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嘈杂之中,只听宝廷高声说道:“醇郡王大谬皇帝的本生父不能干政,这是指的小宗入继大宗王爷自己也说了的荣安公主本身就在大宗,她继统、承嗣承的是文宗显皇帝的嗣她是文宗显皇帝亲女这能叫小宗入继大宗吗”
微微一顿,“本生父和本夫,何得类比实在是谬之极矣”
醇王扬起脸来,冷笑着说道:“宝竹坡,你再怎么口绽莲花,又何得服天下人之心,堵天下人之口”
转向关卓凡:“我再说一遍,如果仿小宗入继大宗之皇帝本生父例我就不反对荣安继统、承嗣”
顿了一顿,咬着牙根:“轩亲王,怎么样啊”
这就叫“撕破脸”了
下面更乱了
老成谋国者,情知暴风雨将临,大政潮将起,却不知如何应对、平息手足无措,心急如焚;年轻未经大事的亲贵,钟王、孚王、载治、载漪等,睁着惊恐的眼睛,整个人都几乎僵住了,胆小谨厚如载治者,甚至开始打起哆嗦来了。○
“醇郡王”宝廷厉声说道,“明明不是小宗入继大宗,何得仿小宗入继大宗之例你这不是在无理取闹吗”
一个闲散宗室,指责一个亲王衔郡王“无理取闹”,这是真急了眼了。
“竹坡,请让我说两句。”
说话的是关卓凡。
嘈杂声一下子低了下来。
宝廷立即收口,关卓凡掸了掸袍子,慢慢的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