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顿时一片漆烟,伸手不见五指的,正好方便某男对她上下其手。
他顺势分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就此安坐在他的大腿根上,粗粝的大掌就从她那条羊绒连衣裙底下探了进去。
当他那粗粝泛着凉意的大掌触碰上了她娇嫩的肌肤后,孙歆嫒浑身上下止不住打颤着。
难怪别人都说,情侣专座是偷清的好去处!
她娇柔的声音轻轻喘息着:“墨……不要……简易她……”
正当这时,原本烟漆漆的大厅内有些许的灯光亮堂了起来。
虽然大厅内坐着稀稀拉拉的观众,可孙歆嫒面子薄,就怕他们俩这暧昧的动作,万一一个不小心落入他人的眼中,她的面子该往哪儿搁啊?
忽然间,一阵掷地有声的男声萦绕在整个大厅内。
“娄悠悠,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那是飞影的声音。
娄悠悠,简易的真名。
这可是简易跟飞影的人生大事,孙歆嫒自然不会错过,她用力拍打着男人的臂膀,示意着他让自己下来。
霍楮墨只好答应,让她安静就坐在自己身旁,霸道的大掌紧紧霸在她的纤腰上,一同见证着这神圣的一刻。
简易估计被这样的场景给吓坏了,愣是没有起身,呆愣愣地坐在原位上,从孙歆嫒这个望过去,隐约还能看见简易紧捂着嘴。
估计连她也都没有料到,飞影这么木讷的一个男人,竟然会在这件事上肯花心思,为的就是圆她一个少女梦。
可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呢?
孙歆嫒幽怨的小眼神就此扫了过去。
难道他就没个表示?
果然还真让她猜对了!
霍楮墨反而收紧了手臂,用力紧锢着她柔软的腰肢,脑袋一偏,灼热的气息再次喷洒在了她白嫩嫩的脖间上。
“宝贝儿,等回了北里,爷一定让你如愿。现在,还不行!”
“去你的!”
满腹牢骚的孙歆嫒,真是有苦难言,只好嘴上爆粗。
霍楮墨随即低沉地笑了笑,没有继续其他过分出格的事情,跟着他一起欣赏接下来的一切。
简易始终没有起身,也没有给个明确答复。
飞影这样子算是彻底慌了,赶紧给了一个手势,整个放映厅内立马亮堂起来。
飞影一个健步就来到简易跟前,单膝跪在她的跟前。
“悠悠?你不同意?”
飞影的声音听上去异常紧绷,像是在害怕着什么似的。
这个时候的简易,总算是松开了紧捂着小嘴儿的手,她的声音抖动异常:“你、你是认真的吗?”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她能问出这个问题,还真是个缺心眼!
飞影的脸上没有露出一丝不耐的神情,他继续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安然就坐的简易,紧接着又从口袋内掏出一个小方盒子,径直递到了简易的跟前。
他一边说话,一边还打开了那个小方盒子。
“娄悠悠,你愿意嫁给我杭肖吗?”
飞影当着大伙儿的面,再次重申了一遍。
尽管他这是一句问句,可那霸道的语气根本就不容她拒绝。
“我……”
简易端坐在那边,仍由有些犹豫不决。
坐在她身后一排的杨怡可看不下去了,张嘴就说:“简易,你还愣着做什么?你不是自从到了北里后,就对飞影他穷追不舍吗?现在,大好的机会就放在你面前,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我……”简易动了动嘴,依旧没有说出自己的决定来。
亏了杨怡脑子灵活,在这个时候故意使了一招激将法。
杨怡个子小巧,愣是从后排翻阅到了前面一排,她径直来到了飞影的身侧,不怀好意地笑了几下。
她探脑一看,呀的一声惊呼道:“这戒指可真够大的,起码十克拉以上吧?闪得我眼睛都快花了!你要是不接受飞影的求婚,还不如便宜了我!”
说罢之后,杨怡就动手准备去拿小方盒子的钻戒。
“杨怡——”飞影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好几个调。
被点到名的杨怡,小嘴儿委屈地嘟了起来,不满道:“你要是求婚不成,北里上下这么多兄弟们在看着呢!到时候,你的面子应该往哪搁?我这是在帮你解围,好不好?狼心狗肺的臭东西!”
说完之后,杨怡一把就将亮闪闪的钻戒拿了起来。
就在她准备往自己指间上套去的时候,原本犹豫不决的女人总算是有了反应。
简易怒气冲天地站了起来,一把夺过原本就属于自己的那枚钻戒,她气呼呼地瞪着杨怡,怒斥道:“这是我的钻戒!”
