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上纹身般的手套，张寒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这玩意儿不会以后都摘不下来了吧！
“叮咚！”
手机突然提示有消息。
张寒拿出一看，原来是班级群有人说话。
“恭喜寒总精神科C位出道！”
下面还有张图片，张寒躺在一号病床上，医生和护士站在他的身前。
“我靠，这真的是寒总？”
下面立马有人跟着回复道。
“苗波拍了拍张寒，大声喊道‘爸爸’！”
“来自苗波的怨念值+13。”
“绝对错不了，我亲眼所见，要不是医生在里面，我肯定要进去跟寒总聊两句。”
“我们要不要组团去探望一下寒总？”
“去啊，有人跟我一起吗？正好明天是周六。”
“看望个屁啊，我早回来了！”
张寒发话。
“呦，寒总，精神科有没有交到新朋友？”
“那必须的，我临床那个看到没有？三十多岁，最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伙子了，改天我把你介绍给他啊。网络姻缘一线牵，寒哥给你开包间！”
“我靠，寒总求放过！祝寒总越来越精神！”那把自己照片放到群里的同学立马求饶。
切，小样，改天我就把你照片印上电话贴马路上去。
张寒如是想到。
“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啊？”班长郑大突然发言。
“？”
下面一堆人发了问号。
“我家养的一盆吊兰，原本都快要死了，可前两天像是回光返照一样，不光叶子绿的吓人，已经长了半米了。”
“这么牛批？你家养的啥品种，给我家也来一盆。”
“会不会是你叫吊兰拼了老命也要提醒你当心被绿啊？”张寒在下面回复。
“来自郑大的怨念值+84。”
“神特么被绿，寒总这么一说还挺有道理。”
“hhh，寒总果然一如既往地骚气啊。”
因为平时在学校成绩不错，加上待人也比较和气，所以张寒的人缘还算不错。
“你这么一说，好像我家也是，原来病恹恹的花好像最近长势都不错，阳台上开的都是。”
“那你也要小心了，说不定它们在说你花心呢！寒总，你说对吧！”
“小伙子深得我真传！”
又和同学们聊了一会，他才退出群聊，吃饭洗碗。
收拾完之后，差不多就到了九点。
拿出手机，打开许久不用的漂流瓶。
为什么要打开漂流瓶？
仪式感啊！
我本善良，奈何系统逼良为娼！
只想让我搞事情！
班级里的同学关系都太好了，下不去手啊！
随手一捞，一张纸条打开。
“身边的人都喊我小公主，可为什么没有人追我啊！哭唧唧！”
“这种情况你应该反思自己，可能是你没有告诉他们你在哪个KTV上班。”
沉默了两秒，他才将漂流瓶扔了回去。
“来自张琪的怨念值+135。”
“我是不是有病啊，居然想在漂流瓶找人聊天。”
“那你来错地方了，这边没有兽医。”
“来自胡慧的怨念值+266。”
“现在的人三观都不正，像我这样的人就不配拥有爱情吗？【配图】”
“你三观很正，可这五官是真的不行！”
“来自贾和平的怨念值+177。”
一时间，平阳市许多深夜玩漂流瓶的人都陷入了自闭。
这特么是谁啊，咋这么讨厌，不会说话能不能把嘴捐出去？
可这些张寒都不知道，反正他玩的乐此不疲。
这怨念值来的不就哗哗的吗？
……
京都。
“大事不好啦！”
正趴在桌子上打盹的张涛皱着眉头，看向眼前的秘书。
“给你一分钟，要是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理由解释你吵醒我，不然的话，我不介意把你调到蒙赤手下去。”
秘书的脸色一僵，似是想到了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
咽了口口水说道：“教皇刚才发布声明，承认有觉醒者的存在！”
根本没有用一分钟，张涛就已经从靠椅上弹了起来，啤酒肚吨吨吨的弹了几下，瞪着圆眼问道：“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额，十分钟前，教皇发布声明，承认有觉醒者的存在……”
“轰！”
一股气浪自张涛身上迸发而出，吹得桌子上的文件四散飞舞。
“教皇这个混蛋！简直是太可恶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不是由我……，他居然敢公然违背《凡尔赛公约》！”
“部长，你冷静一下，根据咱们的人传回来的消息，是欧罗巴那边新出现了一个遗迹，但并不是圣教那些人发现的，而是一群极限运动爱好者。”
“他们将遗迹出世的事情大肆宣扬，圣教的人处理不来，只好发声明……”秘书用简短的话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靠，你居然给他们找借口！明天就给我去蒙赤那里报到！”
“啊，部长，不要啊！为什么啊！我冤枉啊！”秘书瞬间变得小脸煞白。
可张涛根本不听他的话，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他就出了办公室。
“啊，完了完了，去了蒙赤手下，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站在门口，秘书只觉得自己的前程一片黯淡。
身后的办公室内，传来一声声压抑的嘶吼。
“教皇！可恶的老东西！这么大的秘密应该由我来宣布啊！岂可修！”
“哇呀呀呀！我明天就让商决那小子杀到圣教城去！不剁了那个老混蛋我誓不罢休！”
……
“玛德，垃圾漂流瓶，居然被举报了！淦！”
这边，张寒已经想要摔手机了。
捞了三十几个瓶子之后，他居然被提示被举报次数过多，遭到封号处理。
看着后台八千多的怨念值，张寒觉得自己思考方向发生了错误。
除了刘灿依旧不留余力的给自己持续贡献着怨念值，剩下的这些人根本不给力啊！
赚取怨念值这种事情，怎么能一个人一个人的薅呢？
效率简直低到令人发指好伐！
当然是从一群人身上薅才更爽啊！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思路都被打通了许多，忍不住发出geigeigei的怪笑声。
JOJO！从今天起，我张寒不当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