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成熟的女子每个月会由一侧的卵巢,产生一颗卵子,成熟之后才会排出卵巢之外。这一颗颗水母形状的卵子,就是可以孕育生命的小东西,这个时候才是女人最佳的受孕时期,也就是所谓的危险期。
当然,有时候排出来的卵子,也会是两颗或者三颗甚至更多,但是越多的几率就越小,这个时候就会孕育出双胞胎、三胞胎,甚至更多胎。
但是一个女子一生也只有四百颗卵子,最多也不超过五百颗。而且每一颗卵子的存活时间只有十二到二十四小时,也有报道说能存活三十六小时的,但是那种超级强悍的卵子,只是极少数而已。
也就是说,女子每个月真正的“危险期”,也就只有二十四小时而已,其他时间都是所谓的“安全期”。
如果这样也能“中奖”的话……额,只能说,哥们儿你的枪法太准了,你真的应该买彩票去,不然真的是浪费了你的好运气啊。
所以顾翰林用[人体扫描]扫到陈雅最近两三天都不太可能排卵,就知道,这几天他是刻意随便发射的。
[空间测量]这个金手指果然是妙用无穷啊。
只可惜,顾翰林现在想要的是让陈雅受孕,可惜[空间测量]这个金手指只能让他知道什么时候是危险期,但却不能让他具备干涉人体运转机能的能力,这就是细胞干扰的魔力。
如果没有细胞干扰,人类这个族群在进化过程中,早就彻底灭亡了,因为能够干扰人体机能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比如有毒气体、紫外线、地磁,等等。
既然没办法,顾翰林也不做他想,这是天意,不是他能决定的,还是接受现实吧,反正来日方长呢,不着急。
又过了一会儿,两个年轻人嬉闹着从大浴缸里出来,这才发现距离和专车约定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没办法,两人只能匆忙地换上陈雅提前准备好的新衣服,然后拎着早点上车吃。
专车司机一路上都憋着笑,这位中年大哥自然也是过来人了,很清楚年轻人刚在一起的时候,那种精力充沛又不知道节制的那种幸福生活。
顾翰林厚脸皮地和司机大哥聊了一路,陈雅则根本就不好意思抬起头来,一路红着脸到了东大家属院,接了早就准备好的曲文松、罗红,然后直奔高铁站。
踩着点来到高铁站,踩着点上了车,之后一路上就是顾翰林在接受曲文松的谆谆教诲,而陈雅则和罗红窃窃私语了一路。
出高铁站的时候,陈雅小声说道:“曲老师很喜欢训人啊?”
顾翰林苦着脸小声说道:“可不是吗,以前老头子还是以安抚关心为主,现在可好,一路上从头训到尾,我算是看出来了,前二十年没爹娘训我,老头子是铁了心打算把我缺的给补上。”
陈雅扭头看看没人注意这里,迅速地踮起脚尖,在顾翰林的脸颊上“吧嗒”亲了一口,然后红着脸小声说道:“不许生气哦,你老师是拿你当亲生儿子看待呢。”
顾翰林有些诧异,又带着兴奋地看着陈雅,感觉到这一趟出来,陈雅明显地变得开放了不少,以前朝天椒可从来不会在公开场合跟他亲密,挽着胳膊都不行,现在都敢直接亲他脸了呢,哦呵呵,进步很快嘛。
不过,这样继续发展下去也不好,毕竟陈雅马上就要出国留学了,再进步下去岂不是要便宜了洋鬼子?
这么一想,顾翰林的眉毛顿时就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怎么了?突然就愁眉苦脸的样子,想什么心事呢?是不是又想起韩菊妹妹了?”陈雅打趣儿地问道。
“没有,怎么会……”顾翰林叹了口气,说道:“以前你多保守,这样的场合你连挽着我的胳膊都不肯,现在都敢在这里亲我脸了,西方的资本主义世界多开放啊,你回来以后我怕都不认识你了。”
“瞎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陈雅瞪了顾翰林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脑子里都想什么呢?”
说完,见顾翰林还是有些惆怅,情绪也有些低落,陈雅顿时也有些伤感了,毕竟订婚仪式的第二天,两位准新人就不得不长时间的分离了。
陈雅紧紧地挽着顾翰林的胳膊,认真地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老公,我可以对上天和我父母发誓,我的身体和心灵都只有你,不会再有别人了,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顾翰林感动地反手搂着陈雅,不管周围人惊诧的眼神,搂着陈雅狂吻起来。
罗红根本就没停下脚步,拽着曲文松继续向前走,一边还威胁道:“老头子,非礼勿视啊,不然晚上你就睡地板去。”
曲文松给气得吹胡子瞪眼,怒道:“老太婆,什么话,我是那样的人吗?”
