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火!火你在哪儿啊?“在一片原野之上,吴谬鸣正在高喊他的火球兽的名字,期望自己能够找到它。
“嗤……嗤嗤!”突然一阵“嗤嗤”声从树丛中发出,但是却是这么的低沉,就好像快断命的人一样。
“火!你在这儿啊!”吴谬鸣大声地道,并且大踏步地跑了上去。
“吱吱!吱吱!吱吱吱!”火着急地蹦跳起来,嘴里不停地叫着。
“看火现在很着急,请问,火在什么?”吴谬鸣因为还是不懂兽语,所以,如此想到。
“它……它居然,自己后面跟着一只水球兽……”树雾君忐忑地回答道。
“水球兽?这能有什么好害怕的?不就是一只野兽么?抓住了不就得了?”吴谬鸣摸了摸自己刚刚长出的胡须,想道。
“不过,据它,那个水球兽是有主人的,那个主人一看见它,就想抓住它……”树雾君无奈地道。
“什么?他敢抓住我们的火?不如我向他挑战一番,看谁能胜!”吴谬鸣气愤地用双手插起腰部,想道。
“呵呵!如果拥有一个好的水球兽做他的伙伴,这么,他很幸运,他将会成为你的一个必不可少的对手。”树雾君道,“所以,你最好把他早点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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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水儿,你看看吧!那只火球兽怕你,我们要不要去把它抓住?”一个身着锦袍,样貌姣好的男子出现在一片树丛中,她对着一只身材肥朔、带着青蓝色
的皮肤的圆形物体道。
“可以!最好快一点儿,我怕我打不过它的主人。“那只水球兽喃喃自语道。
“打不过?哼!作为兽人大陆的王子!我想,我再打不过对手,也能吓倒对手!“那位王子回答道。
“哎!不准对方不是兽人大陆的人,你又能如何吓到他?不准,对手是兽人大陆的敌方:亚平尼大陆的人族的人呢?“水球兽提醒道,但谁知道,这句话却被那位王子所无视掉。
“怎么可能?人族那些一天到晚只知道用‘打坐修炼‘来增强他们的实力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如何驯兽呢?“那位王子质问道那个水球兽。
“你忘了,在500多年以前,你的前辈阿独骨新曾经在秦之山谷中的秦岭上掉下一个召唤之灵,不定,那个宝物就被对方捡到并获取,如果这样的话,阿族将不复前人之辉煌,毕竟,连我们阿族的国玺都被别人弄去了……”水球兽还没有完,就被王子打断。
“那我们不是更应该杀死对方,以夺取本来属于我们阿族的国玺,我不相信,以我阿扎巴迪的实力,打不过一个一天到晚只知道明泽保身,一天到晚给我们阿家人送美女与金银财宝的人族中的这等颓废!”阿扎巴迪握紧双拳,气愤的对天大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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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请问,你知道对方在哪儿么?能够带我去看看么?”吴谬鸣对着火球兽道。
只见火球兽人性化的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条件,一蹦一跳地走了。
“树雾君,请问,我是不是该学学兽语了?我竟然不懂它们在什么!”吴谬鸣捂着头,叹了口气,想到。
“是啊!如果你能学会,那你就不用这么突然的叫起我了。”树雾君有气无力的道,好像很想困一觉的样子。
“您又累了?您不是在前几天刚刚睡了一个2天之久的长觉么?而且,我晚上也没叫您起来回答我的问题啊!换句话,就是我的生活很正常啊!“吴谬鸣奇怪地想道。
“要不是因为你作恶梦作的太多了,这引起了我对你的分析,结果发现,你梦境中的‘我‘,并不是你!这才让我深入的研究下去,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