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文祥勉强笑了一笑,打破了沉默,说道:“六爷,八旗改革这个话头,是我扯起来的,似乎,有些扯远了。小說,”
顿了一顿,笑容已经变得苦涩,“我今儿过来,其实是负荆请罪来的。”
恭王眼中光芒一闪,随即隐去,用平静而诚恳的语气说道:“博川,实话实说,你在这个点儿,登我的门,我很高兴足见咱们是真正的朋友,不避嫌,不见外”
微微一顿,“什么负荆请罪不要说这种话,谈不上我晓得,你何以要说这个话,可是没法子就是你方才说的,时也,势也,为国家社稷计,你不能不走这条路你没有一点儿自己的私心”
轻轻吐了口气,“说实在话,易地而处,我亦未必不如是”
文祥不但感动,而且震动了
文祥晓得,在荣安公主继统、承嗣一事上,恭王虽然一默无言,但绝不会赞成立女帝的;文祥已经决定,支持荣安公主继统、承嗣,他原是恭王最亲密的朋友、最堪倚靠的左膀右臂,自觉曲顺慈安和关卓凡之意,虽然出于无奈,却是背叛了恭王,内疚神明,清夜难安,今日来,是要“求恕”于恭王的。
他没有想到,自己只说了“负荆请罪”四字,并未明说其“罪”为何,恭王便洞晓了他的来意,并且抢在前头,对他的难处,主动的表示充分的体谅,甚至说,“易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