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工,根据我的观察,刘月她绝对是喜欢你的,就是面子上放不下而已。对于女人我比拟了解的多,只要你去找她道个歉,态度诚恳一点,绝对有挽回的希望哦。”陈雅笑眯眯地说道。
“陈工,我也很认真地跟你说,现在是工作时间,再说咱俩是出来检查的,周围还有那么多工友,请你不要拿你自己想象出来的私生活干扰我的工作好吗?”顾翰林看到身边的工长已经听得目瞪口呆了,顿时脸都绿了,妈蛋,朝天椒你嘴下留情啊好不好?哥还要在这工地待几个月呢,你把这点儿破事儿给弄的满城风雨的,这是要逼着哥提前走啊。
“那我们下班聊聊?我教你两招,晚上你去刘月家,绝对让她回心转意。”
“别啊,咱俩的关系可没好到那个地步,下班咱就当不认识,好不好?”
“魂淡,顾翰林你就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
“大姐咱俩认识才不到二十四小时好吗?话都没说过几句,同事关系,交情一般,更谈不上朋友,你冷不丁地就说我是个……你给我说清楚。”顾翰林气的鼻子都歪了,哥都还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呢,妈蛋,你一盆子脏水就扣过来了,我的天,这太冤枉了,哥们儿是流年不利还是怎么地?
陈雅狡黠地一笑,说道:“心虚了?”
顾翰林看到工长满脸都是八卦的表情,只能头疼地揉着脑袋说道:“晚上我请你吃饭行不行?艾玛,我求你了,我跟刘工真的什么情况都没有,你口下留情吧,把我逼走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吗?我说,你要是跟刘工有什么私人恩怨,千万别把我扯上好吗?小弟我向你求饶了行不?”
陈雅得意地一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旁边的工长竟然一脸讨好地说道:“翰林老弟,能请陈工吃顿饭是你前辈子修来的福气好不好?咱们江城每天都有几千人想请陈工吃顿饭,连我都想请陈工吃顿饭呢,就是陈工不肯赏脸啊,所以你就知足吧,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顾翰林是彻底服气了,我勒个去,你的节操都让狗吃了吗?这样不要脸的巴结陈雅真的好吗?
让顾翰林庆幸的是,陈雅似乎并没有跟他“死磕到底”的意思,得到他今晚请吃饭的承诺以后,就“大度”地放过了他。
不过朝天椒给顾翰林的印象,就不是个可以吃得了苦的女孩子,没想到她竟然能一直跟着自己进行检查。
施工现场还是有一定的危险性的,别的不说,就算有安全网的保护,也还是有高空坠物的风险,真要是掉下根钢管、或者半截砖头什么的,就算戴了安全帽一样得嗝屁,根本就挡不住啊。
当然,那种情况发生的几率太小了,比你买彩票中个大奖的几率高不了多少。人在工地上最应该担心的,是地上有钉子什么的,或者其他扎脚的东西,一不小心就……好吧,其实这也是小概率风险,最常见的其实是灰尘铺天盖地、噪音没完没了,时不时还有嫌麻烦不想去厕所的工友随地大小便,恶心。
顾翰林本以为陈雅会按捺不住,发大小姐脾气,没想到陈雅很有耐心地跟着他,不时地问这问那,倒是让顾翰林有些惊讶。
看的出来,陈雅并不是建筑或者相关专业的,她问的基本都是外行话,甚至还问顾翰林为什么那些柱子钢筋都是一长一短搭配的。
顾翰林瞅了一眼,耐着性子解释了一番,规范要求所有抗震框架柱的钢筋接头,都不能在同一平面上,必须要错开搭接的。
道理其实也很简单,不管你是搭接还是焊接,一般是焊接,焊接的地方都是一根钢筋最薄弱的地方,为了防止应力集中过大,所以规定了焊接接头在同一截面的百分率。如果所有的搭接点都在一个平面上,一旦有个横向荷载过来,那就完蛋了。
幸好所有的蓝图和规范都在顾翰林的脑子里,包括材料、构造、造价等等所有的数据都清清楚楚,甚至力学原理顾翰林都能给陈雅画图解释一二。
虽然顾翰林不想跟陈雅接触太多,解惑的时候都尽量言简意赅,但是陈雅眼中的佩服之情还是越来越明显,搞得顾翰林虽然知道自己跟陈雅绝对不可能,但心里也有些小得意。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陈雅也终于露出疲态,弯腰扶着双膝,然后干脆蹲下来,摇着头表示再也走不动了。
顾翰林看了看表,我勒个去,这就走了快三个小时了,还真难为陈雅了。这妹子看起来娇娇弱弱的,没想到耐力这么好。
要知道这三个小时可不是是走平路,而是不停地上下楼,或者从脚手架上绕行,顾翰林现在才真的吃惊了,他可真没想到陈雅能坚持这么久。
