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宸发现自己带着一种做贼的心理,轻轻的推开了那扇门,客房的布置相对于主卧自然是简单些许,不过风格倒是延续了花园洋房的民国风,古朴而大气蕴含着深厚的底蕴感。
客房的窗户被厚厚的窗帘合了上,进去光线是漆黑一片的,可霍北宸凭着俱佳的黑夜视觉能力,还是很准确的走到床前,看着那张脸睡梦中都不能完全舒展心扉的面容,他缓缓的伸出大手希望可以抚平她皱着的眉头。
可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肌肤,并由她的肌肤传递着自己体内的温度,亦或者那颗怦然心动的心,他想要的还有更多,每个男人其实都是贪心的,当得到一点就会想要更多一点,然后再多一点。。
侧坐在床边上,当手指抚摸至她如玫瑰花瓣的唇,他突然间控制不住的俯下了身子,准确的擒住朝思暮想的唇,当唇舌相接的那一刻,霍北宸甚至感觉到心跳的速度就要破膛而出一般,身体和心里发出的一致指令让他热情的亲吻着她,那香甜可口的味道,那唇舌间如此负距离的接触摩擦,那津液结合的感觉,那一刻直接的上升到他的头顶,发紧发麻的快感夹杂着更澎湃的欲望,他的大手急躁德尔覆上她的身子。。
可下一秒,腾——的,于无声之中的瞬间燃起的光亮,那双眼眸于黑暗中依旧那般的绝代风华,她就那样的看着自己,没有任何的表情,却那般的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肾上激素。
世界在那一刻似乎就是静下来的,男人粗喘着的呼吸,紧张的不知道怎么办的表情,以及女人那般高冷的眸光,没有外界光线的照亮,男人和女人津液的纠缠混合出的男性和女性的气息肆意的在黑暗中扩散,以至于整间房间都蔓延着那种强烈的夹杂着莫名感的气息。
“姒儿,我——”霍北宸是怕这种安静的,属于夏以姒的安静,他知道那不是好事,他想把话讲清楚,他想告诉她。
“出去。”她没有给他机会,淡淡的蹦出的这两个字,没有任何的情绪化,却着实的更揪着他的心。
霍北宸的眼神那一刻那样的慌乱,谁能想到掌握着经济命脉的霍先生,一向以冷静稳重的霍先生此刻竟然像是做错了事的毛头小子,乱了的一点分寸也没。
见他还未出去,以姒一把掀开了盖着的羽绒被,起身下床拖了鞋就往外走。
“姒儿——!”
在她的手握上门锁手柄的那一刻,霍北宸突然从身后将她抱住,他的声音里满满的是紧张、怕意,还有浓浓的却得不到诉说的深情。
身后的怀抱是那样的炽热,夹杂着铺天盖地而来的情感,身后的男人激动的喘息中藏在体内的是那颗剧烈跳动着的心,连带着以姒那一刻一贯的心如止水也仿佛被热水煮沸了,紧张而窒息,这种感觉很危险,以姒知道这种感觉要不得。
当身后的男人更是亲昵而依赖的将他的头颅伸到了她的脖颈之间,并贪婪的吮吸着属于她的气息的那一刻,以姒屏住呼吸,闭上眼睛驱赶着内心的躁动,她说:“我们——是不可能的。”
当她试图掰开他的手,霍北宸下意识的抓得更紧,他很紧张,心跳的速度太快,他不停地重复着:“可以的,你要你愿意,只要你点一点头,就可以的,我对你的那份心还不够明白。。”
“总之,我们不可以。”以姒打断他想要继续往下说的话。“我们就应该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对您,对我,都好。”
又是一次拒绝,霍北宸原本以为自己应该习惯,可当再一次的情景再现,他发现自己的心还是如刀割一般,血粼粼的那般疼。
这一刻他发现自己是那样的无能为力,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了他的手。
他只能听着她说:“以后,不要去找我了,也不要这样对我。”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再也不看他一眼,一丝犹豫都没有的拉开了门。
以姒前脚刚踏出这座蕴含着深厚底蕴的花园洋房,林永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接听,喊道:“永胜哥。。”
林永胜在电话里的声音虽然很是平静,但是多少存在这些试探的意味,其实安抚完他妈,他就开车去了以姒家,可她不在家。
作为男人对这种事情其实也跟女人一样存着小心的,只是有些话他不能说,更不能问,他只能选择去相信,他只能说:“小姒,今天的事情我已经跟我妈解释过了,我跟她说了是尹若琳故意陷害你的,那只是一张ps过的照片,莫须有的。”
“照片是真的,他。。”以姒觉得有些话还是讲清楚的好。
“小姒,我知道,但是我是相信你的,你不是那样的人。”林永胜道:“照片的事情对我妈来说这样是最好的说辞,其实只是一个说辞,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尹若琳,所以这样的说辞也没什么。”
“嗯。”以姒其实是认同林永胜所讲的,其实很多事情当性质是一样的时候,没有必要非的那么清楚,这种说辞也是无可厚非。
“小姒,尹若琳这种人以后咱们都不要再联系了。”通过这两天的事,林永胜彻彻底底的对尹若琳存着的是十二分的反感。
“好。”对于人与人之间,感觉对了就多处,不对了就少接触,这是以姒待人处事的一贯定律。
失去话题后,电话中冷了半分钟后,林永胜犹豫着,却还是开口道:“小姒,我妈对于今天的事情感觉到很愧疚,她说让你晚上到家里来吃饭。”
以姒没有答话,毕竟打她一巴掌倒还是次要的,只是那样肆无忌惮的辱骂她的家人,以姒心里总是有个疙瘩,终究不舒服。
林永胜从小跟以姒一起长大,她此刻心里的想法七八分他还是可以猜到的,他知道今天她说了退婚的事不是真的只是说说而已,故而他才会心中那样的着急,甚至于对父母撂了狠话——非她不娶,否则就他妈那个性子脾气怎么也不肯低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