个约定,我忍不住全身发抖。
“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我生怕他下一句话就是立刻让人拉我去那些恐怕的房间。
“安大的事情已经解决,也到了履行约定的时候了。”男鬼说着一步步靠近我,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睛,但是我却能感觉他那双毒辣的眼睛正打量着我。
“那什么,我们虽然不熟,但是好歹也见过几面,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勉强挤出一个笑,身上也早已经被汗水浸湿。
“你想拖延时间?”
男鬼说着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在我听来是那么的轻蔑。
“本君有的是时间,本君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拖延法。”说话间男鬼竟然躺在了对面的椅子上,向看小丑一样的盯着我。
他居然称呼自己为‘本君’?
君这个称呼可是古代的时候才有的,这个家伙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居然这样称呼自己?还是说他会是和古时候就已经死了的老鬼?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还没说呢?”我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才继续问的,压根没想到男鬼会真的回答。
“北冥君!”
而且还是如此干脆利落的告诉了我他的名字。
“那你是姓北呢?还是姓北冥呢?”我记得百家姓里好像有北宫这个姓,北这个姓氏好像没有吧,北冥更没有。
“北冥!”似乎是有点不耐烦的声音。
北冥君的声音本来就冷,他这不耐烦的声音更是冷的吓人,我听出他言语中的不耐烦,也不敢再继续问了,要知道若是惹恼了这个恶魔,那后果可想而知。
“嗯,怎么不问了!”原本闭目养神的北冥君一下子睁开眼睛,冷声问道。
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我只好闭着嘴巴不说话,只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了。
直到听到北冥君起身的声音,我这才着急开口,道:“我饿了,请问这里有饭吃吗?”
北冥君根本不理我,而是直接出了卧室,我站在原地发呆,他这是几个意思,因为害怕会随时进来两个牛头马面将我带到受刑的房间,我一刻也不安心,在卧室里走来走去。
直到听到开门声我这才回头,孤媚正端着一份早点走来。
没想到他还真的让人给送来早餐了?
“你还真是可以啊,居然能让主人开口为你准备早餐。”孤媚将餐盘放在床前,双手叉腰,对我冷冷一笑:“不过说不定这会是你最后一餐,你可要好好享用。”
说着孤媚大步出了房间,我正准备啃包子的动作,猛地停住,原本饿得咕咕叫的肚子,也一下子没了食欲,她说的最后一餐什么意思?
食不知味的啃了两口包子,没一会儿,卧室的门再次被人打开,牛头马面凶神恶煞的面孔瞬间闪现眼前,我死死拽着床栏不愿意撒手,可牛头竟然上来一棍就把我给敲晕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只感觉浑身湿腻,一股凉意划过脸颊,我猛地惊醒,一条大蛇快速将我卷了起来,看了看山洞里的情形,这不就是35号房,北冥君又让我来泡血。
孤媚和上次洗澡间里的那些鬼都说泡血是好事,虽然只是恶心,难受,可并不能要人命,那么多间房间的酷刑,为什么北冥君一定要我来泡血水?
依旧是四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牛头马面再次出现,将我丢进了另一个房间。
我又冷又害怕,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这间房子里又会是什么酷刑。
黑暗中仿佛有一条又一条的虫子钻进我的衣服里,又软又恶心的虫子,我最害怕的,我忙爬了起来准备找个地方躲躲,可当我看到房间里的一切时,忍不住弯腰狂吐。
到处都是虫子,墙壁上,门上,密密麻麻,堆满了大大小小的虫子,最大的那只竟然比我还大,它竟然张大嘴巴一点点蠕动着向我走来。
我吓得拔腿就跑,脚下软软的,每跑一步脚下就会有一群虫子被我踩到汁液四散,恶心的我心里难受。
这间房子似乎没有尽头,我一个劲的往里跑,虫子的数量终于在一点点减少,可是温度却在一点点下降。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虫子终于没有,但却有一个小孩出现在我面前,想起小不点鬼,我一步步后退,这次我不会被他们的表现所迷惑了。
我准备往回跑,可身后已经没有了退路。
小孩子双手被在身后,一边打量着我,一边一步步向我走来,那样子十分的老城,根本就不像一个小孩子,直到走进我才看到原来这个小孩子竟然还涨了胡子,看来他真不是一个小孩了。
“你是刚刚泡过血水,怪不得能跑到我的洞穴里来。”小孩模样的鬼,单手撸着胡子说道。
“什么意思?”他的洞穴又是干什么的?
“你刚浸泡过血水,身上血味重,所以你刚刚跑来,那些房间里的妖魔鬼怪便认为你是为主人办事的人,自然不敢动你,这里是所有刑法中的最后一项,只要你过了这一项刑法,便可以活命。”
“什么刑法?”我问,看着小孩模样的鬼,身后阴森森的未知路,我隐约感觉他所说的刑法绝对不简单。
果然,当他说出‘走阴’这两个字的时候,我险些吓破了胆。
走阴我曾经在《阴阳全书》上看过,据书上记载,那些去阴曹地府走阴的人,可是没有几个能活着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