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醒来的时候我感觉手一直被人握着,我以为这里又是北冥君的地方,可是我紧了紧握着我的手,很温很暖,是个人。
慢慢睁开一只眼,我看到楠木趴在床头,似乎是睡着了。
像是感觉到我的动作,楠木猛地惊醒,他笑着对我说醒了吗?
这么温暖人心的笑,我多久没有从他脸上看到过了,我一时有些失神,他笑着抚了抚我的脸,道:“还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已经睡了一天一夜,要不要起来走走?”
我一时有些不适应他突然的转变。
像是看出我的不自在,楠木将我扶起来,我这才看到这里是老奶奶的住处,想起那些失去理智的村民,我赶忙问他事情都解决了吗?
皱了下眉,楠木道:“算是解决了吧!”
我心里着急的不行,什么叫算是,这种答案听得我心痒。
清了清他有些沙哑的嗓子,楠木正准备说话的时候赵琴琴闯了进来:“夏初醒了没?”
进来看见坐在床上的我,赵琴琴笑着上前,拉着我上下打量了一遍,道:“你终于醒了。”说着赵琴琴看向楠木,笑着道:“你要是再不醒,估计楠木就要急疯了。”
“楠木你快去村头看看,谢巫婆说有急事找你。”正在这个时候钱不多闯了进来,看见坐在床上的我,像是松了一口气,道了一句终于睡醒了,等会儿再跟你唠,便拉着楠木出去了。
临出门前楠木让我好好休息,说如果实在在床上呆够了也可以出去走走。
我点点头,心里却笑开了花,楠木突然这么对我,到底为什么?变性了,呸,是性格又转变了,变回去了?
许是看见我脸上的笑,赵琴琴忍不住打趣:“呦呦呦,瞧把你喜的,不过才刚刚确认情侣身份,你不会这就把自己的心全部交出去了吧!我可跟你讲,这男人就不能惯,你越是表现的离不开他,喜欢他……”
赵琴琴后面又想说什么,却被我出言打断,我不解的问她,什么刚刚确认情侣身份,她这句话什么意思?
结果我问完,赵琴琴先是一愣,后点点头,笑的前俯后仰。
我实在有点想发火,到底什么事,她倒是快说啊!
清清嗓子,赵琴琴道:“那天楠木将昏迷的你抱回来后就一直守在你身边,昏迷的第一天你一直拉着他的手说胡话。”
“等等等——”打断赵琴琴的话,我摸了摸有点发烫的脸,问她我说了什么。
白了我一眼,赵琴琴道:“表白还能说什么,无非就是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之类这些肉麻的话!”
“然后还有更丢脸的,你居然问楠木,说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这些话真是我说的,尼玛,我真的说了这些话,也太他姥姥的丢人了,啊啊啊啊!
我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坐立不安,起身和赵琴琴一起来到村头,远远地我看到楠木站在人群中,虽然我看不到人群中的所有一切,可是他们中间冒着的热气证明他们应该在熬东西。
不一会儿一人拿起一个碗,盛了一碗药汁一样的东西喝下后,纷纷向楠木和老奶奶行礼道谢后便离开了。
我这才看到他们中间原来围着一口大锅,而锅中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就是老奶奶的药方,去阴草和还阳草所熬的汤药吧,包括那晚楠木背后背的打药桶里的东西应该都是去阴草和还阳草的汤药。
看着一个个逐渐恢复正常的村民,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只是就是不知道徐慧后来怎么样了?还有她口中的大人又如何了?
远远地我看到人群中帮忙的仁九,像是看到我醒来,仁九忙向我跑来,拉着仁九的手,我摇摇头,道:“放心吧,我命大,死不了。”
也正是这个时候楠木走了过来,仁九像是感觉到楠木的到来,主动松开我的手,和赵琴琴一块走远了。
看着仁九的背影,我皱眉,仁九一向不喜欢楠木,这一次我和楠木的所有事情她都知道了,可是她什么都没说,是不是不想理我了,对我失望了?因为我骗了她?
