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灵眼:我的老公不是人 70.厉鬼即将冲破封印
作者:笑无语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张阿姨擦了擦眼泪鼻涕接着道:“就在我们即将通知亲朋好友为慧慧准备后事的时候,她就像刚才一样,突然又活过来了。”

  “但是没有几分钟就又昏过去了,我和你陈叔就赶忙把她送到了医院,结果医生直接给开出死亡证明,说昨天晚上就已经死了,还要把她拉去太平间,这我们怎么愿意,就把慧慧给领回家了,后来又托人请了一位市医院里有名的医生来家里看,结果那个医生说慧慧确实已经死了,让我们准备后事。

  我因为生气当时还骂他是庸医,后来又接连请了几个医生来到,他们的说法都一样,都说慧慧已经去了,直到我们找到一个巫婆,她说我们慧慧这是中邪了,说只要让我们在家里点燃香火,不断的给那个害我们慧慧的人烧纸钱,就可以度过这一关。

  可现在慧慧的情况还是没有好转,一天有时候醒来一次,有时候醒来两次,但都是浑浑噩噩的。”说着张阿姨又哭起来:“所以可千万不能叫救护车,要是被那些医学院的人知道我们慧慧的情况,那还不得把她当老鼠一样实验,我可怜的慧慧啊……”

  张阿姨说着上前一下子扑在徐慧身上。

  我皱眉,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对了阿姨,您说那天徐慧出去见一个人,那个人是谁您知道吗?”或许这个人就是关键。

  摇了摇头,张阿姨道:“我不知道,但是这段时间慧慧无论做什么都是时不时的在偷笑,我们怀疑她可能是恋爱了,那天她出去也是笑着出去的,脸红扑扑的,我们猜想她可能是去约会,毕竟慧慧也这么大了,我们不想干涉,可谁曾想……”

  徐慧喜欢北冥君的事情我是知道的,难道那天她出去是见北冥君吗?

  这件事情和北冥君又有没有关系呢?

  我想要去找北冥君问清楚,可是我知道除非他要见我,不然我是找不到他的。

  现在就只有等到徐慧下次在醒来的时候,问清楚了,抬头看了看徐慧现在的样子,我叹息,可是她还能醒过来吗?

  一路心情沉重的出了徐慧家,也没有了找工作的心情,将徐慧的事情我用短信发给你楠木,问他知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楠木始终没有给我回复。

  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今天我打算去看看徐慧,可是来到徐慧家张阿姨却不愿意让我进去,我问徐慧的情况,张阿姨也不愿意和我说,无奈我只好放弃了。

  眼看着楠木给我的钱越来越少,看来现在必须得找工作了。

  用了两天的时间我终于找到了一份适合我们这些在校生的工作。

  这是一家咖啡馆,听说里面有几个服务生就是利用课余时间来打工的在校生。

  每天上班的时间是下午的六点到晚上十点,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除了认识了几个同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听说你也是学生,我是蓝海学院的学生,你在哪所学校啊!”

  现在说话的这个是我的同事,她叫赵琴琴,是个比较活泼可爱的女生,话比较多,又很八卦,只要一闲下来她就会和别人去探讨一些她很感兴趣的事情。

  今天在她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我似乎听到她说的两个字,灵异什么什么的。

  不知道为什么人都对灵异事件这么感兴趣呢,越是神秘,害怕往往越招人入迷。

  笑了笑,我道:“因为我之前的学校出了些事,所以我只有等到教育厅的新通知下来以后才能知道我的新学校。”

  一听我说学校出事,又要等通知,赵琴琴立刻来了精神,欣喜道:“你不会是鬼校的学生吧!”

  我自然知道她说的鬼校指的是安大,可我并不想将安大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只能装傻道:“什么鬼校,我不知道。”

  “就是安大啊,你不可能不知道的,快点和我说说安大的事情,哎呀你就说说吧!”赵琴琴连连逼问,可我不会说就是不会说。

  最终因为拗不过我,赵琴琴垂头丧气,十分不死心的离开了。

  十点下班时间一到,赵琴琴又凑了上来:“我说夏初你住哪里?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指了指她的电动车,我道:“不用,我住的地方有点远,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就行了。”

