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呃,大陈威仪,”文祥赔笑说道,“归旗之人,必然知所行止,谨守本分,绝不敢再有行差踏错了。小說,”
“是吗”关卓凡皮笑肉不笑的,“我倒没有这么大的信心且走着瞧吧。”
文祥讪讪的,嗫嚅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好了,”关卓凡说道,“今儿的会议,到此为止吧,我得赶回去换药了,不然,医生又得跳脚了。”
说罢,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臂还用吊带悬吊在脖子上。
关卓凡离去之后,曹毓瑛叹了口气,说道:“王爷不在,有一句话,我可以说了。”
文、许、郭三人,一齐转过头来。
“如果黜神机营出旗,”曹毓瑛慢吞吞的说道,“有一个人,大约多少还有一线生机,现在唉”
文祥一怔,还没转过念头来,许庚身说道:“琢如,让我来猜一猜,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目下正关在宗人府空房里的那一位”
曹毓瑛重重的点了点头:“不错”
目下正关在宗人府“空房”里的那一位必是指醇王了
文祥心头一颤:一线生机神机营不“出旗”,醇王就一线生机也没有这是个什么道理呢
“嗯,你的意思”许庚身沉吟了一下,“太平湖多年经营,尽在神机营,如果神机营出旗,无力兴风作浪,太平湖即无所恃,对于上头,就不再是什么威胁,上头看在宣宗嫡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