“好好好!是你的钻戒,未来的杭太太。”杨怡讪笑着打趣道。
直到这个时候,简易这才醒悟过来。
原来刚刚的那一切,不过只是杨怡想要激她早点儿答应飞影求婚的激将法。
简易顿时气急败坏起来:“杨怡,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臭丫头,居然敢阴我!”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啊?我不介意当你的替补。”杨怡调皮地眨巴着双眼。
“哼!我才不把这个机会让给你呢!”
那她的言下之意,就是表示她同意自己的求婚?
飞影一个兴奋,立马就将简易紧紧抱在怀中,然后坚毅的下巴紧紧抵在她柔软的发顶上,他只说了一句全天下不善言辞的男人最会说的一句情话:“悠悠,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一辈子……
男人对女人的爱情,真的可以维持一辈子吗?
孙歆嫒不知道。
但她清楚,她身边的男人可能真的是个痴情种,他把对尹媛熙的爱意全都转移到了她身上,正因为她们俩有着相似的面容。
可这样的婚姻,于她而言又有什么用呢?
孙歆嫒落寞地紧咬着下唇,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
北里。
自从目睹了飞影精心安排的求婚仪式后,孙歆嫒也就身心俱疲。
自家男人压根儿就是没有半个表示,求欢倒是挺勤快的。
可能脑子想的事情多了,人也容易犯困。反正近段时间,孙歆嫒老是瞌睡连连。
就跟往常无异,她好不容易才把小家伙哄睡觉,她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卧室内。
垂眸瞅了一眼安然就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孙歆嫒脑子里乱糟糟的,她不想跟他再起争执,只好淡淡地说道:“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去洗个澡,待会儿就睡了!”
“等等——”
她正准备拿上睡衣,走向浴室,沙发上的男人却突然发声阻拦。
孙歆嫒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她面不改色地望了过去,淡然道:“还有事儿?”
“过来!”
他又开启霸道的简短口气,让她猜不透他的心思。
哎——
孙歆嫒浅浅地叹息了一声。
他还能有什么跟自己说的?
还不就是那一亩三分地的事儿!
她真是受够了!
他从来都不会坦白他对她的爱意,更加不会称呼她为“妻子”……
孙歆嫒的心里有哀痛一点一点弥漫开来。
“如果我不想过去呢?”她嘴角边上很快就扬起淡淡的弧度,笑容中明显带了点嘲讽的味道。
虽然她早就知道,他的决定她拒绝不来。
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的男人,幽深的眸子陡地一深,他重重地吸了一口后,立马就拧灭了烟头,径直朝她大步走了过去。
望着他燃着火儿的眸子,孙歆嫒心下骇人,想要在第一时间躲进浴室。
可还没等她行动,男人就不由加快了脚步,直接把她抵在了门板跟他温暖的怀中之中。
“想逃?嗯?”
“没……没有!你先退开点……你这样我很难说话……”
只要两人一旦亲密接触,孙歆嫒白生生的小脸蛋立马就变得娇俏可人,染上淡淡的红晕。
而霍楮墨也正喜欢她这反应。
甚至还乐在其中。
他竟而紧密地贴了上前,动用虎口位置轻轻挑起她的下颚,他嘴角边上挂着一丝玩味儿的笑意:“这段时间,你在躲我。”
他说的是一句肯定句,而非问句。
知道他还问?
孙歆嫒幽怨地瞟了他一眼,并没说实话,反而是淡淡地应了声:“我躲你?没有的事!难道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儿,害怕被我给发现了?”
这下子,倒是换孙歆嫒阴沉的目光在他的俊脸上开始审视了起来。
对不起她的事儿?
一听到这几个字眼,霍楮墨的眼角狠狠抽了好几下,阴鸷的目光在她脸蛋上逗留了许久,那个狠劲儿都快从她脸上挖下块肉来。
不过,他总算是主动松开了大掌。
一个利索地转身,就往巨大的落地窗前走去。
他迈开大步,一边走着,一边还从兜里掏出手机,低沉的声音渐渐飘入了她的双耳内。
“东西完工了没有?”
究竟是什么东西,会让堂堂墨少如此上心?
只可惜,这个时候的孙歆嫒根本就是无暇顾及。
他刚刚抽身离开的行为,看在她眼中,无疑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混蛋,混蛋!
孙歆嫒心底咒骂了好阵子,随后怒气冲天地拿上睡衣,也就进了浴室内。
她那愤怒的神情,全都落入早就结束通话的男人眸底。
他望着她愤然关上的门,嘴角边上竟然意味深长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