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做迟疑,戏秋风右脚蹬踏往利何在左膝,使出全身力气将笞剑抽了出来,身形如电抽身飞退。往利河在修炼体术“铜皮”出了岔子,导致全身毛孔长死,虽然没有完全炼至铜皮铁骨的境界,但他全身表皮依然要比常人坚实许多。此时,往利河在看着左手坚厚的手掌上皮肉翻卷的伤口放生朗笑。若是常人,恐怕这半只手掌已然落地。笑了一阵,往利河在将右手的点金剑向着左手的掌心狠狠地烙了下去。令常人痛不欲生的酷刑,却令往利河在更加兴奋。他闭上双眼,昂起头颅,抿着嘴,张大鼻孔贪婪地吮吸着皮肉焦糊的味道,似乎是在享受,又似乎是在回味。仿佛那不是自己的皮肉,而是一只烤到冒油的羊腿。戏秋风看到往利河在这幅疯癫的模样,心中暗自想到:“这还是人吗?这家伙毫无人性,十足的野兽!”是的,三年业火焚身的煎熬,再纯洁的心灵也会变得扭曲,只有泯灭人性才能强撑着活下来。活下来便不再是人,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鬼。往利河在有时也会奇怪,伴随他三年的痛苦,竟然会在他的心里留下一丝的依恋。因为他早已化身为恶鬼而不自知,只有那灼心的疼痛,才能让他记起那段久违的痛苦和如坠炼狱般的往事,也会令他更加的坚韧和疯狂。往利河在慢慢地睁开双眼,不知是体内蒸腾的火气冲上了头脑,还是恢复了本来的面目。只见他双目中尽是赤红,满脸笑意狰狞充斥着嗜战的疯狂。往利河在向着戏秋风摊开左手,展示着焦糊的伤口,狞笑地说道:“好,很好,这道伤口是你留下的。真火三段,“流刃溢火”,你接好了。”言罢,挥舞火剑飞身逼近戏秋风。往利河在以遍布烈火的点金剑使出两式火神剑威力倍增。但由于剑身上火焰的缘故,往利河在出剑的速度却变更慢,戏秋风反而守得更加轻松。但他知道,流刃溢火真正的杀招是什么,他正静静地等着那一刻。果不其然,往里河在长剑连点,片片星火之间猛然爆出一团烈焰。那烈焰火势凶猛,爆发迅疾全无征兆,近在咫尺哪里来得及闪避。戏秋风见到这火焰不由得心中愤慨,看这党项人的剑法哪里是老友姚广鹤的对手?老友定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焰所伤,不明不白地丢了性命。依照戏秋风的细密心思,既然早知其中诡诈又怎能中招。他心中早有准备,见那火焰暴起,左手笞剑便向肩上挑去,将身上那件羊皮大氅瞬间脱了出来。只见戏秋风剑锋轻抖,羊皮大氅半空里渔网一般张开,将那股火焰包裹得严严实实。两柄笞剑借机疯魔一般连抽带刺,剑影重重叠叠不分真假。远远看去,真如千百根柳条将往利河在裹挾其中。往里河在本想向火烧姚广鹤一般,出其不意将戏秋风拿下,没成想竟被对方巧妙破解借机反攻,一时间措手不及只能专攻为守。戏秋风这招名曰“万柳缠身”,左手笞剑左抽右打,右手笞剑灌注真气硬如破甲之锥,不但左右双手使出不同招式,而且利用笞剑轻巧迅捷的特点,一个吐息之间便是上百剑,绝难防范。往里河在哪里能分清这重重剑影,只能飞速抽身后退,同时尽量将点金剑舞得密不透风,死死护住胸前要害。至于其他部位,只能将心一横由他去了。往里何在的身法哪里及得上戏秋风轻盈快捷,戏秋风的笞剑如影随形般追着他狂抽猛刺,一口气送出数千剑。往里河在怎样努力也摆脱不了戏秋风的笞剑纠缠,臂膀肩头被抽得血肉模糊,鲜血飞溅得满处都是。往利河在痛到狂性大发,嘶吼一声,在二人之间爆出一团猛火才勉强将戏秋风逼退,搞得自己也是衣衫焦糊狼狈不堪。戏秋风倒纵数尺避开火焰,甩去剑上血污,心中满是遗憾,没能一股作气将往利河在刺成筛子。看着自己臂膀肩头鲜血横流几无完肤,往里河在不由得恼怒成狂。自从学了钟守离传授的剑法,往里河在由之前的废人一跃成为党项武士中的第一高手,数年来未尝一败。就连废掉奇刃堂前任第一高手野辞康山也未曾受此重伤,今日真乃奇耻大辱。呲着牙嘶吼了一阵,往利河在似野兽般发泄着疼痛和心中的不甘。他的眼神由疯狂渐渐变为了冷漠,那是一种濒临死亡而毫无畏惧的坚定,同样也是对生者的傲然与超脱。他向着戏秋风冷冷地说道:“你很好,能够不败在真火三段之下,你是第一人。我要记下你的名字,你是第一个见到‘真火四段’的人。”往利河在那平淡冷漠的语气,仿佛是在向一个将死之人做最后的告白。真火四段!没想到此人还有绝招,姚广鹤竟然都没能撑到此人使出最后的杀招。戏秋风心并没有心情接话,他心中开始有些担心,他敏锐地察觉到,敌人的心性产生了巨大的变化,而这种变化绝不可能是装样子虚张声势,这是一种源于内心深处的自信,由内而外的表现,下一招必定是石破天惊!只见,往里河在已将手中的点金剑高高举起,剑上的火焰已经熄灭。真火四段却不见火?戏秋风时刻都在注意着敌人的变化,此时的情形让他充满了疑问。不对!只是片刻,戏秋风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火焰并非熄灭,而是内敛了。因为之是转眼之间,点金剑的剑身已然变得通红明亮,仿佛刚从烧铁炉中取出准备锻打一般。往利河在涨得满面通红,口中不停地诵念咒文,真元中的火气向着剑身狂勇而去。那点金剑的剑身变得越发通透明亮,似乎立刻就要溶成铁水。但下一刻,剑身的暗红向着剑尖飞速褪去,仿佛全部火热都被剑尖吸了过去。只是几个喘息的功夫,精钢冷锻的剑身便似刚刚淬过火一般,失去了光泽蒸腾着淡淡的热气。