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人虽然不是鬼,可是对我来说却比鬼还要可怕,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所有人都要躲着我,避着我,因为我就是一个是实实在在的扫把星,我会克身边所有和我有关的人。
此刻只见小周姐枯瘦如干柴的身子正一步步向我走来,他那原本健康的麦色肌肤,这会已经布满老年斑,头发花白,就和当时的郑老师一样。
我知道她就是被婴灵选中的下一个目标,可是这才五天时间,怎么会这么快。
我收回注视小周姐的目光,赵琴琴那句‘果然所有人和你在一起都不会有好结果。’一下子蹦出来,是我害了小周姐吗?是我吗?自责愧疚感随之而生。
小周姐冷笑,苍老的身子缓缓蹲在我身旁,她苦笑一声,冷声道:“我知道我快要死了,临死前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想让你看看我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都是拜你所赐,那晚如果不是你让我来找你,我本来就要回家的,可是我来的那晚,恰好遇见婴灵,那个魔鬼,你知道他在我肚子吸收我身体养分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说着小周姐大笑,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我的五脏六腑痛的就像被人用刀子割一样,夏初我恨你,我临死前就是想要来诅咒你,诅咒你成为下一个被婴灵选中的目标。”
说着小周姐抚摸了一下肚子,然后掀开那微微隆起的肚皮,阴森道:“恶魔快睁眼看看,记住她的样子,她就是你的下一个妈妈。”
我瞪大双眼,此刻小周姐的肚子你竟然发出一阵强光,紧接着一个孩童的五官清晰的显露出来,我能看到她肚子里此刻正在允吸手指的婴灵,他正在对我笑,阴森恐怖的笑。
才几天时间他又长大了,同时我脑海中一个更加恐怖的想法随之而来,随着婴灵的逐渐长大,他所需要的养分会不会更多?
惶惶不安的又在里面呆了一天,我真的快要发疯了。
这个时候开门声再次响起,我实在害怕看到小周姐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这次进来的是一名年轻小伙,看样子应该是实行警察之类的。
他打开门只冲我说:“有人保释,你可以出去了。”说完便一溜烟跑没了影。
我看着敞开的铁门,真的可以出去了?我试着走出铁门,居然真的没有人拦我,我现在是杀人犯,不是说过要让我当替身的,一个杀人犯也可以被保释?
难道是不打算让我当替身了?还是说保释我的人很厉害?
可是我压根不认识什么厉害的大人物。
来到大厅我问和我一起的几个人可以出来吗?
结果没人理我,我自讨了一个没趣,可是我实在很想知道,于是又问了一遍,这次不知道是在哪个角落里,一人小声道:“因为只保释你一个人,所以他们自然出不来。”
我接着问是谁保释我出来的,结果这次我问了三遍都没人回答我,我自讨了个没趣,便悻悻的走出警局。
刚准备叫一辆车去学校,突然一辆熟悉的车子出现在我面前,我认识,这车子是北冥君的。
车门打开,孤媚出现在眼前,指了指车门,孤媚道:“主人说找你有事。”
我知道我拒绝不了,便乖乖上车。
车子上我问孤媚是她将我保释出来的吗?孤媚冷笑说她可没有心思管闲人,我瘪瘪嘴,难道不是北冥君。
正在这个时候正在开车的孤媚突然惨叫一声,我似乎听到巴掌声和一声若有似无的说话声,然后透过后视镜,我竟然看到孤媚嘴角有一丝血迹。
刚刚的巴掌声?难道她被人打了,会是谁?
还有那个说话声怎么听上去和北冥君的有些相像,他好像说‘记住你的身份。’
不一会儿的时间便来到古堡,刚刚进入那条甬长的走廊,牛头马面鬼一下子前来,我害怕的抖了一下,难道我又做错了什么,北冥君这次会把我关到哪间房?
我僵硬的直着身子等待被牛头马面鬼带走,可是不成想牛头马面鬼居然将孤媚带走了,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孤媚被拖走,然后关进其中一间房的身影,很是不解?
孤媚不是北冥君的女人吗?他为什么要让牛头马面鬼将孤媚带走,难道是为了来点刺激的?
可是听着房间内孤媚惨绝人寰的叫声,不像啊,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北冥君他玩腻了,就像当初对徐慧一样,玩腻了就任由其生死不管不问,或者直接将她丢进一间房活活折磨死。
他果真是魔鬼。
我有些局促不安的等待在走廊上,不知道北冥君这次让我来是干什么的?
我惶惶不安的在走廊上站了一个小时,牛头马面鬼将我带到35号房门前,石门打开的瞬间我悬着的心这才放下,还好只是泡血水。
毕竟已经泡过那么久的血水,虽然是冬天,可是我也不觉得有多冷了,大概八个小时以后,牛头鬼说我可以出去了。
35号房门口慧文为我披上一块绒毯,然后说带我去泡澡。
我小声的文慧文是上次那间温泉吗?
慧文点头,我说我这次能不能去公共浴室,因为我实在没有胆量和北冥君公用一样东西。
慧文问我为什么,我说公共浴室用着舒服,慧文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将我带到公共浴室,说随便我。
简单的洗漱过后,慧文为我拿来一套和我之前的一模一样的衣服,穿好后我以为北冥君会和以往一样关我几天,可是走廊上没走几步,居然看到孤煞的身影。
他说是奉主人的命,送我回去的。
我有些不可置信,他真的会这么好心放我离开,可是看孤煞也不像开玩笑,我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便跟着孤煞往烟暗中走去。
依然是那辆车子,我问孤煞:“孤媚刚刚是在受罚吗?”
我很想知道她好好地为什么会受罚?
可是孤煞却说:“不该知道的事情不需要问,因为即使问了我也不会说。”
可是我一个好奇心如此重的人,心里怎么可能憋得住话,孤媚的事情我可以不问,不知道,可是我现在很好奇丁倩和孤煞,他们之间认识吗?
我虽然强忍着,可是感觉应该快到学校了,便没忍住,问出口:“你认识丁倩?你们之间什么关系。”
我仔细的观察孤煞的反应,像他们这样杀人都不眨一下眼睛的人,其实很难在他们神色间看出什么,孤煞也的确面不改色,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是我却注意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在隐隐加重,虽然不明显,但我确定我没有看错,现在我可以肯定孤煞一定是认识丁倩的。
孤煞不说话,我接着道:“你是不是喜欢丁倩?”
孤煞依旧不理我,这也是我能预料的,所以他不说话我也能接受。
临下车我嘴角上翘,冲孤煞道:“说实话其实你和丁倩挺般配的。”
说完我心情贼好的下了车,北冥君好像极其讨厌看到他的属下男欢女爱的场面,如果孤煞喜欢丁倩,丁倩也喜欢孤煞,我很乐意看到他们有情人不得眷属的画面,不是我心狠,心眼坏,谁让丁倩几次三番陷我于不义来着。
回到寝室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刚好关灯,因为刚刚在古堡洗漱过,我进入寝室便爬床睡觉,睡梦中我似乎听见一声声若有似无的嬉笑声从我头顶传来,我猛然惊醒,脑海中第一个迸出的画面是小周姐的诅咒。
掀开被子的瞬间,一张血肉模糊的笑脸刷一下映入眼帘,我吓得尖叫出声,婴灵,他真的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