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狂暴无比的能量涌向四面八方,化成能量之海,秦凌的天刀已经被震碎,而战奴也被震退了。
这是一场龙争虎斗,秦凌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强大,全身战意沸腾,再次冲向对方博杀,本来秦凌处于涅磐境界,实力忽高忽低,但自从突破以来他似乎就永远保持一个绝顶状态,不曾像外界那般传言。
战奴石像也是十分了得,并没有迟钝,每一击都是那般灵敏与准确,长剑大开大合,可怕无比。
秦凌不断演化法则,双手划动牵引,右手如同神刃般和石剑碰撞,金属之音穿天裂地,高空的云朵都直接被震散了,左手则捏成一个法诀朝对手胸口拍去。
这一击,足够强大,扭曲了空间,空气都挤压炸响,战奴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变化,因为它根本就不带有人类的表情,仅有的也只是冷漠。
砰!
秦凌动用了终极奥义,这是他对大道特殊的阐述,但是却有着不可揣测的威力,称得上无双,五掌遮天,似一片巨大的阴云压顶,并且带着隆隆雷声,这一刻,连异象都呈现出来了。
战奴身上涌出一个个符文,闪烁着光芒,将他护在中间,此时此刻他俨然有种万法不侵的神韵。
可是,当秦凌的掌力传来时,虚空都压塌,不可承受其威,符文的光芒大涨在对抗这种力量,这是法的对诀。
终于,战奴的符文虽然也不弱,可碰上这样堪称变态的力量后,整个人还是被掀飞了,没有意外可言。
战奴神绪上没有波动,可是在其周围的能量越发恐怖了,正在这时,一只拳头砸来,正中他的左脸,根本来不及反应。
整个躯体横飞了出去上十米,战奴站了起来,整个面部都被砸得变形,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出手的自然是秦凌无疑,他的指关节都有些发紫,战奴身体太强大了。
不过,他并不在意这点小痛,脚下生风,挥动拳头便再次向对方招呼了过去,没有半点客气可言,他简直就是一尊战神降世。
战奴这时才反应过来,避过了一击,不幸的是另一个方向又有一拳砸来,恐怖无边。
这一战虽有点艰难,但并无意外可言,战奴被秦凌生生给轰爆,化为一个光雨消散。
神力运转,秦凌的身体在快速的恢复,那战奴也不见,他再次踏青石而上,欲要登顶,小兽自然也不会落下。
他大步而迈,不知不觉他竟然已经来到了半山腰,再回首已经迈过了半数青石台阶,离那顶峰已经不远,但他随后又是一震,那具战奴石像又完好的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就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这实在有点诡异,然而他没有再理会,再向前走去,而他的那种呼唤也强烈起来,让他有种莫名的情绪在心头弥漫。
一阵白雾从旁边飘来,秦凌一惊,这雾气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太可怕了,他不禁冒出凉气,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不同寻常。
雾气很快就将他笼罩,连前路也看不清楚,慢慢的什么也没有了,仿佛这是一个白茫茫的世界。
……
他出现在一片瓦蓝瓦蓝的天空下,白朵飘飘,景气怡人,足称得上一处佳地,突兀的出现如同梦幻一样,他根本就没有想到。
“这里……"他在这里走动漫无目的,如在散步一般,小兽也顿时安静了不少,打量四方。
轰!
可是下一刻,此地的气势忽然变了,罡风阵阵,风起云涌,有一道道杀气在弥漫,从远方传来让人难以承受,可怕到了极点。
“咦!"
一道身影从前方飞来,白衣袭袭,但是上面有几处殷红的血迹格外的引人注目,从秦凌的面前掠过,可是却没有看向他,仿佛把他当成了空气。
“婧琪"秦凌开口。
那个人正是婧琪,然而秦凌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能够看到她有一丝慌张,他不明白怎么是这样的一幕,不是考验吗?
刷!
一道拖着长长尾巴的光芒一闪即逝,朝着婧琪射去,秦凌心中一紧,光芒有些可怕,连他都感到了一股让人心惊的波动,但他还是跟了下去。
境界到了此时他如同一阵旋风般一下子就赶了上去,婧琪看到那道光芒仿佛有点害怕。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山河在崩塌,天空变得暗淡,连虚空都裂开了,那道倩影在他的面前也变得模糊,鲜血四溅。
不!
秦凌内心在怒吼,双眼猩红,拳头发光似一头发狂的野兽般,他想要冲上去,但已经慢了,那道白衣倩影就这样消逝了。
“怎么会这样……"他身体都在踉踉跄跄,显然受到了打击。
可是在这个时候所有的都变了,支离破碎,唯一不变的是他,这次考验的主角,那幅血腥的画面被永恒的定格。
当当!
有声音响起,他好像是来到了另一个地方,放眼望去,他一下子呆住了,整个人石化,好长时间都没有动一下。
这是一片苍凉之地,广袤无边,一眼望不到边,连神识也察觉不到竟然有多么宽广。
在天穹上有黑雾在缭绕着,一切都是显得那样神秘与诡异,仿佛让人无从察看,而且还有可怕的气芬在弥漫,使他的心神徒增一缕伤悲。
这时,一缕白光瞬间就从远方飞来没入他的眉心,一切他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这是在哪里?"他睁开眼望望四周道。
“不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摇头在回想,可是却无所获。
不过他也倒乐观,看着眼前的荒芜之地他决定向前走去,因为他看到前面有一座小山峰很是特别。
可是当他走到那里却深深深的震撼了,遍地白骨,随地断裂的兵器,在地上还可以看见曾经被殷红的血染红过,他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显然,这是一片战场,景象实在过于惊人,死去的都是什么人,而且他心里竟然有一股悲怆感与无力感。
这到底是为什么?
突然他一阵惊悚,他想到了一个地方,那便是永恒放逐之地,当日在圣城王府紫阳所对决也施展出来了虚无星河,只不过那只是被对方演化出来的小世界。
现在却是无限大,还有满地白骨,放逐是让人自生自灭,他有一种预感自己真的来到了放逐之地。
放逐之地在荒域有着关于它的太多传说,神秘而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