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云看她心情变化,知道现在她的心内发生了动摇,时机已到,这才不缓不急的道:
“牛耳其实不必惊慌,在下不会对你怎么样,更不会对天盟怎么样,只是想与你做一个生意业务而已。”
“生意业务,什么生意业务?”
“说来也简朴,对牛耳及天盟而言,并无任何损失,甚至是百利而无一害。”
豪云轻描淡写的道。
“会有这种好事?”
女子上下看着豪云。
“不外在此之前,在下想要牛耳给我一个保证!确保在下的朋侪可以平安无事的与在下相见。”
豪云说的风轻云淡,他知道唯有恩威并施,才是真正的御人之道。
“左右想要什么保证?”
女子并未露出什么不满,看来是早有预料。
“这瓶内的药丸,请牛耳服用一颗,至于是什么药,在下就不说了。只要等我见到我的朋侪都是平安无事,我用解药换取他们的清静。”
豪云摸出一个瓷瓶,放到了桌上,然后冷眼看着那女子。
女子二话不说,伸出纤纤玉手抓起瓶子,倒出一颗墨色的药丸,然后望了豪云一眼,就仰面吞下。
“好眼色,好决断,不愧是天盟之主。”
豪云赞叹道,同时朝着自己的右手吹了口吻,掌中的火球应气而熄。
“这下,你可满足了吧!”
女子望着豪云,声音变得冷淡了几分。
“嗯,接下来,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我提的生意业务了。”
豪云说完,把瓶子从女子手中收了回来,重新放入怀里,然后转身在方桌的另一侧,坐了下来。
天盟牛耳看着他,坐在自己的劈面,竟然一言不发。豪云则是同样回敬的看着她,过了良久,才开口道:
“就像之前说的,我既然允许了你做天盟的堂主,那我就一定不会食言,而且牛耳适才也允许了在下,说放过我的朋侪,现在,牛耳应该兑现你的允许了。”
“什么,你,你肯做我天盟的堂主?”
女子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她现在可是全落下风,而且刚刚又是狠狠的冒犯了对方一次,人家肯放过她就已经是大慈大悲了,可是他竟然还要做天盟的堂主,这,这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岂非说此人尚有所图?女子看着豪云,心底下暗地臆测他的背后用意,除了她许诺过的礼物,她实在想不出尚有什么能够让豪云这样的修真者与她举行生意业务?只是,她脸上却仍旧是不动声色。
“左右的胸襟气度,叶琪心服口服。”
叶琪叹了口吻,眼下她是秋后的蚂蚱,形势比人强,不得不垂下头去。
“牛耳此言,在下不敢当。在下加入天盟,可是有条件的。”
豪云淡然道。
“只要左右肯入我天盟,只要是叶琪能办到的,定会竭尽全力,为左右办到。”
叶琪抬起头来,虽然不明确对方会提出什么条件,她也只有一力肩负下来,自是斩钉截铁的道。
“哦,既然有叶牛耳这番话,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豪云微微一笑,逐步的道来。
天盟牛耳叶琪微微皱起了细若杨柳的两道黛眉,陷入了沉思。
豪云看着她,脸色微变,出言问道:
“怎么,这对叶牛耳来说,很是难题么?”
叶琪听出他这话的不悦之意,娇俏的鼻子一翕一合,尔后朱唇轻启,不急不躁的解释道:
“左右息怒,叶琪不是这个意思。”
“哦,那,叶牛耳是什么意思?”
对于豪云的追问,叶琪的一双剪水双瞳注视了豪云一阵之后,才徐徐的道:
“我想左右是误会了,对别人来说在茫茫人海之中寻人如同是大海捞针一般,但对我天盟,却是不值一哂。”
叶琪的眼中闪烁着光线,脸上更是露出一副自满的心情。
“我天盟的‘金钩刺’,打探消息可以说是举世无双,在下自信,还没有我天盟‘金钩刺’查不到的人。”
“既然如此,叶牛耳尚有什么问题?”
豪云冷冷的问道。
“呃?在下只是好奇,这位青州的金先生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让左右这位修真者如此的重视。”
叶琪看到豪云冷冰冰的神情,微微一怔,但照旧说道。
“哼,这就不是叶牛耳需要费心的事了,你只管替我找到他即可。”
豪云自然不会把公孙老的事告诉她,更不会把自己身中寒毒的事说出来。
“怎么,叶牛耳尚有什么疑问?”
豪云脸色一寒,望着一直盯着他看的叶琪,冷冷的道。
“没,没有了,只是······”
叶琪一张明艳的脸变得有些扭曲,欲言又止。
“说!”
“嗯,左右的真实身份,能否告诉在下?”
叶琪审慎而又小心的问道。
豪云眼中突然冷光一闪,直看的叶琪心里发毛,花容失色。
“哼,叶牛耳,说起来,我们可照旧有一段‘渊源’呢!”
豪云眼中冷光一收,哼了一声道。
“什么?”
叶琪愕然,瞪着一双美眸死死盯着豪云,接着摇头道:
“请恕叶琪愚钝,实在记不起那位先辈与左右有过一面之缘?”
“哼,一面之缘,只怕在下说出来,叶牛耳也会连忙矢口否认!”
豪云又是哼了一声。
叶琪又是一愕:
“左右这话是什么意思,若是有叶琪对不住左右的地方,叶琪愿意以身抵罪!”
“哦!”
豪云上下将叶琪看了一遍,霍然站了起来,冷笑了一声道:
“十年前,你派杀手到幽州江宁城,前去刺杀江宁王豪霸,你可曾还记得?”
豪云的心情,就像是换了一小我私家,眼中那凶狠的神色,令叶琪这天盟之主都不禁瑟瑟发抖,而听了豪云的话之后,更是脸色大变。
“你,你,你是······”
叶琪的声音变得哆嗦。
“你可曾记得,你派出的那两个杀手,他们干了什么事,他们······”
豪云现在的情绪就像是狂风骤雨一般,过往的一幕幕都一一浮了上来,他不愿与人提起,不愿意讲述,但并不代表他忘记,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令他一直压抑着情感,终于彻底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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