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柯学的中二喰种 第九十四章 梦境 上!
作者:老夫不是妹控的小说      更新:2021-02-15

  开门的声音响起。

  博士抬起头,不出所料的,那个熟悉的小孩子轻轻的关上了门。

  在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之中,他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奇怪,小哀呢?怎么只有小修你一个人回来了?”

  博士问道。

  “哀啊,哀她姐姐来看她了,今天晚上哀在她姐姐那里睡!”

  路修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小哀的姐姐?”

  博士疑惑的挠了挠自己有些秃顶的头皮。

  奇怪,有些耳熟……

  慢着!

  “你是说……”

  “对,就是那个广田雅美,她没死!”

  微笑着,路修轻轻点了点头,坐在了沙发上。

  “这样啊!”

  博士恍然的点了点头。

  他的记忆力不怎么好,能想起有广田雅美这个人就已经很不错了。

  只不过……

  这股因为女方家长狗眼看人低的阻挠而导致有情人分离天涯海角的狗血气味是从哪里来的?

  博士嘴角微微抽搐着。

  这怎么可能?

  博士很快的打消了这个想法,在自己的心底嘲笑着自己最近肥皂剧看多了。

  以小修的性格,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怕不是早就开打了!

  “好了,我先回屋了。”

  打了个哈欠,路修站起身,向着自己在二楼的房间走去。

  还要把自己房间里面的酒倒掉呢!有些舍不得啊……谁叫咱答应她了呢!

  颇有几分苦恼的想着,路修轻轻的敲击着地面。

  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回来了!”

  路修猛的身体一顿,女孩清冷的声音让已经走到了楼梯口的他回头看了过去。

  只见那茶色头发的清丽女孩正站在门口,歪着脑袋看着自己。

  她的身后,那个黑色头发的女子笑的很温柔。

  路修眨了眨眼睛,一脸懵逼的。

  “什么情况?”

  博士在一旁偷笑起来。

  ……

  “所以说,你就是为了监督我把酒倒了,才拉着你家姐姐回来的?”

  斜着眼睛看着灰原,路修丝毫没有停下自己释放噪音的节奏。

  “对啊!”

  灰原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

  “我可不相信,一个酗酒多年的老酒鬼可以说戒酒就戒酒,我可不想在明天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醉成一滩泥的路修!”

  “就只有这些?”

  回过头,路修似笑非笑的看着灰原。

  宫野明美和博士神同步的磕着瓜子,看着热闹。

  “对,只有这些!”

  灰原点头道。

  只是,那听上去蛮硬气的话语之中却隐隐约约的透露着一股心虚的气息。

  “撒谎可不是一个好孩子所应该具有的品德!”

  轻笑着,在众人抽搐的眼角和嘴角之中,路修从自己的房间里面拎出了七八个酒葫芦。

  “诺,就这些了,你是倒了还是点了都随你!”

  把拴在一起的葫芦放在茶几边,路修又开始蹂躏起了自己的木桩。

  为了自己的身高着想,不能进行大量的肌肉锻炼,只能打这种擦边球……好遗憾啊!

  路修感慨着。

  灰原并没有理会那一摞葫芦,而是坐在了宫野明美身旁,看着路修蹂躏着自己的甲赫。

  “点了?这些酒到底是多少度的?”

  “七十五度。对了,哀,今天你是要和你姐姐一起睡的吧?”

  毫不在意的回答着灰原的问题,路修忙里偷闲的转过头问道。

  “不然呢?”

  灰原翻了个白眼,小脸上却不知为何的闪过了一丝红晕。

  “没什么,就是问问!”

  路修也没回头,专注的打着木桩。

  于是,宫野明美的目光就在二人身上流转不休。

  这个问题……是我想多了?

  ……

  “修,该睡觉了!”

  看着仍旧击打着赫子的路修,灰原忍不住提醒道。

  “知道了,我的生物钟比你的严格!”

  笑了笑,路修停下了拳脚,走向了浴室。

  “你们姐妹俩回房间里面聊你们的私房话吧,我想我的作息是不需要人提醒监督的!”

  看着关上的门扉,灰原有些疑惑不解的眨了眨眼睛,但却也没怎么在意,拉着欲言又止的宫野明美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路修洗澡是很快的,更不要说他只是锻炼过后冲一下而已。

  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路修走出了浴室。

  “我先回去了,博士你也记得早点睡!”

  跟仍旧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博士打了声招呼,路修走向自己的房间。

  “放心,我很自律的!”

  博士笑呵呵的拍着自己的肚皮道。

  托路修和灰原的严格监督,他已经减肥成功了不说,曾经圆滚滚的肚皮也变成了若隐若现的腹肌。

  虽然不可能有专门健身的人那么变态,但是比起以前那个三高的他来说却是强多了。

  路修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径自走进房间,没有啰嗦。

  相信阿笠博士会自律……路修宁可相信母猪会上树!

  “奇怪,小修这是……吃醋了?”

  确认了路修已经关紧了房门之后,博士摸着胡须,小声的嘀咕着。

  “他今天的表现好奇怪啊!”

  路修当然没有吃醋。

  他就是千年老醋坛,也不可能去吃宫野明美的醋吧?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不是?

