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说如果,”阎敬铭慢吞吞的说道,“荣安公主践祚,继统、承嗣,那么,臣下或者民间,遇到类似的情形”
顿了一顿,“呃,这个说法不对,人臣不可拟于君上,没有什么类似的情形可言,我是说,如果有那么一家子,女儿已经出阁了,这家子,若没有儿子也就罢了”
又顿一顿,“若是有儿子,那么”
阎敬铭语速很慢,话还没有说全,醇王已经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对,对丹翁所言甚是若是这家的女儿,回来要分家产,如之奈何人家可是理直气壮的皇帝都可以由女人来做偌大江山都可以由女人来坐”
顿了一顿,“哼如此,岂非天下大乱”
说罢,不由得眉飞色舞。小說,
醇王以为阎敬铭站在他这一边,不过,在场有那心思通透的,却暗道醇王不会听话:阎丹初先说一句“这家子,若没有儿子也就罢了”,言下之意,“这家子”若只有女儿、没有儿子,家产便该归女儿所有这个情形,才更像目下的局面:文宗一子一女,儿子大行皇帝龙驭上宾,只剩女儿荣安公主了。
宝廷微微一笑,说道:“有一句话,丹翁说的极好人臣不可拟于君上荣安公主之继统、承嗣,岂是臣下、民间可以胡乱攀比的臣下、民间,原先什么样子,自然还是什么样子,若有人以皇帝都可以由女人来做,偌大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