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呢”许庚身说道,“要不要,也做点什么特别的措置呃,我是说,左季高的行辕发了这道檄文,俄罗斯尴尬固然尴尬,可是,是否就再也不会伸手了”
“星叔之虑,”郭嵩焘表示赞成,“不无道理。小說,”
顿了一顿,“王爷方才擘画明白,俄罗斯是属鲨鱼的,闻不到血腥气,就不会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不过,王爷也说了,泰西各国以熊譬喻俄罗斯我觉得,也恰当的很伊犁犹如蜂蜜,香甜无比,俄罗斯在一旁闻着,心痒难耐,踌躇再三,最终忍不住了动手动脚,也未必没有可能咱们不可不防。”
关卓凡微笑说道:“二位所虑,都是有道理的,不能够指望左季高发一道檄文,就绑住了俄罗斯的手脚
微微一顿,“筠仙蜂蜜之说,十分形象,俄罗斯之于伊犁,确实如狗熊之于蜂蜜,心痒难耐瞻前顾后,左算右算,如果最后给他算了出来,他去吃这坛蜂蜜,不会被叮的满头包,吃下去,也不会害肚子疼,他是一定会伸手的”
“这个世道,毕竟弱肉强食,只要好处足够大,万国公法什么的,其实不在俄罗斯的话下”
“不过,”关卓凡继续说道,“俄罗斯虽然蛮横,却不莽撞,我以为,他算来算去,终究会算出来,他现在来吃这坛蜂蜜,一定会被叮的满头包,吃到一半,就再也吃不下去了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