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四周全是乌黑的墙壁,只有四个墙角燃着的蜡烛发出微弱的光芒。正对着铁门对面的墙上,坚硬的混凝土的墙壁里伸出两条婴儿手臂般粗细的铁链。
分开在两边的铁链向一边聚拢,最后左右一个分别拷在一只手腕上。那人身上的衣服被褪去,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裤。暴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有几道深可见骨。一桶浓浓的、甚至还含有没有稀释的小颗粒晶体的盐水兜头破向那人。
本就是伤口的身子再被盐水这么一泼,整个人都忍不住的震颤起来。带动着两条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纵使这样的折磨,那人也没有发出物发出来的呼啸声,可是我听不出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风的声音。
“嗷!”
漆黑如幕的黑夜此时突然被撕开一道缝隙,眨眼间,缝隙处就冲下来一道黑色的影子,眼前一晃,那道影子就向老狐狸和阿西巴冲了过去。
黑影穿过身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是从那两个人的表情和嘴角流出来的鲜血来看,一定不好受。
子辰冷眼看着眼前被黑影一次又一次穿过的老狐狸,眸子深处流露出一种情感。也是,毕竟老狐狸对子辰那么好,虽说是别有目的,但是让子辰突然割舍掉也是难啊,更何况,他已经失去了一个真心疼爱他的二叔,现在老狐狸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一个的亲人了。
“住手!”一只白皙的手突然握住子辰的手臂,打断了子辰的计划。黑雾散去,黑影也跟着消失。院子也恢复成原本的样子。老狐狸和阿西巴趁着这个空档,也不顾什么形象和企图,消失在欧阳家的院子。
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逃走,子辰怒气冲天的看向握住自己手臂的人:“你要做什么?”
“你现在还不能能杀他们。”突然出现的阿赞鸿冷静的说道。
子辰深深的看了一眼阿赞鸿,用力的甩开对方的手,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回头看向我,发现我还穿着睡衣微微蹙眉:“你不冷么?”还没等我说话,子辰一把抓住我的右手举到眼前。看着我手里握着的东西,子辰全身泛出寒气,面无表情的问向我:“这是什么,你带着它做什么?”
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在现在这个状态下的子辰面前,我忽然没了直视他的勇气。只好像反了错误似的小孩低着头,把原因和他说了一遍。
我低着头所以没有看到子辰脸上的表情,他把我抱在怀里,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不知这句‘对不起’是说给我的还是说给二叔的。埋在子辰没有温度的胸膛,此时竟感到特别温暖。伪装了一晚上的坚强也在子辰面前分崩离析。
自从迈入社会这么多年,我已经好久没哭了,然而就在现在,我哭得像一个小孩子,连鼻涕也跟着流出来了:“你去哪儿了,你怎么不早点出现啊。”
“是我来晚了,是我不好。”子辰安慰的拍了拍我的后背。我哭得难受,眼睛也涨的发疼。轻轻地把子辰推开,离开子辰的怀里:“我们先把二叔送进屋子里吧。”
子辰点点头,从地上抱起二叔转身向主屋走去。我跟在后面,还没走几步,一直被忽略的阿赞鸿叫住了子辰。
子辰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欧阳家不欢迎你。滚!”
子辰继续向前走的脚步却在停听到阿赞鸿的话后再次停了下来,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阿赞鸿:“你说什么?”
“我说,我有办法可以复活欧阳老先生。”阿赞鸿还是那张面瘫脸,语气却让人不由自主的相信他的话。隔了几分钟,阿赞鸿又填了一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子辰冷笑,好像早就知道阿赞鸿会开条件一样。语气充满了鄙夷:“什么条件?”
“我要盼盼做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