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秦紫玉的脸色煞白,原本指向冷凌汐的手指也不禁颤抖着微微放下,冷凌汐自然也是听到了曦王爷三字,看着秦紫玉此时的神情,心下多是无奈,又是一个多情女子啊。
然而冷凌汐又岂是一个多愁善感之人,何况是对一个心狠手辣毫无礼数的女人,伶俐如她,岂会错过此等机会,让秦紫玉好过。
冷凌汐微微福身,毕恭毕敬的说道:“娘娘,民女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您便是未来的曦王妃,多有得罪还望娘娘赎罪。”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准确的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就连阔步向前走的轩辕浩辙都身形微顿,一张面孔清冷肃穆,看不出丝何表情。
跟在轩辕浩辙身侧的秦宰相一张老脸更是无处所放,瞬间青紫,看着轩辕浩辙停下的脚步不觉身子都有些许发僵,不知如何是好。
屋内的秦紫玉猛地抬头,胸口的起伏出卖着她此时的心情,猩红的双目直勾勾的看向冷凌汐,余光却突然票看见轩辕浩辙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原本的阴狠立即褪去,变成了懊悔与委屈,她就知道这个丑八怪是故意的,故意让她出丑,故意说这样的话让曦王爷不开心,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丑八怪的。
懊悔与愤怒之余,理智终是回归,只见秦紫玉略带哭腔的说道:“我只是为了三月十五盛典请你为我定制一身衣裳,你为何如此苦苦相逼?难道丽泽轩就是如此店大欺客的吗?”秦紫玉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好似受了多大委屈一般,就连声音都有着些许乞求与颤抖,不知情的人倒还真是会被骗了去。
但这在场之人又岂会是如此好哄骗的呢?轩辕浩辙又岂是囫囵之人?
秦紫玉一语未完,继而拉过身边的丫鬟,一副疼惜的样子,轻抚着丫鬟的脸颊,心疼的说道:“我敬你是这丽泽轩的老板,请你缝衣,却不想你竟如此阴冷无情,难道下人就不是人了么?你怎能下如此毒手?”一边说着一边讲丫鬟那脸上的巴掌印转向门外。
真是好一个倒打一耙的功夫!冷凌汐看着秦紫玉得意的样子,心下暗笑不已,拼演技?那就陪你好好玩玩。
秦宰相听到秦紫玉的话,即刻便掌握了屋内的动向,继续搭话道:“今日,家中琐事,让曦王爷见笑了。”
就在秦宰相与轩辕浩辙寒暄的功夫,屋内平和的声音再次响起。
“曦王妃此言差矣,您要的凤袍民女不敢私自绣缝,即便您是未来的曦王妃,我也不敢欺君犯上不是,您又何必拿丫鬟撒气!”冷凌汐平静的语气,让人感觉她好似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但这话中的内容却着实是让所有人心下一惊。就连门外的秦宰相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先不说这曦王妃未选,秦紫玉擅自称妃,就单凭这凤袍一样,秦相府上下的脑袋都得搬家。古往今来,这龙袍与凤袍皆是皇帝皇后专属象征,他人不可私自使用,就算是当今名声赫赫的曦王爷也不过是四角蟒袍而已,凤袍岂是她等说做便做,说穿便穿的。何况这口口声声的曦王妃,若是被有心人听去,只怕连轩辕浩辙都会牵连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