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母微微一笑道:“我们初月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随即,安母、安父、安老爷子三人闲聊了一下,话题都是离不开陈浩和安初月。
夜深了,安老爷子去休息了。
等到安老爷子离开之后,安母这才望向了安父道:“阿远,我有件事和你说一下。”
“什么事”
“现在初月这丫头学我当年一样了。”
安父微微一怔,目光落在了安母的身上,沉默了片刻,道:“是时候将他们的婚事办了!”
刚才安老爷子在的时候,安母没有明说这件事,毕竟怕安老爷子对此接受不了,不过还是跟安父这个父亲提一下。
毕竟安父是安初月的父亲,拥有知情权。
安母没有明说,但是安父却清楚了解。
因为当初安母就是这样跟了安父的。
安父琢磨了片刻道:“既然他们都发展到了这一步,我也相信初月的眼光,所以我觉得琢磨着可以把他们的婚事给办了。”
毕竟现在陈浩和安初月就差一张证了。
呃,只不过陈浩和安初月现在都还没有到法定的结婚年龄。
要扯个证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因此最多就是办办婚礼。
安母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阿远,问题是现在初月和陈浩两人的年纪都不大,办婚礼的话其实并不太好,我觉得应该尊重他们的意见。”
“嗯。”安父意味深长重重的点了点头,道:“确实,这最重要的是看陈浩和初月的意见,如果他们没有意见的话,结婚或者订婚都是可以的。”
安父和安母都不是什么死板的人,他们并不会逼婚,也不会强制的要求陈浩和安初月结婚,十分的明白事理。
时间也不早了,安父和安母商量了片刻,随即就去入睡了。
次日早晨,a城大学,第四教学楼,A606教室。
大学的考试地点都是十分不确定不固定的,每一科目地点都是随即的,现在第一考的科目是宏观经济学,就是位于A606教室。
陈浩提前了半个小时就来到了教室。
教室内,众人都是在忙活着临时抱佛脚,开始翻看着宏观经济学这本书,在死记硬背一些知识点,准备等一下考试的时候临场发挥。
“陈浩。”龙五第一眼看到了陈浩,立即是扬起手的挥了起来。
陈浩见状,微笑的走了过去。
陈伟看着陈浩一脸轻松淡然两袖清风连本书都没带,不由笑着说道:“陈浩,你什么都没带吗”
“我带啦!!”陈浩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支笔说道:“考试还需要带什么我带一支笔就足够了啊!”
“学霸,果然是学霸。”陈伟拿起那一本厚厚的宏观经济学的书本,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道:“哎呀,看着这本书,我真的想死啊。”
虽然龙五每一天都去上课,但是完全听不到黄美娴在讲什么,最后到了临时抱佛脚看了一周的书,对于宏观经济学这本书的内容还是云里雾里,完全是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龙五微微一笑的说道:“接下来,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賭神,别人做题靠知识点,我做题靠赌!”
陈浩笑了笑,对于宏观经济学这门课程是一点都不慌。
“学霸就是学霸。”陈伟一脸惊叹的望着气定神闲的陈浩道:“陈浩,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像你一样优秀啊,不仅是一个学霸,而且还这么会赚钱,还有初月学姐这样的女朋友,简直就是人生赢家啊。”
像陈浩这样的年纪拥有这样的成就,真的算是的是人生赢家了。
“一天到晚都不来上课的,还敢说是学霸,学渣都不如。”旁边响起了一阵冷冷的声音,道:“如果想创业的话就学比尔盖茨辍学去创业,一个学期来上课的次数都没有十次,别侮辱了学生这个身份。”
酸!
酸酸的味道。
这话听得是十分的刺耳。
四人听着这说话的声音,回头转身一看,看到一个身穿着黑色羽线服带着黑色镶金边眼晴的男子。
这一身羽绒服是Moncler品牌的羽绒服良。
看着男子装扮,可以看得出来绝对是一个富二代。
“保伦,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陈浩还没有开口,旁边的龙五倒是先开口了,怒目而视的望着拿个眼晴男子道:“听起来酸酸的味道,怎么巴不得别人好”
陈浩望了一眼这个男子,有些印象。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名字应该叫张保伦。
因为各方面的原因,陈浩是一直都很忙的,基本上很少会回学校上课,特别是在外面租别墅住了之后,那就更加的少回学校了,最多有的时候和几个室友一起吃个宵夜吃个饭之类的。
之所以认识这个张保伦,还是因为陈浩记忆力好。
不过,陈浩和这些同班同学真的没有太多感情,毕竟相处接触的时间少,自然而然没有太多的感情。
听着张保伦的话,陈浩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语气平淡,不喜不怒的说道:“我是不是学霸,无关紧要,我创业如何,和你也没有什么关系。”
“大学生不是小学生,追求的是自由的学习和自己的选择,如果依据没有来上课就不是学生,不得不说这真的是太过小学生了。”
没有声嘶力竭的嘶喊,只是淡淡的回应,但是言语间却十分的犀利,直接将张保伦的思想比做是一个小学生。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骂人不带脏字。
这才是最高的。
现在的陈浩是一个有修养有内涵的人,如果因为张保伦几句话就暴跳如雷拳打脚踢的话,那么有失身份和气度。
“陈浩,不用理会这样的人。”王晋淡淡的说道:“他就是一个抑郁不得志的装逼王而已。”
王晋一直都是沉默寡言,十分高冷的模样,特别是在经过了乔碧罗事件之后,更加是高冷的模样,很少说话。
确实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就是。”陈伟当然是站在陈浩这一边:“他就是觉得你的风头盖过他,所以说话才这么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