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王气得浑身发抖,几乎就要大喊,“我是宣宗亲子、国家郡王”
但是,总算理智未失,晓得此时此刻做如是说,只会招致更多的羞辱,他咬着牙,哆哆嗦嗦的穿上了袍子,然后,花了好大的劲儿,一个纽子、一个纽子的扣上了。小說,
唉,咱们醇郡王,从小到大,一切起居,都有人伺候,上一回自个儿穿衣服,都不记得是啥时候的事儿喽。
穿好了衣服鞋袜,发辫散乱神马的,没人伺候,就无法捯饬了,醇王正在踌躇,图林高声说道:“王爷,这就请吧”
醇王没奈何,只好硬着头皮,走出屋外。
一出门,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吓了一大跳。
外书房的院子里,到处都是蓝色戎装的轩军士兵,火把、灯笼,照耀如白昼,居中的两位,朝服袍褂,翎明一下,对着荣禄、恩承、文衡三位全营翼长,醇王和刘宝第,自然要说“遗诏”还在母后皇太后那里,但是嘿嘿,这个“遗诏”,不形诸文字,叫咱们的醇郡王怎么背的下来啊
好了,证据找到了,该正式“查看家产”了。
睿王说道:“琢如,你给大伙儿交代吧”
曹毓瑛点了点头,“好”
说罢,登上滴水檐下的台阶,一众司官、书吏,聚在台阶之下。
“拢共三点”
“第一,”曹毓瑛朗声说道,“醇郡王的罪名,还没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