楠木上来主动握着我的手,看了一眼仁九的方向,问我怎么出来了?
想起赵琴琴的叙述,我很不争气的一下子羞红了,转身就走:“想出来转转。”
因为手被楠木握住,他一用力我就这么直直向他怀里撞去,从后背拥着我,楠木笑的极其好听:“把我的心偷走,这会儿又不打算认账了。”
“谁偷你的心了。”看了一眼周围经过的村民,或隐晦或明目张胆的望着我们笑的目光,我想要推开楠木紧挨着我的身体,可是这家伙就是死死抓着我不放。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只好问他事情都解决了吗?村民真的都没事了吗?徐慧去了哪里?
楠木笑着说我怎么这么多问题,拉着我的手,缓缓向老奶奶家的方向走去:“嗯,先从徐慧说起吧,那天我将你从她手中救过来后便用了魄魂伞将她的魂魄收了起来。”
像是怕我不明白,楠木解释道:“魄魂伞不仅可以净化鬼的怨气,而且里到处都是各类阵法,她永远也不可能走出来,如果强行出阵只会被魄魂伞打到魂飞魄散。”
点了点头我又问楠木那她口中的老大呢,你知道是谁吗?
摇头,楠木说那个人应该也是阴阳师或者巫师,总之就是会法术的人,而且法力比他高的多,行踪特别谨慎诡异,他猜不透他的身份。
说到这里楠木紧皱眉头,沉声道:“而且他也来了一趟溪水村,并且带走了东子的尸体,我想他一定是要利用东子的尸体修炼邪术或者摆阵法之类的。”
点点头,我说:“我知道,老奶奶曾经跟我们说过他在村子里住过半年多的时间,而且利用丁强的尸体来养东子,后来我们一起来探溪水村的那天晚上你追的那个烟衣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你说看到他给东子喂药,他养了东子那么长时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会是什么目的呢?”
我实在想不出来。
看向楠木他似乎在想事情,他看向我的目光中猛地闪过一抹担忧,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我最讨厌的就是他有话瞒着我,况且现在既然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还有什么事他不能告诉我的呢。
似乎看出我的不高兴,楠木紧了紧我的手,柔声道:“我只是不想让你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担心,但是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我也可以告诉你。”
我紧绷的脸上闪过一抹欣喜,真的打算告诉我了,看来这关系说破了也挺好的,哈,偷笑了一声,我忙收起脸上的笑意,沉声道:“嗯,说罢,说罢,我不担心。”
我的小心思楠木自然一眼就能识破,但是他也没有说破,只道:“我感觉他好像在针对你,本来我是想等到查清楚再告诉你的,但是从种种迹象来看,不单单是溪水村,或许从安大,或者更早,他就已经开始算计你了,你想想你身边的人,你到底有没有得罪过谁?”
我说:“从小到大我很少和外人接触,除了最亲密的仁九,我几乎没有朋友,所以我能得罪谁啊?”说道仁九我猛地看向楠木,我问他“你不会是怀疑仁九吧!”
点点头,楠木说“我很早就怀疑她,只是一直找不到证据,况且我感觉到她暂时不会害你,只是好像在等待时机,所以就一直没有告诉你。”
我连连摆手,说“不会的,不会的,仁九不会害我的。”
“你怎么就如此笃定?”楠木问。
“从小到大我们一起长大,她的人我还能不了解吗?一定不会是她,一定不会。”我说的无比坚定。
楠木好像还是不相信我的话,但他也没有和我反驳,只说以后除了他谁都不能相信,我说除了仁九我还有姥姥,在我心中你只能排第三,所以姥姥的话和仁九的话我也都会相信。
像是拿我没办法,楠木苦笑了一声,说看来要提升他在我心中的位置,还得加把劲,我说那是当然我可不是重色轻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