出了站就有接站的人,这是何娅璇安排好的,她本人也旁边儿等着呢,不过从头到尾都没给顾翰林好脸色看。
曲文松和罗红都有些诧异,陈雅的闺蜜怎么好像对顾翰林有意见似的?
陈雅就有些尴尬了,不过现在这情景,她也没法说什么,只能打圆场混过去。
顾翰林挺郁闷的,心说我买的别墅,你丫给我装了那么多窃听器监控器,我都没说你什么呢,你还对我甩脸子?
t 5瞴4 2( t{m\nkv={4一路无话,把曲文松和罗红老两口安顿在顾翰林刚买下的别墅,稍微陪坐了一会儿,陈雅就不得不告辞,和何娅璇一起去看紧急订制的婚纱。这件婚纱据说是何娅璇凭关系硬抢了别人的订单,那位准新娘的身高身材恰好和陈雅差不多,不然也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搞到一件合适的婚纱。
顾翰林当然也要一起去,他的新郎官礼服也要试穿的,然后和陈雅一起去鲁门山庄,按照婚礼公司的要求,走一遍程序,就当是彩排了。毕竟时间太仓促,谁都不希望出现什么意外和瑕疵,留下遗憾。
不过顾翰林的礼服就不是订制的了,而是陈雅给买的范思哲成衣西装。
这次何娅璇开的就不是上次借别人的奥迪tt了,而是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总裁,只是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也是借别人的车。顾翰林倒是认得这个三叉戟的车标的,知道这也是一辆豪车,不过却没坐过。
出高铁站的时候,顾翰林和陈雅一起陪着曲文松和罗红坐一辆七座商务车,这次何娅璇直接拉着陈雅上了玛莎拉蒂,然后扬长而去,根本没管顾翰林。
顾翰林气得够呛,尼玛,不带这么玩的,哥又没得罪你,你想干嘛?惹烦了哥回头就把你们安装好的摄像头都给拆了。话说,这些器材都不便宜吧,起码也值个十几万,你们就等着亏损吧。
这时候一条短信进来,顾翰林摸出苹果5s一看,是陈雅发来的,说她也不知道何娅璇怎么生了这么大的气,问顾翰林是不是在哪里得罪她了。
看完陈雅的短信,顾翰林简直哭笑不得,心说我得罪她什么了?这不是扯犊子吗?人家是什么家世背景,我一个孤儿出身,连个爹妈都没有,我拿什么跟人家较劲儿?她没主动招惹我,我胆上生毛了才会去主动招惹她啊。
妈蛋,要是早知道那个阿康是何娅璇派来的,哥肯定不会杀人,权当看不见好了。但问题是当时不知道啊,还尼玛以为是被什么邪恶势力盯上了,准备对哥动手呢,那是肯定要先下手为强的,再重来一次也是如此。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什么用处了,看何娅璇的这个态度,貌似不是在做戏,她是真的改变了对自己的态度,不像是在装样子。
这就有些奇怪了,顾翰林疑惑不解。之前何娅璇对自己还是很不错的,虽然态度算不上热情,但是那种潜意识里的亲近,顾翰林是感觉的到的。自从阿康死后,何娅璇也曾经怀疑过自己,但很快就放弃了,最后是受那个明叔的影响,才对自己不假辞色的,但是也没到这种横眉冷对的程度啊。
顾翰林想不清楚原因,但是本能地,他的直觉感觉到一丝潜伏的危险。
这种危险的直觉,随着[空间测量]这个金手指,深藏在顾翰林的潜意识里,如果不深思的话,平时是感觉不到的,可是一旦感觉到,就让顾翰林一直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顾翰林感应到第六感的危险提示了,所以顾翰林马上就上了心,开始警惕起来。
不过这次出来,顾翰林没有带黑莓手机,所以也不用担心对方用高科技的手段,截取到手机信号,只要注意言辞就可以了。
满怀着不爽,顾翰林去车库开了自己的加长路虎。
一上车,顾翰林就发现,车里也被人安装了跟踪器,行车记录仪和车后镜上,还非常隐蔽地安装了两个个针孔摄像头,数据线直接连到藏在车里的固态硬盘上,一前一后地监视着自己。
卧槽,这还有完没完了?
顾翰林表面上还不动声色,但是心底已经开始怒了。好好的一栋别墅,被你们给到处装的都是监视器,吓的哥都不敢去住,也不敢带陈雅去住,尼玛,那可是哥的洞房啊。现在又在哥的车里装针孔摄影机,尼玛,哥到底露出什么马脚了,让你们这么大动干戈?你们的资金多到可以随意挥霍的程度了吗?
发动汽车,针孔摄像头悄无声息地开始工作,顾翰林面无表情地发动汽车,然后在心里默默地思考,必须要做些什么了,这太欺负人了,当哥是好欺负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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