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公子一听,“惶恐
“公子,这位好心的公子,救救我吧!我乃是当今左相千金——凤天瑶,只要公子救我,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凤天瑶丝毫不知道这些年的变化,大言不惭地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这时一阵马蹄声从远方传来,一位翩翩公子从远处渐行渐近。他在东门外停下下马,却看到了这样的一番情景,正好奇着,凤天瑶立马向他求救。
可是,此时的凤天瑶根本就不知道,她早就不是什么宰相千金了。她的父亲因为通敌叛国,一家老小被杀的杀,发配的发配,无一幸免,除了死里逃生的她。
当两个士兵忍着不适去抬凤天瑶时,她却挣扎起来,还沙哑着声音怒吼道:“滚开,别碰我,你们这群狗东西,本小姐哪是你们能碰的!”
守门的护卫长看见离东门口不远处的人影,忍下心中的厌恶,挥手让人把这有碍风化的人搬走。
“去去,这里哪是你这种脏兮兮的乞丐来的地方!来人,把这人给我丢走!”
而谁能想到,这个看上去简直是乞丐中的乞丐会是曾经名动天下的第一美女——凤天瑶。
只见此人蓬头扣面,哪怕是移开遮挡的脏发,也只能看到被毁得极为厉害的面容,其模样让看到的人忍不住作呕。双脚早已瘫痪,所以在一番长途跋涉下,让原本粗糙不堪的手更是血肉模糊。
“我,我,终于回来了!呵呵呵,我终于回来了!”一个衣衫褴褛到不能遮体的人正趴在离南皇城东门口不远的地方,发出了类似的声音。
——
蓝云辰看着蓝父与蓝云岩的冲突,默不作声。这一切从探听到蓝思雪是苏家第十八代传人之女,也就是苏麻的真正的传人后,就开始发生了……
“念儿是她的妹妹,雪儿怎么可能会那么做!”蓝父轻声呢喃着,有些失神。他不想相信,想要当面问一问蓝思雪,她是不是真得害死了自己的“妹妹”。
蓝云岩极为反对地说道:“知道什么?爹,我一向敬重您公私分明,但是她勾结外敌,杀害了念儿,您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她毕竟和你……”蓝父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蓝云岩打断。
蓝云岩不听,在这时,他又抛出了一个,道:“我明白,但我不得不说一句,我坚决不同意去寻找那个‘三妹’,毕竟她姓‘苏’,不姓‘蓝’。”
“岩儿,你说这些做什么!”蓝父怒道。
“大哥,如今念儿去了,‘三妹’也失踪了,娘她这是忧思成疾……”蓝云岩开口说了一个极为忌讳的话题。
蓝父叹了口气,说道:“你是明白你娘的病因的,还问我做什么?”
“爹,娘的病如何了?”突然,蓝云辰打破了宁静,开口询问蓝母的病情。
花园内,凉亭中,父子三人正相对而坐,却没有谈话,安静异常。
蓝府的院子比起以往的热闹,显得极为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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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明楼澈陪着哥哥明楼之一直待在悬崖边。至于明楼之要到什么时候离开,他也不知道……
明楼之转过头去,似乎是在自言自语道:“怕死?确实,我怕死!我很怕死!”忽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开始仰天大笑起来,可那笑声却听得让人觉得悲凉。
明楼之一愣,苦笑道:“你还是依然不给我面子。”
明楼澈低头沉思一会儿,却说出了让人无奈的话:“因为贪生怕死!”
“明知道就是她,为何我会那般懦弱?”那人转过头来,居然是在爆炸中幸存下来的明楼之,他询问的年轻男子,也就是他的弟弟——明楼澈。
“哥,你这又是何苦呢?人都没了,你这样,何苦呢!”年轻男子忍不住叹息道。
那人的身子一颤,微微弯曲的背影显得更加孤寂落寞。只是他依旧坚持,不愿跟随年轻男子离开。
年轻男子面露不忍,但依旧狠心地说道:“走吧!这里已经被毁了,不会有人再回来了!”
“别过来,让我一个人待着!”说着,那人又忍不住咳了几声。
那个身影坐着轮椅,显得有些消瘦,而露在外面的手指泛着病态的苍白。只听到那人“咳咳”了几声,身后的年轻男子忍不住了,上前想推他离开这里,却被对方喝止住。
悬崖边,一名年轻男子站在离悬崖不远处的地方,但是,他的目光不是看向悬崖,而是看向悬崖处那一抹孤寂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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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南浩然顺利即位,而明楼之的弟弟明楼澈取代双腿不幸残疾的哥哥的国师位置。在其尽心辅佐下,南玄王朝进入了一个空前繁盛的状态。
最后,北皇室再度变回了庶民,而南王朝一统天下,并改名为南玄王朝。
整场战争历时三年零两个月。
在忠城,南北两军进行殊死交战,但最终,南浩然领兵一路攻进了北皇宫,并将北皇室押解回了南王朝。
在那场意外中幸存下来的南太子南浩然似乎**长大,他向南皇领命,亲自率领众士兵前往与北王朝毗邻之地——忠城。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却也改变不了南北王朝之间即将发生的战争。
一场意外结束了原本热闹的交流宴会,但是没人反对,因为没人想要去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