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此处修炼,可以感悟自然,请问为何你不再继续闭关了?”司马关问道。
“吾……吾因为好久与世隔绝现在觉得闷气不已,所以出来游玩一番,请前辈不要责罚于吾!”吴谬鸣被惊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怕是对方看出了自己的身份,然后道,又鞠了个躬,以掩尴尬。
“想起当年,余父与吾家主创立,可谁知,余父未呆到创立之初,就命绝两岳之凹陷处,真是可惜啊!”司马关笑着道。
“哎!若非此原因,吾也不会一天到晚闭门修炼,就是想忘记此事啊!”吴谬鸣表情痛苦地道,其实,他的内心正在偷笑,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对方信任自己就是那个南宫狐了,他基本上能够保住性命了。
“余为何不回到大陆去,却与吾这等孤家寡人在一起呢?”司马关又道。
“吾……吾……哎!”吴谬鸣无话可,只好轻声叹息道,“吾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闻得修炼,得过且过已数年,从何知晓今地貌?因此,吾只身来询问君,何处为大陆?”
“待吾修理好此船,即刻可出发!”
在岛上,两人相依为命的过了一个多月,司马关终于把木船修好了。他们两位“难兄难弟”终于能出发至亚平尼大陆了。
“哎!吾家可真是最近内乱频发啊!”司马关道。
“哦!吾曾听吴家村也有一个司马家,不知与余家可否有关?”吴谬鸣握紧藏在衣袖之中的双拳,问道。
“呵!那个司马家?”司马关苦涩地笑道,“要不是因为余父太计较得失问题了,司马烈也不会脱离家族,到那个寸草不生的吴家村里居住下来的。”
“寸草不生?”吴谬鸣因为在那儿呆了20余年,对那块故土还是很有感情的,于是气愤地站了起来,“难道,那个穷山恶水之地还会有佳人?”
“佳人?吾怎么没有听过那里有什么大家姐漂亮的。”司马关大笑道。
“就是你们司马家族的司马疏影!”吴谬鸣一想起司马疏影,就想到那份纯真善良的眼神与那如玉般的肌肤,眼中冒出一丝炽热,但是又想起对面还有一个司马前辈,就把眼中的炽热隐藏了起来,可是身上却还是依旧的炽热。
“呵呵!”司马关笑道,“看得出来,她确实还真是个美人啊!如果把她抓来,来服侍你,怎么样?”
“虽然吾信君无戏言,可吾曾听她已经是人妻了,还是算了吧!再吾与余家乃是近亲,所以……”吴谬鸣道。
“余拒之,吾亦可将她许于吾家之人啊!反正吴家村这么烂的实力,再是来攻打吾族,亦是徒劳啊!哈哈哈哈!”司马关大笑不止。
“不……”吴谬鸣大惊,就大喝一声道。
“好了好了,现在已经临近亥时了,早点睡吧!不打吴家村了,但那个司马疏影必定是你的了,哈哈哈哈!”司马关酣畅地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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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吴谬鸣心如刀绞,在辗转反侧中抱住了自己的脑袋,疯狂的咬着自己的青衣,轻声重复着念叨着一句话:“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若要修仙,必先舍弃一切,在心无旁骛的情况下,你才可能成神成仙!”这时,树雾君叹道,“别想着修仙这么简单,还有,你好像一夜白头了,现在还未到知天命之龄,怎么就白头了?”
“呵呵!你认为断情真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么?”吴谬鸣摸着自己的皓首,无奈地笑道。
“要不然,你让他们全杀死,那不是也可以么?”树雾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