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秘法?”吴谬鸣挠挠头,问道,“是这个么?”因为他从没有听过秘法是什么,他只好拿出的取出嗜血剑,武了一套刚刚炼成没多久的嗜血剑绝,嗜血剑上出现了点点血光,把吴谬鸣面前的一大块地方给染红了。
“嘶~”倪石衫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挠了挠头,道:“这好像根本没有到秘法的级别啊!虽然威力强大,但好像只是一个招式而已啊!”
“难道是这套太极拳法?”吴谬鸣摆起了姿势,气沉丹田打起了太极拳,姿势圆润无比,可却没有什么威力,倪石衫虽然觉得这也不是什么秘法,但却细细地感悟着拳法之意,等吴谬鸣慢慢“施展”完了未把真气注入的杨氏太极拳后,睁开双眼,发现倪石衫正闭着眼睛,口中还在喃喃着什么。
吴谬鸣很是奇怪,于是就运起身法,安静地来到倪石衫的身边,静静地侧过身子,侧耳倾听他地喃喃自语。
“万法皆有道,悟法归自然。太极唯天地,日月共相明。哎!”倪石衫感应到了吴谬鸣的行踪,站起身子,拍了拍吴谬鸣的臂膀,摇了摇头,叹道。
“呃……我也是跟随师傅学会的……还不知道到底在什么地方该用真气呢!”吴谬鸣道。
“吾亦刚刚悟通余之拳技,已知何处该用真气了!”倪石衫道。
“请大师指点在下,吾定会感激不尽!”吴谬鸣半跪在地,请教道。
“万法皆空,唯因果不空,在每一个阴阳之后,余皆应运用真气,使其推掌更为有力……”倪石衫慢慢道,好像是他已经练了好几十年的太极拳一样。
静候倪石衫完之后,吴谬鸣奇怪地问道:“难不成余等亦练过太极?吾师曾言道:‘此界除余与吾,无人可知晓此外练功法!’”
“不,不,不!”倪石衫一看吴谬鸣如此谦虚,赶紧否定道,“吾等仅练习此法之皮毛尔尔,不敢称为大道也。”
“谢过倪家主,子佩服不已。”想当年,自己因为起得太早,无聊之至,跟着一帮老头老太在那儿练习太极拳,已有五六年时间了,虽然已经离开那个世界,来到这个世界二十余年了,可是依旧记忆犹新。
“原来如此,此式果然为秘法!但是,子,请你记住,别把这种秘法再给别人看到了!”有一位武神道。
“还请前辈们替子保密。”吴谬鸣大惊,突然想起此技若被他们修行,那么自己就可能会有倒霉的一天,他渐渐感到有些恐惧,于是,他又回到房间之内继续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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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魔族禁地之中一个魔族人正望着一刀竹片大笑不止,“这不就是人族的‘阴阳掌法’的进化吗!这能叫秘法吗?哈哈哈哈!人族的法则可真是可笑啊!哈哈哈哈!”
“可不是吗?人族人都很愚蠢啊!是吧?魔王?”一个女子正赤~身裸~露的躺在床上,献媚地道。
“呵呵!楚灵雁,你得真不错,要不要夫君赏赐你啊?”魔王调笑地拿起右手,摸着着楚灵雁那洁白无瑕的皮肤,之后,房内发出了点点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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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怎么还是不行!”经过半个多月的苦修与平日的积累,已经是最寒冷的2月了,天上还飘着雪,吴谬鸣终于修炼到了武霸顶级的境界,仿佛就要碰到了武王之境时,吴谬鸣又一次遇到了瓶颈,他着急地思考着如何才能突破武霸之境,达到更高一个层次,突然,他想起了倪石衫曾经拍着他的臂膀的那一句话,领悟道了其意,“对,日月共相明,日月共相鸣,对照日降月升之景象,可能获得一些别样的收获,现在才刚过申时,刚到酉时,正好为日降月升之时刻,我应好好出行一番,吸取日月之精华,获取日月之能量,汲取最后一丝果实,为了自己的晋升,拼尽一切!”
吴谬鸣睁开双眼,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出房间,望着天上日月星辰,祷告一番,之后打坐在那片冰冷的雪地上。
“呼!呼!呼!”一阵阵疾风吹来,吴谬鸣打了个冷颤,但他想起今天他的目标:突破,立即恢复了原本端正地坐姿。
“汲取!汲取!汲取!”吴谬鸣坐姿端正的坐在雪地上,大面积的拼命汲取者日月的能量,双眼直直地盯着那将要降落的太阳,生怕它降落下去。
“吁!”终于在半个太阳要落山的情况下,把日月精华与日月能量一并汲取过来,使其突破武霸境界,达到了武王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