而那一点点剑锋却在黑夜中越发明亮起来,渐渐地化作一盏明灯照亮四野。不止如此,剑锋处散出的耀眼光明带着无尽温暖,竟将寒冷的沙丘变得四下里一片温暖,这暖阳很快又变成了焦热。这片沙漠似乎在短短时间内历经了冬夏,从严寒立刻变成了酷暑。往利河在头顶上那一点亮光,似乎就向一个小小的太阳,站在两丈左右的距离,戏秋风竟然没来由地感到了一阵干渴。往利河在手中的点金剑由西夏顶级工匠冷钢锻打,不但在剑身阴刻了咒文,而且剑锋处点加了指甲盖大小的“混同金”。这“混同金”是由赤炼金精与红铜、精钢、等数种杂金混合而成,其性虽然略软却能耐高热而不溶,本是用作施展火符的符引。往利河在举一反三自行创作发挥,先将剑身火焰强行收于剑身凝成高热,再将全部热量逼入到剑锋点金之处再次凝缩。此时,剑锋的高温已能瞬间溶铁成汁。往利河在高举点金剑冷冷地说道:“真火四段,悬刃若阳!”随着火气不断地流入点金剑,往利河在的身体也逐渐变得冰冷。仅仅是燃起剑锋上的那一点明亮,也比连续使用三次“流刃溢火”消耗的真气还多,而继续支撑下去消耗更加巨大。即使往利河在能在打斗之中自然生出真气也感觉力不从心,此时他必须立刻厮杀恢复真气补足真元。只见他足尖轻点,剑锋直直向着戏秋风刺了过去。剑锋未到,戏秋风便觉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心中暗自惊讶:“只是那一点点火光竟能放出如熔炉铁水一般的热力,若被伤到那还了得?”当下不敢怠慢,左手笞剑轻轻拨挑剑身,右手笞剑再去刺他腋下。往里河在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心思虽不及戏秋风却也是灵活得很,怎能再次中了戏秋风的这招,猛地身体横挪两尺避过腋下一剑,那点金剑的剑锋也是堪堪掠过戏秋风的左臂。戏秋风只觉左臂一痛,心中暗道不妙。只是,他明明见对方剑锋离着自己左臂尚有一寸间隙,高手过招拿捏兵刃尺定然寸分毫不差,自己怎能走眼。惊疑之下,戏秋风纵身退开数仗低头查看,却见大臂正中衣裳齐整整破开,露出里面两寸长的一道伤口犹如刀切般齐整,只是伤口附近皮肉焦糊却未见流血。戏秋风见此伤口心中大骇:“这‘悬刃若阳’竟然如此厉害,剑锋上那点火光发出的热力竟然宛若锋刃,一寸之外仅凭热力就能切开筋肉”。正思索间,戏秋风左臂轻轻一动。那伤口处的血脉本是被微微烧焦,封住了血流,此时轻轻一动伤口破裂,鲜血横趟出来竟然伤得极深。伤口处的割伤与烫伤的疼痛混合而来,戏秋风微微皱眉。但他担心的却不是他的伤口,这真火四段的‘悬刃若阳’仿佛在点金剑上加上了一层剑气,实在难以应付。若是这往利河在加以利用,恐怕情形还要糟糕,比剑气还要可怕。此时,剑上无火,却比有火还要可怕。却听往利河在冷笑一声说道:“这剑锋上的一点炽阳,足以在转瞬之间融化钢铁,其上热力尤胜刀锋。这是法师也未曾亲见的招式,你是第一个试剑之人,能死在我的真火四段之下应感到荣幸。”言罢,往利河在剑身一抖却又使出两式火神剑法。此时的两式火神剑法,配上炽阳灼热的高温绝对是今非昔比。戏秋风被围在重重剑影之中,那一片片灵动跳跃扑朔迷离的火絮,此时变成了一盏盏耀眼的明灯,强烈的光华刺得戏秋风睁不开双眼,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防御。而更要命的是,戏秋风被这剑影、光华所包围,仿佛置身炼炉之中。并且,随着往利河在不断的挥剑,这炼炉的温度仍正不断提升。喘息之中带入的热气,让鼻孔如同火燎一般灼痛,胸肺也是仿佛压着一块大石,让人憋闷得似要窒息一般,戏秋风能做的也只是拼力将点金剑的剑锋逼得远一些。但这高手之间过招,便犹如两国争霸,一招一式的距离远近那是寸土必争。未曾使出悬刃若阳之时,戏秋风也不过能将往利河在的剑圈控在三尺开外。此时,往里何在更是不给机会,再想将圈子扩大,那是难上加难。而这正是戏秋风最担心的问题。悬刃若阳不但威力巨大,而往利河在更是深深明白其中优势,并且能够善加利用。此时,往利河在不但身体降温,头脑也冷静下来,不再急于求成,稳扎稳打,将圈子一寸寸缩小。即使找不到空隙出手,也要将戏秋风活活烤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这是哪?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一个单人宿舍?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难道……是自己穿越了?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时宇拿起^_^名瞬间让他沉默。时宇:???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咳。”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冰原市。宠兽饲养基地。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朝闻墨的山河逆行御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