顾翰林也没客气,一个电话打到赵小虎的工棚,叫他安排个人送点饮料和点心过来。
打完电话,顾翰林就见到陈雅抱着两腿蹲在地上,头无力地枕在膝盖上,额头上都是细密密的汗珠,休闲上衣的后背竟然湿了一片,看样子真的是累坏了。
顾翰林刚想过去扶陈雅一下,忽然发现陈雅湿透的上衣后背,竟然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条宽宽的带状物……额,那个应该是女孩子的东西吧。
顾翰林顿时嗓子眼儿有些发干,干咳了一声。
t 5瞴4 2( t{m\nkv={4“顾翰林,我累了。”陈雅有气无力地说道。
顾翰林顿时听的心中一颤,陈雅的这个声音软软糯糯的,甜美中带着一丝沙哑,完全不像她平时的语速和口气,特别有种打动男人的勾魂魅力。
陈雅似乎有所察觉,抬头看了看顾翰林色授魂与的模样,顿时抿嘴儿偷笑一下,然后闭上眼睛不做声了。
“快来,坐下休息一下吧。”顾翰林醒过神儿来,从不远处搬了一块标准砌块,想扶着陈雅坐上去休息一下。
“太脏了,我不坐。”陈雅还是用那个口气说道。
顾翰林顿时有种骨头发酥的赶紧,尼妹啊,能不能不要用这么软糯的声音说话?朝天椒就用朝天椒的声音说话好了,你这样……哥很为难你知道吗?哥气血旺盛啊。
我去,谁人知道哥心中的苦啊,呜呜呜。
陈雅偷眼瞄了顾翰林一下,落日黄昏的侧影里,顾翰林腰下的那处地方,瞬间鼓起一个明显的抛物线,貌似曲率还在继续增大,直接把裤子的弹性全都给占满了。
陈雅顿时看的目瞪口呆,艾玛,这这这……书上好像不是这样说的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异禀?
顾翰林不敢多想,夹着两腿遮掩着自己的强烈反应,劝陈雅坐到砌块上休息一下,很快就有人送饮料喝点心来了,吃饱歇足了再走。
陈雅干脆闭上眼睛不搭理顾翰林了,那意思,不管你说的多好听,姐就是不坐那脏兮兮的地方。
好吧,顾翰林算是看出来了,陈雅真的不是一般的洁癖,明明已经累得打晃了,却死撑着不肯坐到砌块上休息一下……我去,砌块再脏能有多脏?一点儿浮灰而已,拍打一下就完事儿了呗,可是在陈大小姐这儿,就不行。
没法子,顾翰林总不能看着陈大小姐在跟他巡视工地检查的时候,因公殉职吧?只能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折叠成两层,还把里面朝上,垫在砌块上面,这样陈大小姐才勉为其难地坐下来,坐下来的时候还很认真地对顾翰林说——我这是给你面子哦。
顾翰林彻底无语,这一刻他很想用脑袋去撞墙。
尼玛,谢谢你给我面子,真的,谢谢你。
陈雅看了顾翰林一眼,小声说道:“没想到你不光技术上过硬,还蛮细心的,也蛮有威望的,才刚升到管理层不久,就能使唤的动人。之前我还以为是因为孙国平给你撑腰,现在看来,就算没有人挺你,你迟早也能自己闯出一条路来。我最佩服的就是有真才实学又不骄不躁的人,顾翰林,你绝对不是普通的民工,正好现在没人,你给我说说吧,哪个大学毕业的?说不定我们还是校友哦。”
顾翰林淡淡一笑,没接这个话茬子,随便在地上坐下来,问陈雅:“陈工,我看的出来你对衣食住行都非常讲究,还有洁癖,所以我真的很好奇,你怎么会来工地的?这地方可绝对能把有洁癖的人逼死……对了,你该不会是来寻短见的吧?”
陈雅顿时咯咯娇笑起来,朝顾翰林伸出尾指:“既然我们都有自己的小秘密,那就互相保密吧,来,我们拉个钩儿。”
顾翰林叹了口气,给陈雅看了看自己的手。
陈雅也叹了口气,说道:“嗯,挺脏的,那算了。”
顾翰林顿时就乐了,现在他忽然觉得,陈雅这妹子也算是个妙人儿了。当然,首先你要能入得了她的眼,她才会是个很不错的朋友,没有一般女孩子的纠结矫情和虚伪,也不是女汉子的那种彪悍粗野,而是那种真性情的直爽、纯粹,没多少心机的坦荡。
不过,要是陈雅看不上你,那你完了,这妹子绝对算得上一条毒舌了,泼辣刻薄,绝对能喷死你。
幸好,现在两人似乎也算得上是朋友了。
顾翰林觉得自己还是挺幸运的。
闲聊一会儿,赵小虎骑着摩托车送来饮料,甚至还贴心地带了一包点心和小零食,看到顾翰林和陈雅坐在一起,陈雅的屁股底下还垫着顾翰林的衣服,顿时两个小眼睛就像探照灯似的……嗯,这绝对是顾翰林的错觉,赵小虎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送完饮料,赵小虎就很有眼色地撤了,临走还躲着陈雅给顾翰林使了一个“加油”的眼神儿,似乎在说:大家都是男人,你懂得,加油吧兄弟,咱们工地最难采的这朵花,就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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