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回青阳城,去独孤家的支脉看看。”
大鹏他们现在个个修为通天,在正常情况下,不出意外,也算是一等一等塔尖了。
独孤风修为目前最低,五个小孩人人都比他强。
说实话,这种心理落差是常人无法理解的。
天上地下两极端啊!
大鹏现的的修为,虽然也是十二级巅峰,可那只是级别境界而己。
而真正的硬实力,一层天内,目前是无人能敌。
这可就如葬仙地传武的气宗剑宗一般,他就是气宗的代表,内功深,底子好,但功法招式什么的就是短板。
虽然能用些地球中的格斗擒拿之术,辅之以灵力,威大增。
但遇上界灵之后,才发现,那些玩意儿在这个级别面前,跟本就是不值一提,犹如蚍蜉撼树,毫无用处!
一力破十会!
难怪贝嘉麟单刀拒敌,不落下风!
一个道理,将某一种特长发挥到极致,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看来,贝嘉麟是领悟了传说中的刀意!
一往无前,有我无敌!
金丹境的刀意!
这家伙可不一般啊!
大鹏现在就是一座灵气宝库,有货,且充足得很。
去青阳独孤家把所有丹器典籍弄到手,学会了,自己就能炼丹炼器,岂不妙哉!
再说了,只有自己会,才能懂得鉴别,才能识货。
打仗拼后勤,修练拼资源,没有这些辅助,一切白搭!
“御空飞行,极速,青阳独孤家,我你走!”
大鹏定神,定下路线,独孤风一马当先,为五个小孩领路。
远远望去,六道光亮划破天空,如彩虹一般,煞是好看!
独孤风心情激动,终于回青阳本家了,一别四百多年,是时候清算一下旧帐了!
独孤家不在城中,而是盘据在城多百里的一座孤峰之上。
山峰高耸入云,易守难攻。
当然,这易守难攻,也是能是相对于金丹境之下修为而言。
金丹之上,可御空而行,就好比空军一般,可立体打击,所有天险,只是摆设!
不过,不得不说这气势还是挺辉宏强大的。至少,还能唬人!
“是报山门还是直接闯关?”独孤风神情又是一番激动,开口直言。
大鹏看了他一眼,心有所悟,看来,这家伙,有怨气啊I
既然小弟有怨气,做领头的不撑撑门面,实在是讲不过去。
“不用那么麻烦,有你那些小辈在呢,用不了我们出手,掉面儿的事,我可不喜欢!”
大鹏哈哈一笑,又道:“你是庸都独孤家的一把手,你安排,我们唯命是从。事别怕闹大,越大才越热闹嘛!嘿嘿!”
“好!就依道祖之意。一心,一鸣,紫芸,霸一,你们四人直接闯关,不用客气,只管放手而为,只要不伤性命,打他个缺胳膊少腿的还是可以的。”
独孤风见大鹏有意让自己出头显摆一下,心里高兴万分,早将以前修为垫底的郁闷抛之脑后。
“庸都独孤风,闯山!”
……
独孤风以灵力助声,响彻天宇。
立刻一阵钟鸣声响起,山峰之上,陆陆续续下来上百号人,其中不乏有十来个金丹境的人,直接御空而来。
“大胆独孤风,身为主族弃徒,竟敢于山门大呼小叫,活腻了是吧?”
独孤风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直接下令道:“一鸣一人出战,废了这嘴碎的家伙。”
独孤一鸣二话不说,空着手就直接上去开打。
灵气护身罩一开,对方不能伤之皮毛,随着乒乒乓兵一顿交手,一盏茶时间不到,对面全被摞倒,惊叫声,哭喊声……不绝于耳!
大鹏哈哈又是大笑一顿,道:“风哥,你看这孩子是八成算过命起的名儿吧!利我之事,大好!”
“一鸣一鸣,一鸣惊人呐!这个彩头不错,不错啊!嘿!嘿嘿嘿!”
大鹏打趣之余,也想看看这所谓的青阳主家,有何能耐。
“直接御空,去峰顶主殿。”独孤风趁热打铁,继续追击。
不理会下面之人的哀嚎,六人腾空而起,直奔主殿。
……
山峰主殿之中。
“家……家……家主,不……不……不好了,闯山之人太强,下面守山之人全部战败。“
“嗯?独孤风这小子长能耐了啊!对方来了多少人?”
“报……报……报家主,一共六人,可……”
“可什么可?瞧把你给吓得,多大点事?快说!“
“可出手的只有一人,而且,还是个十来岁的小孩!”
”……什么?十来岁?你特玛的确定没看错?”
笑话,十来岁的金丹境,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么?
家主哈哈一笑,道:“你下去吧,报于后殿老祖和太上长老去吧!”
“是!”
报信之人领命而去,今天可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妖孽。十来岁的金丹,还干倒了一百多号人,其中就有十来个金丹境!
太逆天了!
世道变了,小孩当道,真没天理啊!
