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震天的声波,好似波纹一样,压过了所有人的声音。
天地顿消。所有人都觉得脑袋嗡嗡的。
他,还敢反抗。
“你这小鬼....”
所有民众,眼珠通红。
多少年了,啊,多少年了。
在基金家族的统治下,他们高高在上的凌驾于周围所有的一切。
今天,竟然....
看着想要扑过来的众人。
度余挠头。
“这些人,看不清形势吗?七十二地煞术担山之千斤坠。”
离得度余两人越来越近,众人脸上残忍之色更深。
好像已经看到度余两人被自己等人拆腿断骨的样子。
“啊,不。”
一股大力,从天而降,好似神灵发怒,将所有的众人全都压在了大地上。
泥土的芬香味道,让众人更加愤怒。
“是你吗?小子,竟敢使用妖术。”
“还敢反抗,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识趣的,就快点让我们起来,而且给我们补偿,不然,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真是聒噪。”
看着喋喋不休的众人,度余的神通,不由加了点力。
“啊,好痛,我的肋骨,要断了啊!”
“基金扩少爷,快点救救我们啊!我们是基金葵下士领地的人啊!”
“妖魔,你们是妖魔啊!”
基金扩和基金困一直看着众人的表演,现在看到所有人全都仇视度余两人的样子,不由对视一笑。
“你们,持有武力,难道是为了对付这些可爱的民众的吗?还不快快住手。”
处理掉敌人,还能收获一波人心,哈哈,不错。
“你们,终于要出手了吗?”
度余将眼神转向基金扩和基金困。
“见到我们说话,还不快快撤去你的术法,你这是在无视我们基金家族吗?”
“是啊,小鬼,快点放开我们。”
“基金家族,你们得罪不起的。”
“啊,可恶的小鬼。”
看着好似恢复活力的众人。
“他们,一群弱逼,有资格吗?”
猛地大力,催动神通,然后撤掉神通,看向基金扩和基金困。
死亡的气息,猛然临近众人,然后感到身上的压力,一泄而空。
“啊,可恶的小鬼。”
众人骂骂咧咧地起身,看着度余的眼神冒火,但却强忍住了怒火。
“各位,这里将要发生大战,为了避免伤到你们,你们还是先退回城里吧!”
基金困开口。
“知道了,基金困大人,我们会在领地里,看着你们的战斗的。你们一定要帮我们报仇啊!”
“大人们,一定要好好的教训这两个自大的小鬼,让他们知道我们基金葵下士领地,不是他们这样的小瘪三,可以放肆的。”
“加油啊,两位大人。”
民众们乖乖的离去,尊敬的眼神送给基金扩和基金困,愤怒的眼神,送给度余和杠莱。
基金困和基金扩脸上挂起满意的笑容。
这波,不亏。
等到待会在教训了度余两人,基金家族的辉煌,必将如同大日凌空,一个个的家族必将匍匐求生。
想到这点,两人体内的热血更加的沸腾。
“你们,准备好了吗”
度余看着两人,一副动手的样子。
“等一下。”
基金困上前。“等到民众们回去,并且开启了灵气罩之后,再开始吧!”
“你们这样推脱,是有什么诡计吗?”
杠莱看着两人一连串的动作,不由按在剑上。
要是对方不说,那就给他们一刀。
“诡计,怎么可能?”
基金扩一笑。“不过就是让他们看一下我们怎么教训你们而已。”
“就是,许久不出手,下面的家族,开始有点不乖。让他们看看我们基金家的实力。让他们明白,基金葵下士领地的主人,永远是基金家族。他们,最好乖乖的按照基金家族的规定行事,不然.....”
“你们真是有自信啊!”
杠莱眼中闪过冷光,讥讽道。
“自信?”
看着两人,基金扩和基金困摇头一笑。“这可不是自信。而是统治了基金葵下士领地几十年的基金家族的自傲。”
“是吗?”
真是臭屁。
“趁着现在还能动的时间,还是赶紧去做点其他事吧。”
“比如,写封遗书,留个传承。哈哈。”
两人大笑,肆无忌惮的大笑。
“啊,可恶。”
度余捏着拳头,就想上前。
杠莱轻轻的拉住度余的手,度余看向杠莱。
“先忍忍。既然他们准备让所有基金葵下士领地的人看到他们的丑相,我们又何必现在就动手呢?”
“啊,好吧!”
度余咬牙,看着笑个不停的基金扩和基金困。“既然这样,我先找个吃食回来。”
待会,揍扁你们。
“哎,剑客,你的伙伴溜了啊!”
“你的伙伴太没人性了,竟然留你一个在这,哎,要不是决斗已经宣扬开,我们好心点,就放你离开了。”
“真是可怜啊,剑客。”
尽情的笑吧,待会看你们,还怎么笑得出来。
两人的嘲讽,直到度余扛着一头十几米的猎物回来,两人才收了嘴巴。
大事为重,要是两人出手,坏了他们的计划,那就有些不美了。
面色有些着急的基金累,来到此地,看着度余正抓着一头十多米长的凶兽烤着吃,神色也是一呆。
然后看向一边的基金扩和基金困。
“你们两个,住手吧!”
“基金累,你算什么东西,竟然还想插手我们的行动。”
“就是,要不是四妹基金丽一直站在你旁边,我们两人早就收拾你了。”
两方,气氛胶着。
“告诉你们两个多次,我们要将基金葵下士领地建造成和睦美满的世界,我们应该使用柔和的手段,润物细无声的去做,而不是你们那冰冷冷的命令,滥用武力进行镇压。”
“闭嘴。基金累,哪里来的本事,让你可以教训我们了!”
“只要保证我们基金家族的绝对统治,看他们有哪个家伙敢反抗。”
“你们这样,民众们心里不服的。”
“闭嘴。”
基金困指着基金累。“父亲都没说我们的方法有错,你算什么东西。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我们一起,消灭了敌人,要么,你就给我滚开。”
看着基金困脸上的怒容,基金累的脸上,不由挂起苦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