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真是特么的!
虽然和他做很舒服,但一切结束的时候,我还是想爆粗口!因为老娘的腰真的很酸!很痛!
浴室墙壁上的瓷砖很硬,他居然抱着我姿势都不换的做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等他终于心满意足的愿意放开我的时候,我好像得了小儿麻痹症一样,双腿抖个不停,他一松手我就沿着墙壁滑了下来。
“呵呵!”他的笑有一种吃饱喝足的畅快。
双腿间有一种怪异的,过分满足后的酸软。我瞪着他,发誓他要是真的让我这么跌坐在地上的话,我就……我就……
我沮丧的发现自己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在他还没有混账到底,在我闭着眼睛等待那种“酸爽”的滋味袭来之前,伸手把我的腰给揽住了,另一只手托着我的臀部把我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呵呵!”
md,他居然还笑!
“刚才气势那么足,我还以为你很能‘干’,现在怎么蔫了?现在知道我硬不硬了吧?”
他的脸皮厚的很,居然就这么光着把我抱到了外面。
我朝客厅瞄了一眼,易林夕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他来的时候带的水果也不见了。
虽然不稀罕他带来的几个果子,但他的这种行为还是里让我冷笑连连。这个男人,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吝啬得让人发指。
等等,欧阳子辰的手在干什么?
我在他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管好你的爪子。”
“又不是没摸过!”他不以为然,却也还是把在我屁股上乱摸的手收了回来,改而环住我的双膝把我放在了床上。
床很软,很舒服,肌肤接触到柔软的床单的时候,我禁不住呻吟了一声。
他还保持着弯腰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姿势,听到我的声音,明亮的眸子闪了闪,暗沉了几分。“你最好不好再发出这种声音来诱惑我,否则我会以为你刚才还没有要够!”
诱惑他?鬼才诱惑他!老娘是被强迫的好吗?
要不是双腿实在是软得厉害,真想一脚踹在他可恶的脸上。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为了防止他再度兽性大发,我拖了被单盖住身体上,闭上眼睛。“明天再跟你算账,我要睡觉了。你哪凉快哪带着去。”
“好!”他回答得干脆。
下一秒身边的床垫却下陷了几分,我睁开眼睛,发现他居然在我身边躺下。“我发现你身边最凉快!”
我恨得牙根痒痒,刚想伸手推他,手机又响了起来。
还有完没完了?这都几点了?老娘没功夫陪人玩藕断丝连的游戏。
我以为还是易林夕,拿过手机连看都没看就接通,恶声恶气的“喂”了一声。“你特么的再打电话来骚扰我,我就把你给阉了,把你那短小可怜的jj腌成腊肉送给你那那贱人老婆,让她这辈子只望‘鸟’止渴!”
旁边“噗嗤”一声。“你真恶毒!不过……我喜欢!”
喜欢个毛!我瞪着欧阳子辰。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钟,才传出一个好像被吓到的陌生男声。
“是……是柳盼盼,柳小姐吗?”
呃?不是易林夕?把手机拿开一点,上面显示的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你哪位?”我的语气一时之间还扭转不过来,还带着些许的不耐烦。都快+)
他的怀抱并不温暖,但有种淡淡的让人沉浸的清冽气息。我放任自己在他的怀抱里沉溺了几分钟,才轻轻开口。“为什么不让我接这笔生意,不要拿话来敷衍我,我不是那种容易被哄住的女人。”
他笑了两声,胸膛震动了几下。“看出来了!”说着放开我一些,低头很认真的看着我。“我不让你接这笔生意,是因为死人了!涉及到人命的生意,你最好不要接。”
死人?谁死了?我心里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点点头。“你猜得没错,被苏星星打到住院的同期艺人脑死亡了!”
他怎么知道?难道这就是鬼魂特异功能?
我推开他!划开手机,点开娱乐版新闻,关于苏星星为了前女友把同期打到脑死亡的消息铺天盖地!苏星星所在的娱乐公司和住所已经被媒体记者包围了。
这样的负面新闻,简直压都压不住。怪不得,怪不得那个陈助理在电话里跟孙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