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货郎担的那些年 013.雪山九式不简单
作者:苦行骆驼的小说      更新:2021-07-31

  通过五方追魂显影丸,王大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幕景象。

  也确认了,杀害表哥的幕后黑手。

  正是那个刚才还在惋惜失去了一个优秀手下,表现出哀伤神情的锦衣卫百户刘能。

  “呵呵,猫哭耗子,假慈悲。”

  这个世界的人伪装起来,还真可怕。

  表哥的尸体不能总就这么放在院子里。

  大太阳这么一晒,到明天估计就臭了。

  王大力拿出三根七彩香,在表哥棺材头点起。

  这三根香名为三魂七魄定神香。

  可以安抚死者,平定怨气,使死者的魂魄得到安宁。

  王大力恭恭敬敬给表哥王大拿来了个三鞠躬。

  三根七彩香跟开了加速器似的,不到一分钟就燃烧殆尽。

  随着三根七彩香燃烬熄灭,表哥王大拿的双目缓缓闭上,就像闹腾了一晚上失眠之后,沉沉睡去。

  同时,王大力的脑海中五方质要消失。

  这次获得五十个黄晶,同时奖励一本功法。

  功法名为雪山九式。

  根据王大力从表哥王大拿的记忆中获得的信息。

  这门雪山九式不过是一门极为简单的入门级淬体功法。

  聊胜于无。

  平日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当太极拳打了。

  王大力并没有因为奖励太差而感到懊恼。

  毕竟今天的一百两银票,五十个黄晶和雪山九式都是送上门的白嫖之物。

  意外收获,知足常乐。

  消化完雪山九式,王大力在表哥王大拿的棺材板旁修炼起来。

  还挺有效果的。

  雪山九式刚施展的时候,和太极拳一样,缓慢而悠长。

  不过,一遍一遍打着。

  速度越来越快,王大力感觉浑身的血液随着招式的运转修炼而沸腾起来。

  整个身体的肌肉也被调动,有节奏的收缩。

  五脏六腑,皮毛筋骨,在雪山九式的施展之下,也在源源不断的锻炼,洗涤。

  顿时,浑身大汗。

  但这种修炼的感觉太爽了,根本停不下来。

  王大力能够清楚的感觉,随着雪山九式的施展,他的体魄正慢慢强健起来。

  果然是天地异象出产的功法。

  王大力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这本雪山九式功法,绝对不像表哥对他的评价,是本垃圾功法。

  应该是一本极为珍贵的炼体功法。

  表哥王大拿只是粗略尝试了一下,他的评价并不能代表这本功法的真实水平。

  王大力沉迷修炼,无法自拔。

  就这么把表哥王大拿的尸体暴露在大太阳底下。

  两个多小时过去。

  王大力汗如雨下。

  不过,效果也很明显,整个人看起来都精悍了几分。

  洗个澡,换上一身衣服。

  王大力来到一家摆满黄纸和金、银等纸扎元宝的店铺。

  这是一家凶肆,通俗来说,就是给人办白事的铺子。

  售卖各种丧葬用品,提供吹拉弹唱,抬棺出殡一条龙服务。

  您要是有钱,也可以提供私人订制服务。

  包您活的潇潇洒洒,死的风风光光。

  王大力现在有钱。

  这钱是锦衣卫给的,兴许人家背地里也在看着呢。

  表哥王大拿的丧事必须办的隆重。

  和凶肆掌柜一阵讨价还价,最后敲定六十两纹银,订制一套私人高端服务。

  表哥王大拿没有子嗣。

  不打紧,王大力直接给定了一套七子哭坟。

  最后,凶肆老板出了几个精壮的杠夫,把表哥王大拿的棺材抬到了铺子里头。

  孝子孝女们一阵哀嚎,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王大力在一边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走完流程,唢呐一吹,棺材一抬,孝子孝女们哭哭啼啼送着王大拿的尸体就到了墓园。

  到了坟头,棺材下葬,入土为安。

  孝子孝女哭的更厉害了,说感天动地都不为过。

  那是一个撕心裂肺,恨不得埋土里的人是自己。

  看看人家这个演技,这哗哗往下淌的泪水,不比那演哭戏还点眼药水的小鲜肉强多了。

  很快,日暮西山。

  丧事办完,王大力跟着一套流程走下来,都觉得腰酸背痛。

  七个孝子孝女脱下孝服,摘下孝帽。

  顿时欢天喜地的领钱去了。

  他们可是顶尖的民间表演艺术家,都是有名有姓的圈内名人,出场费自然不便宜。

  哭了半天,一人一两银子,也就是一千块出场费,着实把王大力羡慕不已。

  他们货郎担,生意不好的时候,可能一个月都赚不了一辆银子。

  人家这哭哭啼啼,要死要活半天,就赚了一两银子,一千个铜子儿。

  果然,掌握一门手艺还是极为重要的。

  忙活了一天,王大力又累又饿。

  再加上中午吃的匆忙,也没吃多少东西。

  最重要的是,白嫖的银钱还剩下四十两。

  所以,王大力决定今天下馆子。

  小厨娘家常菜酒楼。

  王大力找了一个靠窗的四方桌坐下。

  小酒楼里只有张三一个小二,此时正伺候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爷子点菜呢。

  张三满头汗水,脸涨的通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被那点菜的老爷子气的不行。

  老爷子气定神闲的坐在桌子上,瞅着墙上的菜谱。

  “那个,张什么,给我来一份红烧鲫鱼,老爷子我最喜欢吃鱼了。”

  张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钱老爷,您记好了,我叫张三。还有,这红烧鲫鱼,您刚点过了。”

  “什么,点过了?我什么时候点的,你这个叫什么三的小二,可别蒙我。”

  “张三。爷,我叫张三。红烧鲫鱼,您老真点过了。”

  “哦,张什么,既然鱼点过了,那就再给我炒个丝瓜,爷好这口。”

  张三满脸黑线。

  “爷,清炒丝瓜,您也点过了。”

  “哦,有丝瓜了呀。”

  钱老爷子若有所思了一会。

  “对了,张什么,我最喜欢吃鱼,给我来一份红烧鲫鱼。”

  张三……

  “爷,红烧鲫鱼您点过了。”

  “哦,点过鱼了呀,那给我来一份清炒丝瓜吧。”

  ……

  王大力在一边看着,都替张三着急。

  街里街坊都知道这钱老爷的记性不好,王大力也是才知道,居然都差到这种地步了。

  这两人要是一直这么僵持下去,王大力这晚饭就不用吃了。

  王大力索性坐到钱老爷那桌,对着张三一指墙上的菜谱。

  “这一墙的菜,挨个给我上一道。”

  张三有些目瞪口呆。

  王大力笑了笑,一墙也就十来个菜,又不多。

  他掏出一块碎银,拍在桌子上。

  “快快嘱咐你家掌柜上菜,饿着呢,多的算你的辛苦费。”

  张三拿起碎银,咬了一口,欢天喜地跑后厨去了。