  他之所以表现的有些反常,其实是因为……喝的稍稍有点多了……

  七十五度的白酒,他喝了大概一斤七两,若是换做上一世的他,估计现在就因为胃粘膜脱落在医院里面躺着呢。

  纵然变成了喰种之后,不止身体素质提升了,就连酒量这种天生的东西也变好了不少,但是短时间内喝掉接近两斤七十五度,和医用酒精一个度数的白酒还是让他的脑袋有些昏沉。

  当然,他在把自己这段时间弄来的酒交给灰原的时候,他的酒劲就已经醒的差不多了。

  身体疲累、饮酒,再加上时刻压抑着那种烦躁,路修几乎是刚刚粘上自己那柔软的大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夜,还很长!

  ……

  “这几个混蛋,别让我抓到机会,不然我一定灌死你们!”

  没有拉窗帘,任由柔和的阳光照射的卧室之中,一个看上去十三四岁的少年瘫在自己的床上,不停的揉着太阳穴。

  “哥,要不……你戒酒吧!”

  看着几乎是瘫软在床上,浑身酒气的路修,路心忍不住说道。

  “怎么了?”

  晃了晃自己发麻的脑袋,路修抬起头,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看着自家小妹,疑惑的问道。

  “哥你还小,大脑还处于发育阶段,饮酒对身体的损伤很大的!说不定还会得酒精肝一类的慢性疾病哦!”

  路心叹了一口气,踢去小鞋子,坐到路修身后盘坐起来,把路修的脑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动作熟练的替他揉着太阳穴。

  “尤其是大脑,饮酒对于记忆力的损伤很大很大的!”

  “没关系嘛,反正我又不打算考文科,记忆力损伤损伤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嘛!”

  舒舒服服的躺着,连姿势都不用换的路修眯着眼睛,享受着自家小妹娴熟的技术……虽然这句话听上去很怪。

  “身为一个英语连及格都费劲,但数学却优秀打底的孩子,我觉得记忆力这东西已经可有可无了嘛……反正数学公式能背下来就可以了。而且语文古诗词我背的速度还不算特别慢嘛!”

  路修说着,声音却越发.缥缈。

  今天被灌得有点多,一放松下来他就有点困了。

  ‘就是因为你英语单词和语法背不下来,你的英语成绩才会那么差的啊!’

  路心暗自腹诽,但看着路修那昏昏欲睡的模样,她就知道,哪怕自己说出来,他估计也是当成耳旁风。

  但真的不能让他继续喝下去了啊!

  路心有些犯难。

  “小心,可以了,我先睡一会,你把腿挪开,免得麻了!”

  忽然,路修的声音把她从沉思之中唤醒,紧接着,路修的脑袋便脱离了她的双手,从她的腿上移了开来。

  轻嗅着路修身上的酒气,路心忽然眼前一亮,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两圈。

  有了!

  “其实呢,刚才的那些都只是次要原因而已,哥。”

  看着躺在了枕头上的路修,路心一个翻身,骑在了路修腰上,笑眯眯的说道,等着路修接话。

  “哦?那什么是主要原因啊?”

  果不出路心所料,虽然路修困得迷迷糊糊的,但听到了自家小妹的话,他还是强打起精神,接下了自家小妹的话茬。

  “你身上的酒气啊!”

  说着,路心像模像样的在小巧的琼鼻之前扇了扇,做出了一脸嫌弃的模样。

  “每次你喝完酒身上都有好大的酒气哎,闻起来很难受的!你要是再喝酒,我可就不理你了!”

  说着,路心作势欲走。

  “真的假的?”

  闻言,昏昏欲睡的路修瞬间惊醒,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上头的酒劲都化解了不少。

  “当然是真的!”

  路心用力的点着小脑袋,嘴角却闪过了一缕如小狐狸捉到了小鸡一般的窃笑。

  嘿嘿,果然上钩了,早知道一开始就用这招好了!

  路心暗自窃喜着,却浑然没有注意到路修的酒劲已经醒了一部分。

  “真是,一天天就知道吓唬你哥,你哥心脏小,经不住小心你这么吓,乖!”

  洞穿了路心的“阴谋”,确认她只是在忽悠自己戒酒之后,路修又放松下来,舒舒服服的躺了回去。

  路心有些傻眼了,怎么这样?都醉成这样了,都能看出来我是在撒谎?

  但她可不是什么半途而废的性子,既然忽悠不好使,那就……

  “哥~~,你就戒酒嘛~~难不成在你心里面,你可爱的妹妹还没有一瓶兑了水的酒精来的珍贵嘛?有了妹妹之后,还喝什么酒嘛~~”

  拉长着语气,路心拉起路修的胳膊,撒着娇——她的这副模样,若是让同班的同学看到,估计会震惊到下巴脱臼吧?

  毫无疑问的,虽然经历了无数次,但是路修仍旧对这种攻势丝毫抵抗力都没有。

  隐晦的抽搐着脸颊,路修一边隐晦的把自己的某个部位往下挪了挪,一边无奈的捏着路心的柔软嫩滑小脸。

  “是是是,你最珍贵啦,你是哥唯一的珍宝,哥戒酒,戒酒还不行嘛!”

  第N次屈服在自家小妹的撒娇攻势之下,路修一脸宠溺的笑意。

  “以后就由你来监督哥,好不好?”

  笑着,路修不动声色的把路心从自己的身上搬了下来——这小妖精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

  “放心,我肯定会的!”

  看着路修那带着几分无奈之色的宠溺笑容,路心狡黠一笑——那么明显的东西,她怎么可能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