  最主要是我不想让她知道我住在古松路那样的地方,要是被她这个大嘴巴知道,我估计明天全咖啡馆的人都得知道。

  因为前几天回去古松路的时候也没意外发生,今天晚上我反而没有那么怕了。

  已经十点墓地里到处黑灯瞎火阴森森一片,不过好在我能在黑暗中视物,紧张的左右瞧了瞧,好像并没有什么,也便放心大胆的走着。

  “莎莎,莎莎——”一声声轻微的类似物体摩擦地面的声音时不时从我身后响起。

  我吓得赶忙加快脚步。

  “夏初,夏初。”一声声虚无缥缈的喊叫声从耳边传来。

  我猛地顿住脚步,不敢再继续走了:“谁,是谁在说话。”并且还是认识我的人。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传说,在夜半时分,如果在无人的路上听到有人喊你的名字,千万不可以回头,如果回头魂就会被叫你的那个人给勾走。

  我不敢多做停留,飞快的向着二层小楼跑去。

  “夏初,夏初。”声音越来越急切。

  当时因为害怕我没注意听,当走进二层小楼,我这才敢回头去看,只见大概十米的距离,一只瘦的只剩骨头的鬼影,在二层小楼跟前摇摇摆摆,似是不敢靠近,也不死心离开。

  因为距离比较远,我只能看到那个鬼大概的轮廓,却看不清他的面容,甚至连男女也分不清。

  这时外面忽的想起一声又一声响动,我赶忙跑进屋里准备拿几张符纸防身,可当我再回来的时候,只见那个瘦的皮包骨的鬼影身后正伸出一张硕大的手向瘦鬼抓去。

  那个鬼可能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冲着我的屋子大喊大叫,比手画脚:“夏初,危险……”

  一声危险过后,瘦鬼一下子被那只大手给抓走了。

  那个鬼说危险,是说他自己有危险,还是我有危险,在客厅里我来来回回坐立不安,而这时楼上也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动,鬼哭狼嚎的低唔声听得全身直起鸡皮疙瘩。

  万一楼上全部的鬼破了封印跑出来,今晚不仅我的小命不保,估计这一方的住户也要遭殃。

  跑到楠木的房间里,我把所有的驱鬼符拿着,跑上楼,虽然我也害怕,可是我知道这些鬼如果出来的后果,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每一间房间的门前我都贴了两张驱鬼符,来到最后一盏门前,桃木门被门后的鬼拍的砰砰直响,就连门上原本用来加固的封印也忽明忽暗,我心想不好,赶忙将所有的驱鬼符贴在这张门上。

  门后想起声声惨叫,我想可能是那些试图撞门的鬼被驱鬼符所伤了吧!

  桃木门后总算没有了响动,我这才放了心,正准备下楼的空当,最后一间房里再次想起声声惨叫。

  每当一声惨叫声响起,门上的驱鬼印记便消失一分,每一声惨叫,声音都不同,男女都有,我心想难道是有一个厉鬼想要用那些小鬼的身体来破符印。

  等到门上的符纸全部消散,他便可以破门而出。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我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楠木不是说这些鬼都是他净化过的,怨气正在一点点消散的吗?

  那门后的这个鬼又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多想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林天的电话号码,并且告诉了他这里的情况和地址,只希望林天能快点来。

  “咚咚咚——”门后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担心他立刻破门而出,飞快的下楼用楠木的画符工具画了几张驱鬼符。

  一直熬到大概凌晨四点,我实在困得不行,可已经过去那么久,怎么林天还没有来,我再次打电话过去,林天的手机居然还关机了。

  我站立不安,不过好在天马上就亮了,门后的动静好像又在一点点减少。

  直到清晨七点钟,当外面的第一缕阳照进来,门后的动静终于完全消失了。

  白天阳气重,想必那个鬼折腾了一夜,也该累了吧!

  一晚上在紧张担忧中度过,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浑身早已经被汗水湿透,下楼快速冲了个澡,我来不及睡一会儿,快速出了门。

  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照在人的身上特别舒服,我已经好久没有晒过太阳,这会儿实在有点不愿意走了,若是没有这些鬼东西来烦我,我想我一定会搬个椅子在门口晒晒太阳。

  实在太累了!

  来不及等公交,我打车到了菁华别墅区,205号的门铃我按了好大一会儿,可就是没人开,难道不在家?

  我急得不行,正准备打电话时,林天的管家,刘老伯急匆匆从出租车上下来。

  “你先别走,我回去拿点东西。”刘老伯和出租车司机说完,急匆匆去开门。

  “刘老伯,出什么事了?”我问。

  刘老伯一见是我,急忙道:“我们家老爷出事了,现在正在医院呢!”

  和刘老伯一路去医院的时候,一路上我尽胡思乱想,好好的怎么就会出车祸了?而且还是在古松路附近出的车祸。

  害人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要对付林天?还是楠木?我?又或者还有别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