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人?”柯南有些不解,阿笠博士口中的“那家人”到底是谁?
“就是上个月我发给你的那个信息啊。你没看?”
“上个月?”柯南看着手中已经没了电的两部手机犯了难,他的印象里没有什么关于“草翦”的信息啊。
“就是那个‘富可敌国’的草翦区。对了,说起来那个范围好像就在小哀去的那个寺庙旁边。”
“是那里?”柯南觉得有些意外,但又觉得这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如果米花分家那附近的一大片别墅区,都属于这个组织的老大,那就说得通为什么那么久,那个寺庙都没有被外人所发现。
按照阿笠博士所说,这个“草翦区”在上个月屡次被人闯空门,导致那边的别墅无人购买,一大片“出售中”的别墅都急于脱手,人们都唏嘘这草翦家的财力,恐怕也要因此一落千丈了。
阿笠博士为此还特地去搜索了关于这个草翦家的情况,突然有一个陌生的财阀出现,总是让人好奇的。
搜索的结果就更让人好奇了,这个财阀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明明多年前就存在的别墅区,竟然没人知道那片区域背后的主人,究竟是做什么的。
有人说是做进出口贸易的,也有人的说是做医疗器械的,还有人说是货运的,众说纷纭,所以阿笠博士也闲来无事找了找相关资料,想让柯南分析分析。
柯南这下也回忆起来那条关于草翦区的短信,当时只是一笑置之,这种财阀的背后,搞不好是更大的财阀在“做东”也说不定。
当时柯南也没有深究,只是瞟了一眼,没想到竟然错过了那么多。
想想时间也差不多了,柯南走到床边看了看凛也的情况,发现他的呼吸似乎更加急促了。
柯南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把手表里的那根麻醉针射了出去。
可能只是为了让凛也睡得更加安稳些吧?
看着呼吸变得平缓的凛也,柯南有些无奈。
“哒哒哒……”木门被敲响的声音打断了柯南的思绪。
应着凛也所说过的话,柯南下意识地躲到了洗漱间留了一条缝。
从缝中窥视着屋内,只见那阵敲门声过后,是一个金发女子把一些食物用小拖车推了进来。
“凛也,今天怎么睡得那么晚还没起?”萨芬娜把推车上的食物一盘一盘拿下来放到桌上。
见凛也睡得熟,萨芬娜也没有叫他,反正这个桌子本身也有加热功能,等下凛也睡醒了,这些饭菜也不至于凉了。
把早上那些餐具收了,萨芬娜再看了一眼凛也,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关上门走了。
凛也的饭本身就要比别人晚一些吃,这会儿都已经下午近三点了,萨芬娜才把吃的拿来。
但见那人也不像是女仆或者佣人样子,柯南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从头到尾,柯南在凛也身上感受到的,都是“主人家”的气息,并不存在“被绑架”的感觉。
待到萨芬娜离开,柯南才慢慢从洗漱间走出来。
凛也病成这样,那个来送饭的人,竟然只是把饭放下,自顾自地说了几句“不着调”的话就离开了。
从头到尾,这个人都没有想过,凛也可能生病了,或者不在房间里?
趁着房间里没有其他人,柯南在柜子里翻找了几圈,终于把电话充上了电。
一充上电,消息就像那层层海浪一样,一条接一条地跳了出来。
有阿笠博士的,有灰原的,有小兰的,有少年侦探的,还有老师的……
一条条的信息,柯南似乎看得认真,但那双微动的耳朵,出卖了他当时的心情。
“沙沙沙——沙沙沙——”
咸湿的气息,透过窗棂的缝隙,渗了进来。
这里竟然离海边不远了吗?
柯南一边在手机上查着资料,时不时地去看看凛也的情况。
萨芬娜带来的食物倒是不少,柯南看了看凛也,决定帮他吃掉一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不知是那支麻醉针效果太好,还是什么原因,这一觉,凛也竟睡到了半夜。
幸好柯南时不时去看看凛也的情况,知道他确实是睡着了。
经过了前一日,那些小夜灯再次亮起,柯南已经没有那么惊讶了。
彼时,主家后山脚下的一处夜店,那嘈杂的音乐声,振得人心惶惶。
“老八,你确定他们已经出发了?”
背靠着沙发,埃默拉尔德一手端着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口。
“大哥,迪亚蒙在那地方待了都快一个月了,再不出发也憋不住了吧,消息应该可靠。”
黄头发的托玛琳伸手接过埃默拉尔德手中空空的酒杯,为他再倒满了一杯。
虽然埃默拉尔德在主家被称作“二长老”,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谁还不知道他那夺权篡位的心?
托玛琳也乐得拍上这个马屁,反正也不过是舌头上打个滚,又不是叫了“大哥”就真的能当大长老。
不过显然,埃默拉尔德听到这声“大哥”还是挺愉悦的,只是微微一顿,就欣然接受了这个称呼。
“路线呢?”
倒满的酒杯被放置在大理石的桌面上,埃默拉尔德并没有伸手去取,而是懒懒地靠在沙发背上,悠闲地闭着双眼。
如果不是还有其他人在,托玛琳甚至有想翻白眼的冲动。
“推测的路线图已经发给鲁比了,大哥现在要吗?”
昏暗的斑斓里,明显不适合视线的定格,在这种环境下看什么“路线图”,那简直是在给眼睛找罪受。
“你们商量过了确定好以后再发我一份。”
“好的,大哥。”
托玛琳受不了这里面的气氛,在话题被转移以后,悄悄滴退出了这个包间。
大厅里,那些声响更加震耳欲聋,舞池中央扭着腰的男人女人们,像是吃了什么药丸一样,激烈地摔着头。
忽然,一只大手在托玛琳的嘴上一捂,重重地将人拉到了另一个包间里。
托玛琳内心静愉,身体却没有什么行动。
她倒要看看,在主家的范围内,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对她堂堂八长老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