家主见他走后,呵呵笑了笑,自言自语道:“老东西们不仁,这下报应来了吧!前事旧怨,今天也怪不得风弟不义了!”
“……呯!”
一声巨响,只见一人从殿外飞入,摔倒在地,四肢扭动,显得痛苦不堪。
家主随后就见到四个小孩飞身而入,三男一女,直立大厅四角后,不再有何举功。
果然是小孩!有意思!
看来独孤风还真有两把刷子,独孤一族,有幸!
家主不怒反喜,心里竟是毫无担忧。
独孤风与大鹏随后一同而入。
本欲大干一场的独孤风,一见对面之人,惊呀万分。
“义哥?怎么是你?现在的家主呢?”
独孤义哈哈一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就是,怎么?不相信?”
“独孤行那老东西呢,叫他出来,我今天非得劈了他不可!”
独孤风见是独孤义,态度倒有所改变,但心中之气难平。
独孤义哈哈一笑,道:“风弟啊风弟,你离开青阳有四百多年了吧,看看你我,须发皆白,还能苟活多久?”
“人,总是要寿终正寝的,以往的那一批老顽固,早就驾鹤西去了,现在,独孤家我说了算,至少明面儿上是。”
原来,独孤风兄妹四人,独孤义兄弟五人,其父辈是堂兄弟。两人相交甚密,关系十分要好。
算起辈份来,独孤风和独孤义足同一个曾祖。
二人之父皆有振兴独孤家之宏愿,独孤风之父心忧家族末来,为子女取下“风雨飘摇”的名字,以警后世之人。
独孤义排行老二,但比独孤风年长一些,从青少年时,两家关系就很好,亲如一奶同胞。
其父亦为兄弟五人取名“仁义礼智信”,希望他们能共同以五德走天下,振家风。
双方父母早逝,后无人照看他们,以致惹了祸事,也得自已抗,无人替其善后。
这种情况下,反而激发了他们更加勤学苦练。
因为得不到家族的支持,只得在外不断游历散修,故而时常与人争夺资源,所结仇家倒也不少。
既使这样,
…….
……
人,总是要寿终正寝的,以往的那一批老顽固,早就驾鹤西去了,现在,独孤家我说了算,至少明面儿上是。”
原来,独孤风兄妹四人,独孤义兄弟五人,其父辈是堂兄弟。两人相交甚密,关系十分要好。
算起辈份来,独孤风和独孤义足同一个曾祖。
二人之父皆有振兴独孤家之宏愿,独孤风之父心忧家族末来,为子女取下“风雨飘摇”的名字,以警后世之人。
独孤义排行老二,但比独孤风年长一些,从青少年时,两家关系就很好,亲如一奶同胞。
其父亦为兄弟五人取名“仁义礼智信”,希望他们能共同以五德走天下,振家风。
双方父母早逝,后无人照看他们,以致惹了祸事,也得自已抗,无人替其善后。
这种情况下,反而激发了他们更加勤学苦练。
因为得不到家族的支持,只得在外不断游历散修,故而时常与人争夺资源,所结仇家倒也不少。
既使这样,
人,总是要寿终正寝的,以往的那一批老顽固,早就驾鹤西去了,现在,独孤家我说了算,至少明面儿上是。”
原来,独孤风兄妹四人,独孤义兄弟五人,其父辈是堂兄弟。两人相交甚密,关系十分要好。
算起辈份来,独孤风和独孤义足同一个曾祖。
二人之父皆有振兴独孤家之宏愿,独孤风之父心忧家族末来,为子女取下“风雨飘摇”的名字,以警后世之人。
独孤义排行老二,但比独孤风年长一些,从青少年时,两家关系就很好,亲如一奶同胞。
其父亦为兄弟五人取名“仁义礼智信”,希望他们能共同以五德走天下,振家风。
双方父母早逝,后无人照看他们,以致惹了祸事,也得自已抗,无人替其善后。
这种情况下,反而激发了他们更加勤学苦练。
因为得不到家族的支持,只得在外不断游历散修,故而时常与人争夺资源,所结仇家倒也不少。
既使这样,
人,总是要寿终正寝的,以往的那一批老顽固,早就驾鹤西去了,现在,独孤家我说了算,至少明面儿上是。”
原来,独孤风兄妹四人,独孤义兄弟五人,其父辈是堂兄弟。两人相交甚密,关系十分要好。
算起辈份来,独孤风和独孤义足同一个曾祖。
二人之父皆有振兴独孤家之宏愿,独孤风之父心忧家族末来,为子女取下“风雨飘摇”的名字,以警后世之人。
独孤义排行老二,但比独孤风年长一些,从青少年时,两家关系就很好,亲如一奶同胞。
其父亦为兄弟五人取名“仁义礼智信”,希望他们能共同以五德走天下,振家风。
双方父母早逝,后无人照看他们,以致惹了祸事,也得自已抗,无人替其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